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发的恶魔带着他标志性的狡诈笑容，但目光却有着数据和投影特有的空洞。
“布鲁斯·韦恩有哥谭，康拉德·柯兹有诺斯特拉姆，你们我觉得简直就是一个对照组。”
“蝙蝠侠各个版本都在和哥谭的黑暗做斗争，而你午夜幽魂能与这片大地和宇宙中的黑暗斗争么？”
“嘿，我很好奇这点啊，所以……我就把‘哥谭’交给你了，好好加油啊，我们的太空蝙蝠侠。”
“等你失败了，我会将你的事续写成蝙蝠侠新章节，然后传播到亚空间中让全银河的人看你的故事。”
“现在，收下你的哥谭市吧，蝙蝠侠，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斯卡雷留，另外你以后叫不叫这个名字都随意哦。”
【他……】午夜幽魂难以置信道【就这么走了！？】
132 莫塔里安，我们的儿子来了（3/3）
开始的时候，康拉德以为是阴谋，是那个以狡诈闻名的恶魔制造的陷阱。
但是之后，康拉德就无暇去那么想了，因为所有人、所有事，全部都找上他了。
斯卡雷原本的企业生意经营、人员的招募与培训、组织构架的运转汹涌而来。
然后柯兹就发现许多还算尽职尽责的凡人，竟然开始犯下各种过错……
小的只是写中饱私囊，而大的……一些高管甚至试图占据工厂，推动帮派向家族化转型。
若是没人用铁腕管束他们，不用过多久他们就会变成诺斯特拉姆新一轮犯罪首脑。
【杀杀杀杀，全都杀光，午夜幽魂重回诺斯特拉姆】
“闭嘴！”伏案工作的柯兹打断道，“然后又回到原来的模样？我们现在没有预知能力了，若不够谨慎，一帮地头蛇设些陷阱就够我们头疼的。”
【当然是拿回我们原本的手艺，用我们最精通的方式，震慑昆图斯，如同未来看到的那样】
“那赛呢？沈呢？他们呢？事情产生如此多的变化他们还会是他们吗？”
【……那你就什么都不做】
“罪恶不会消失，我也不会容忍这些罪行。”
或许存在阴谋，也可能有什么陷阱，但柯兹还是接手了这个已有雏形的团体，开始主动维持秩序。
“总比重新来要好！”
他没有妥协，他当然不是那样的人，柯兹以雷霆之势迅速处理那些妄图争取百年家族大业的高管。
还没犯下罪行的人被喊停，严厉惩处却没剥夺生命，而犯下罪过的……等待他们的是柯兹的处罚
——由他亲手、以非常诺斯特拉姆的方式公然执行，然后，柯兹就拿下了这个本不是自己的组织构架。
没有预言能力的他不仅仅要看罪犯，还要去看自己属下每个人。
没有预知能力的他只能依靠原体本身的洞察能力，用父亲赐予的吸引力，去与那些只关注罪恶、曾被午夜幽魂漠视的人们沟通交流，猜测他们的意图和需求，然后……利用他们延伸自己的意志。
就算是原体精力也是有极限的，因此康拉德不得不从中找出那些觉得和他契合的人，然后，把一些事物交给他们，就像是未来，他将军团上的事交给赛和沈等人一样。
“……我感觉我已经不是午夜幽魂，也不是黑夜骑士。”仍然是那副贵族打扮的康拉德·柯兹脸色苍白地看着堆在桌上的那些东西和待处理的99+信息，“我感觉我变成了罗伯特·基里曼……”
【嘻，你选的啊】午夜幽魂幸灾乐祸地说着。
而在诺斯特拉姆上，这套基里曼式运转方式，也会碰到解决不了、谈不来的家伙。
“纹面伯爵……？”柯兹皱眉道，“我记得他们，是他们，曾经在我的军团播下了腐化的种子。”
而回答柯兹的则是午夜幽魂那跃跃欲试的声音：【那么现在我们要彻底解决这个祸患么】
“但，这里我离不开。”坐在汽车后座位置的柯兹，用着旁人自言自语的方式与午夜幽魂沟通。
而负责给其开车的司机，则是沈的父亲。
