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怖的能量爆炸中,秦恩那单薄的身影瞬间被光芒吞没、消散。
但诡变幼主依然不放心,将更庞大、更具毁灭性的变异火焰倾泻而出。
最终,两人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球形虚无,连至高天的洋流都在空洞边缘打着旋。
应该解决了——就在诡变幼主这么想着的时候,蓝、红双色的细线却是勾住它变形的躯体!
万变之主为其幼子打造出来的武器悄无声息间被铺开,缠满了它的四肢与咽喉。
“这……这不可能!”诡变幼主那千变万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它艰难地转过僵硬的脖子,那个原本应该被轰成渣的浅发少年,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他翘着腿坐在丝线构成的吊床上,优雅地拨弄着缠在那细小手指上的线,笑盈盈地注视着他。
“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份力量?!明明……明明那件斗篷的诅咒已经彻底削弱了你!”
“这个嘛……”蓝发少年那双银白色的菱形瞳孔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是秘密!”
奸奇幼子的手指猛地收拢,两头奸奇大魔放出的蓝色辉光,如同流星般坠入现实宇宙之中。
“来吧,前辈,我们好好玩一玩!”
此时,位于水晶迷宫内的奸奇眺望着诡变幼主和奸奇幼子的方向,停留片刻后,便收回视线看向憎恨之神。
此时的水晶迷宫有半数被涂抹成黑色和白色,但奸奇却仍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任由那如同巨神般的白色身影将带着黑暗之王力量的巨刃抵在其心口上。
“哎呀,怎么停下了,暴躁的毁灭者?”辛烈治那遗憾、挑衅、好奇的声音响起,“你不是一直都想杀了我么?为什么不动手了?你的刀锋为何在此时犹豫了?”
“若是你与我主动战斗,那么我会和你战,但……你却什么都不做,哪怕我将你这出入口封死,切割破这片迷宫,你却仍然没有反应——”
“哟哟唷!没想到憎恨与毁灭之神竟然有如此武德!看来血神是真该把荣耀和勇气的权柄切割给你呀!嘻嘻嘻嘻!”
“武德?不,我只是觉得有问题而已,顺带想到一些流传在亚空间内的趣闻。”次神秦恩俯视着万变之主说道:“辛烈治属于篡变天,而篡变天属于更深层次的亚空间中的不灭概念,我说的可对?”
“嘻嘻嘻,谁知道呢……”万变之主笑个不停,但是次神秦恩却没有被挑衅到,而是继续说道:“永恒井,权杖,这类故事都是属于一个整体,这些丢人的剧情和故事,其实是整体矛盾的一种展现。”
万变之主的虚影微微一滞。
“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不过是这个浩瀚概念的其中之一。”次神马里斯一针见血地撕开了奸奇最大的秘密,“你故意撤掉防线放我进来,就是准备为了‘新的奸奇’诞生……”
黑色的刀刃斩下,然而却并未朝着奸奇这个躯体发动致命攻击,而是朝着辛烈治的膝盖斩去!
本来还是一副坦然受死模样的辛烈治却突然动了,用巫术形成的水晶之剑硬生生挡住这个攻击。
“不——!没门没门没门没门!!!!”
本已束手就擒的至尊之鹰发出尖厉刺耳的叫声。
它不再束手就擒,不再放任自己的弱点露出来,而是燃烧出了不属于奸奇阵营应有的战意。
“我不想变成被诅咒者那样!!!你给我滚远点!马里斯!!!!!”
