他讲的非常彻底，不仅仅谈了明面上的，还将原体与亚空间的特性一同说给他听。
“基本情况就是如此，我们是由一对基因父母用半亚空间半生物制造出来的超级兵器。”
“……我的身体也有巫术的成分？”莫塔里安盯着自己的手，眼神流露出一丝厌恶。
“但是这份力量也给了我们强大的战力和容错率，不然就咱们开场那状况，早死在纳克雷手里了。”
“这不是好事，兄弟。本来应该循序渐进的过程全被巫术跳过了，这场债务我们迟早要偿还——”莫塔里安盯着秦恩的那张属于人类的脸孔说道：“你和你子嗣的状态，就是它带来的后果。”
秦恩算是明白为什么莫塔里安堕落后还能维持死亡守卫的建制了。
“但事已经发生了，我也只能接受。”秦恩手放在莫塔里安肩上：“没他们我们也没这么顺啊。”
莫塔里安不乐意继续探讨这个他不喜欢的事，生硬地转移话题道：“那我们还要继续呆在这里么？”
“现在离开这个空间，我们只会出现在刚离开的位置，基本等于往敌人怀里钻。”
秦恩带着莫塔里安来到广场，在那大次元石上，死亡之子看到了那已经被纳垢力量覆盖的山谷。
而它现在不满足于此，那股腐化的力量还在不断朝着秦恩封锁的区域外冲击，要侵蚀整个行星。
直到看到泰莉斯等智库用次元石将部队带出感染区后，莫塔里安那紧绷着的脸色才稍微放松些。
“巫术难缠，但它还没到一个难以处理的地步，足够多的火焰和炮火就能改写局势，但问题是……”
莫塔里安回想着进入园林内人们的反应后，皱眉道：“凡人不够坚韧，数量又不够多。”
“正是，一旦防线出现破洞就会导致病毒外泄，而我的次元石应付不了整个巴巴鲁斯。”
这就是帝皇打造基因原体和星际战士的缘由，有些战场，他们上去反而能节约更多资源。
“所以就到了关键时刻了——”秦恩抬起手，先知领主就顺从地来到身侧，用脑瓜当扶手。
知晓什么意思的莫塔里安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问道：“你那巫术石的储备足够么？”
“多亏你全程约束我不滥用，我这里储备应付不了整个星球，但收拾当下却不成问题。”
虽然秦恩说了“多亏了你”，但莫塔里安还是不免气闷，因为这并非他决策正确，只是他偏执地做了好事。
“……那你去下令吧。”莫塔里安别过头不去看秦恩得意的神情，说道。
巴巴鲁斯的死谷外，智库望着里面越来越浓厚的毒雾，神情越发紧张。
“该死，里面的脏灵能越来越多了，作为防护电池的次元石在飞快消耗，快用光了。”
“那就将备用的次元石拿出来维持住。”
“莫塔里安元帅呢？斯卡文大师呢？他们还在里面？”
“维持镇定，等待他们的信号。”
在泰莉斯等老资历成员的维持下，失去原体的凡人军团勉强还维持个架子。
就在这种僵局持续下去的时候，突然间智库成员们的次元石传递来了信息。
【准备全火力炮击，炮击范围：全部山谷】
【次元石最后一波消耗后无需再维持封锁】
【所有部队远离封锁区，留出缓冲地带，但不需要做防线布置】
几道命令传来，立刻让众人找到了主心骨，纷乱的凡人军团立刻开始做出反应。
“他们要回来了。”库加斯察觉到了空气中灵能的变化：“把他们都带到慈父身边。”
“这么一来，莫塔里安和他的兄弟，就会加入我们了，我们就又是一家人了。”
在纳垢恶魔们吵闹的声音中，次元石维持着的封锁轰然破碎，纳垢的力量开始外泄。
“开炮！开炮！”炮兵部队的炮火轰鸣着，将带着净化效果的火焰弹洒在山谷之中。
炮火、刀剑，不仅仅具备物理杀伤力，往往还带着强大的象征性的力量。
在这个远未到妖魔鬼怪群出的万年后时代，这些武器的杀伤力也非同凡响。
那些看着诡异莫名的毒雾在被火焰点燃后，很快就在视觉上缺少一大块。