这个与沈几乎是一个性格模子的诺斯特拉姆男人，对自己追随的家主暗夜骑士柯兹那不正常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默默地从事着作为侍从应有的工作，不瞎说，也不胡乱去追问。
柯兹望着镜子，看着自己此时衣冠楚楚的模样，心头却有些陌生。
这幅模样，他只在曾经跟着哥哥福格瑞姆学习的时候，出席帝国重大的仪式的时候才会有……
而如今在诺斯特拉姆中，他作为黑夜骑士、康拉德家族之首……康拉德·柯兹的时间，竟然已经渐渐有赶超成为午夜幽魂的那些时间。
“我现在马上要有更重要的事处理，而在这种场合……我需要一个帮手。”
昏暗的车灯下，本来属于康拉德·柯兹的影子却是不复存在。
【嘻】
随着那午夜幽魂的笑声，一团比诺斯特拉姆更幽邃的黑暗于建筑上方诞生。
那是一个与康拉德·柯兹面容一样，但更加凶狠、狰狞的存在——午夜幽魂。
坐在车内的康拉德抬起头，看向天空，他看到了那个不断闪烁的黑影。
而那默默给他开车的沈父，余光也不禁瞟向那里——那不是幻觉，而是真切的实体。
他失去了原体的预知能力，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他内心中的那个存在，却得以释放出来。
那就是一个【午夜幽魂】，有着和其一样面容、能力、战斗力……藏在他影子里的原体。
“去吧，纹面伯爵的家族拿下他们，不过……要留他们一条命。”
【哈，难道你是在怀念子嗣之情，准备将詹多那个王八蛋留下？改变他？】
“不，他早就犯下罪过，他年幼的时候就在全副武装的肆意屠戮诺斯特拉姆的平民，他必死。”
【我明白了，呵呵，你是要我留他们，然后把他们公开处刑？留下一条命只是怕犯错？】
“留情是为了容错，也是为了律法的威严明正典刑！”坐在汽车内，康拉德·柯兹回答着。
既然自己已经无力一个一个地处置问题，那么，就编制名为律法的概念，以此驱动他人主持正义。
他不相信这个，也不认为人性会因此改变什么，但是……若是好用，那就先用着，其他以后再说。
汽车开始停下，他身侧的车门开启，留着黑发的午夜幽魂手持带着蝙蝠骷髅纹章的权杖，步入红毯。
他仅仅露面的瞬间，本来寂静的会场便彻底变得喧嚣，如同火药爆炸一般
“黑夜骑士！黑夜骑士！黑夜骑士！”
——平民们，如此喊着
“康拉德·柯兹！向您致敬！”
——那些小有身份的中等阶级，弯腰致敬。
“诺斯特拉姆的教父，黑暗的领主。”
——那些臣服柯兹的、相对无罪的贵族，跪在他的面前宣誓效忠。
诺斯特拉姆之王，昆图斯的黑暗领主，整个无光之人的教父，康拉德·柯兹，步入大殿。
而那些没有参加的纹面伯爵等势力，则是冷冷地眺望着他所在的方向，但——
“我是黑暗，我是制裁，我是审判——”
“！？！？”
一股冰冷的气息悄然从暗处涌现，满身鲜血的午夜幽魂在无数惨叫的人之中显形。
它的确没有杀死他们，但是这不等于他们好受：脊柱被打断、肋骨被拆下、手足的筋被挑断。
人们都还活着，他们的意识还清醒，也因此他们的惨叫声，始终不绝于耳，回荡在黑暗中。
“我是蝙蝠……啊不对！”午夜幽魂咕哝着骂了一句，“——我是午夜幽魂！！”
在绝望的叫声中，康拉德的阴影化身，影子原体午夜幽魂，狞笑着扑向这些恶徒。
“我为你们而来！”
而此时在亚空间的篡变天内，九名拥有原体预知未来能力的人，正寻觅着传闻中永恒之井的位置。
奸奇秦恩如影随形地保护着他们。
而他通过留在诺斯特拉姆的眼线转播画面，露出满意的笑容。
次神秦恩的声音响起：“我还以为你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