115 其实我施法是没前摇的
过去和未来如同两条河流,河流中的鱼儿少有能往来其间。
但当两条河流之间阻隔多次被切开疏通,万年前后的时空隔阂就越发薄弱。
在万年后的一处被攻陷的巢都中,作为赢家的混沌星际战士战帮,为他们的胜利狂欢。
而作为狂欢消耗品的巢都原住民们,自然是一个都不剩了……
然而他们没想到,理论上已不存在的帝国反抗势力,竟从地底冒出一群光头异肤色的类人存在。
作为赢家的混沌星际战士与地底冒出来的怪物在这弥漫着大量亚空间能量的巢都中开始残酷的巷战。
就在这时,诡变幼主的身影就突然地落在这片战场之中。
“为了四臂神皇!!!”喊着这般疯癫口号的类人怪物们,杀向了诡变幼主。
诡变幼主身形一闪,就变成了被这群怪物开膛破肚的终结者模样。
“低贱的爬虫。”
他用死者的声音骂着它们,然后如同恶虎般扑杀进这群给泰伦虫族带路的类人怪物之中。
原主所不会的混沌巫术,更是轻而易举地蒸发了这群怪物和附近的水塔。
浑浊的水流冲刷掉血污,露出那早就掉色的深蓝色涂装和装饰在边角中的人皮人骨所磨制的装饰品。
“真是让人惊喜的变化……”
诡变幼主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如今的躯体,在过去变成别人时,他就只能以那人的记忆和人格行事。
可随着奸奇解开枷锁,这位奸奇大魔就可以自由组合自己可变身的能力了。
让诡变幼主更惊喜的是,他竟然连死者的电磁信号都跟着模仿回来了。
频道内传来略显惊异的阴冷嘶嘶声音,“……信号恢复了?兄弟,你是从那些丑陋的异形那幸存下来了?”
“不是幸存,是我将他们都杀光了。”诡变幼主张开口,用着死者本人就有的声线,将战场上的画面转播回去,那大量灵能肆虐过的痕迹,让其所属的战帮内传来冷气倒吸的声音。
凭借着信号位置和不再被拘束的灵能,诡变幼主来到这群同样满身都是人骨人皮装饰的战帮兄弟们身侧,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全员听从我的命令,马上就有一个可怕的亚空间实体抵达这里,我们……”
“哦,前辈,是在找我吗?”
本想利用变化优势提前伏击的诡变幼主发出变化者所习惯的不爽咋舌声,然后抬起头。
在巢都那高塔上,浅蓝色渐变长发的秀气少年站在最高处,带着微笑俯视着变化灵。
巢都那可怕的酸雨落在水泥地上都发出嗤嗤的白烟,但画风迥异的少年却如同故事中的精灵,于酸雨下毫发无损,几只红、蓝双色的半透明水母如同护卫般静悄悄地漂浮在其周身。
“这是哪来的小精灵?”注视到那奸奇幼子身影的混沌星际战士啧啧称奇,“能抵抗酸雨,他身上的皮不太好鞣制啊,我的手艺怕是做不好。”
“白痴,看到这特性你还以为它是人不成?”
诡变幼主迅速以变化者在战帮内的地位呼叫支援,随着其命令挂满脏污亚空间符文和骸骨装饰的载具呼啸朝着奸奇秦恩所在的位置袭来。
当声音响彻在巢都上空时,他身侧那如同装饰品般的水母骤然变形,化作千万根细密的丝线,将那些尚未出膛的炮弹、载具和里面的驾驶员乘客切成如同豆腐般的整块。
冒着火光的破碎残骸朝着四面八方炸开,蓝色渐变发色的少年侧了下身,优雅地避开了爆炸的冲击波,任由那些燃烧的破片撞入周遭建筑中。
看到这一幕,诡变幼主朝着秦恩的位置发射一枚飞弹,将秦恩立足的高塔轰然炸开。
高塔建筑的砖块水泥如雨点般扑簌簌落下,引得四周的星际战士咒骂。
“该死的,兄弟,你就不知道看下场合么,攻击前好歹发个信号。”
“人呢……等下,他走了!?终结者怎么能这么快!?”
在这帮叛乱星际战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们的兄弟以终结者不可能有的速度消失在巢都内部。
突兀的啪嗒声在阿斯塔特超人的听觉中回荡,这帮叛乱星际战士们沿着声音方向转头望去,看到那原本站在高处的浅蓝色头发少年却是举着一柄半透明的蓝光水母伞,自高处轻盈落在脏污的巢都地面上。
那双半阖着的银白色菱形眼眸望向星际战士身上那些混沌的符文,失望的开口说道:“多么可悲……若是康拉德若见到诸位如今这狼藉模样,怕是会哭泣着将诸位的皮剥下,以示惩戒吧?”
“亚空间的杂种,你没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