“有效，有效，哈哈，看着吓唬人，结果炮火一上去就露出原型了啊！”
当戳破了那看着诡谲的特性后，巴巴鲁斯的士兵们士气大增，用他们理解的方式清除病毒。
但是仍然不免有不少带着腐化的毒气，朝着那些外围的凡人们扑来。
而那毒雾之中，时而隐藏时而显形的纳垢恶魔们，向着巴巴鲁斯人低语着：
“加入我们吧，凡人，悠久无尽的生命在等待着你们。”
“你们不再是孤单一人，我们将在这个温暖的大家庭中，一同共享安乐。”
而就在这个时候，驻守各个区域的智库却是举起了次元石。
【将次元石丢到缓冲区，我的子嗣们会替你们铲除邪恶】
“鼠王不朽！圣数13在庇护我们！”
在智库和相信鼠王的巴巴鲁斯人呐喊下，次元石被掷出。
与那腐朽之绿完全不同的清澈绿色涡流，显形在前，为人们挡住了那些毒雾。
隐藏在雾中的可憎腐臭的恶魔，则是惊恐地看着两米多高的金属巨人从中显形。
鼠人——秦恩变异的子嗣被以次元石为媒介召唤出来。
他们此时已经不再是神域中那些软糯可爱的形象，而是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
“死，死，臭臭的东西全都去死！”
“为了11军团的荣耀，为了大角鼠王，为了秩序世界！”
露出鼠头，全身沸腾着浅绿色幽光的鼠人星际战士嘶吼着，用动力剑将畸形的纳垢恶魔斩杀。
“这些是什么东西！？它们为什么在这个时代！？”
在浓雾之中，目睹这些燃烧着翠绿色火焰的鼠人星际战士，库加斯露出惊骇的神色。
那是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属于那位被诅咒者万年后才拥有的力量，在不该存在的军团上显形！
“咱们也准备好出发了。”恢复成鼠人模样的秦恩对着莫塔里安说道：“出发前小莫你来卜一下？”
“……我这不是迷信，是严谨的数字命理学。”莫塔里安不厌其烦地纠正着。
“好，那就用你的数字来算一算，你看到了什么，我们能得到什么？”
莫塔里安闭上眼睛，思维飞快地运转，战场上的所有信息被尽数输入公式中。
片刻后，莫塔里安带着奇怪的神色仰头看向巴巴鲁斯污浊的天空，然后爆出两个奇怪的数字：
“9和11……为什么是这两个数字？”
秦恩听到这个数字后愣了一下，在莫塔里安那古怪的视线下，放声大笑。
“这个数字在古泰拉可是有趣的很啊，要是让你我的基因之父知道他大概也会笑吧。”
没有过多解释，鼠人咧开嘴角，露出锐利的鼠牙：“我们上吧，莫塔里安。”
披上了鼠人重新缝制好的外套，莫塔里安一言不发地直接冲进了腐烂的空气中。
正在为鼠人咒缚军团而吃惊的库加斯赫然看到了，离去的两个原体回来了！
“莫塔里安，我的朋友，你是打算回到我们身边了吗？”
“回去？哈哈哈，臭肥猪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站在莫塔里安身侧的巨大鼠人热情地搂着其肩膀，对其竖起中指。
“他已经不会站在你这边了，他是我的好兄弟了！”
随即，秦恩的鼠爪划过空气，在他的背后荡出一道又一道波纹。
宝库开启，藏在里面所有的自动火炮如同一面墙壁，于这片被纳垢感染的土地上铺开。
覆盖在道上的毒雾孢子被烈火与炮弹驱散，不言语的莫塔里安裹着这股烈焰，化作死亡的旋风，在对方心口位置留下伤痕
随即，那无尽次元炮火，淹没了悲痛欲绝流淌着蛆虫泪水的库加斯。
53 灵能爆破拳（2/5）
在山谷内，凡人们的炮灰与烈焰遏制住瘟疫的扩散，将其控制在有效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