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走廊回荡着一阵奇特的旋律,在这旋律下,奥利坎与塔拉辛怒吼一声扑向对方。
“这东西怎么关啊?”听不懂歌曲的死灵护卫问着身侧的同胞。
“这宇宙尽头是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你问我?”
塔拉辛与奥利坎开始了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但不知未来何时会停的争执。
这究竟是单纯理念之争还是敌意恶意,都很难确定了。毕竟这般关系持续到这样悠久的岁月,很难说这究竟是绵延到宇宙毁灭的憎恨,还是说其中掺杂了一些其他更加复杂的情绪。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他们两人自己都不会清楚。
而此时,在远离索勒姆纳斯的虚空中,星魂秦恩却是载着人在宇宙中遨游。
若附近天体上的动物或者智慧生命抬头看,则会看到一道紫色的亮星一闪而过。
无尽的灵能持续不断为燃料推动身躯,保护星球外层的生态,取代了阳光照明。
从外部来看这是个诡异的、很可能带着一种警兆功能的灾厄之星。
但对于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人们来说,这却是个风景如画、生机盎然的乐园。
在这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机械神教的生物贤者站在灌木林中,他的躯体大半被落叶覆盖,肩上栖息着几只鸟,而他的光学眼球则锁定在前方开阔地上的名为‘牛’的生物。
和其他人相比,这位生物贤者对塔拉辛没那么多激烈的负面情感,被关在里面他不是很在意。
非要挑个不满,那就是无尽者为了保护贤者思维将他的意识跟着一同停滞了。
对生物贤者来说这是个莫大的浪费,仅仅站着不动就让他足够用自己的思考能力想清很多事了。
而现在离开了无尽者的展馆,来到这个星球上后,他就最快地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开始探索这个奇特星球的生态系统。
突然,其中一头壮硕公牛似乎察觉到了他,转过头看向静止不动的生物贤者,盯着他许久后,对他点了下头。
“这是向我问好?”生物贤者套用古泰拉礼仪,下意识将其认为友善信号的他也操纵着金属脊柱做出同样的回应。
可下一秒,这头牛猛地朝着生物贤者的位置冲来。
“糟糕,这动作不是问好,是一种他们族群内部的决斗信号!”
意识到这点的生物贤者本想躲避,但……为了保护物种和自己安全让步虽好,可不用自己的身体好好感受下这个奇异星球上生物的原始数据而让步,这显然是一种废物的思维。
于是能避开的生物贤者没有躲避,任由这东西撞在自己身上。
可下一秒,牛身上迸发出紫色灵能光芒,本来准备以强者风格迎接的生物贤者发出机械出故障般的声音:“该死的,这些牛怎么会有灵能”然后整个人就被撞到山坡上沿坡而滚。
远处淡水湖上,两名脱下作战服、只穿着帝国修女训练内衬的修女听到了贤者的动静,调试武器的克劳拉皱着眉头说道:“这已经是第四次了,那个生物贤者怎么就不吸取教训?”
“习惯就好,姐妹。”马德莱娜收回目光看向脚边的篝火,上面几条烤鱼散发着食物特有的香气。
克劳拉皱着眉头看着这些鱼说道:“姐妹,这些东西真的能吃么?这个星球上的生物都很不正常。总感觉吃下去后会影响我们对神皇的信仰。”
但克劳拉的话音刚落,其中一条刚被刺穿的鱼却猛地转过头,口吐泰拉特有的高哥特语口音:“你是在侮辱我的味道?”
“它、它怎么也会说话!?”克劳拉猛地向后一仰:“这东西根本就是被巫术给……”
只见那头鱼突然凌空弹跳起来,拖拽着一身金黄色的油花,半软半硬的鱼尾抽在了克劳拉修女那满是伤疤的脸上让其痛呼开口。
“禁止浪费食物!”喊着这般话的半熟烤鱼哧溜一下钻进了她的嘴里。
修女用含糊不清的声音骂道:“该死的,你这个亚空间灵能邪祟!休想侵占我的嘴巴!”
“现在你说了都迟了!帝国的修女!”滑入其食道内的半熟鱼在修女的体内叫嚣着:“吞下去了,吞下下去了,修女,你感觉如何?”
“神皇将庇佑我的灵魂!”
此时,这位复制品基因原体站在山崖上,呆呆地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发呆。
他并没有加入同伴们,也没去询问那位去联系帝皇的禁军如何,他只觉得吵闹。
星魂秦恩借着藏在福格瑞姆体内的灵能,传音道:“怎么,你是在想当年叛乱时的事?”
“不,并没有。”2P福格瑞姆带着悲伤的神情说道:“我只是在想关于老师的事。”
“法比乌斯·拜尔的事情?”
本心不在焉答话的福格瑞姆皱眉道:“你为什么知道?”
“别忘记,我可是附体在你身上,你想什么我当然清楚。”
这当然是假的,实际上是我看了故事我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真正的福格瑞姆没有符合老师定义的身份,这是专属于2P福格瑞姆的关系者。
望着复制品原体那惆怅的样子,秦恩说道:“放弃吧,2P福格瑞姆,难道你指望法比乌斯拜尔做你的心理医生、父亲、儿子、最好的朋友、最伤你心的背叛者和人生导师?”
“为什么不行呢?他有我的基因,他制造了我,教导了我……并且最后也背叛了我。”福格瑞姆神情暗淡地看向天空。
315 从大远征开始的RE0转生
被制造出来的福格瑞姆在出现到那些堕落子嗣面前时,他的吸引力让叛徒们想到过去的荣光。
然而在他即将发挥作用的最后时刻,制造者拜尔却因他失控而将其交给塔拉辛。
“是因为我夺走了他的权力而愤怒?他认为我那样带着子嗣们改正错误这条道注定是错误的?还是说他认为我注定扭曲堕落所以所以要丢弃我?我超越不了真正的福格瑞姆?”
看着这顾影自怜的第三原体,秦恩想到了穿越前那些为福格瑞姆堕落而可惜的人们。
他们哀叹复制品第三原体带来的可能性,对他能否回归帝国取代福格瑞姆成为代餐一事争论不休。
有人认为他必然会吸取本体的错误浴火重生,也有人说他性格如此注定会堕落,但是对于这些答案,秦恩却都不赞同,因为——
“名为福格瑞姆的存在堕落的确与性格有关,但……”秦恩用着憋笑语气说道:“其实他没有什么用——你不是注定要走向错误,而是你本身就没什么反抗的力量,贡献,额……不是很高。”
“啊?”
福格瑞姆茫然地垂下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张嗤笑着的脸。
“四神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给出个看着有选择的场景,然后看着当事人在之中犹豫挣扎了。什么选择、什么可能性……”
“我本以为我就很消极了。”福格瑞姆皱眉道,“但你怎么比我还没有进取心?”
“我只是客观陈述问题,只要它们还在,你怎么试着胡乱折腾都没有用处的。”
2P福格瑞姆恼道:“照你说我是无论我延续本体性格还是改正,什么都是白费工夫?”
“对。”秦恩给这个惆怅的复制品原体一个它过去从没想过的答案:“神不在乎。”
灵能构织成的信息以幻觉的方式播放给这位有着完整记忆的复制原体。
突如其来的灵能干扰影响了这位正在惆怅的复制原体的思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在那片翠绿如茵的星球,而是在战场上。
这位第三原体看向自己的身体,他此时穿着大远征时期的装甲,被子嗣们簇拥着。
记忆没有断片的复制品福格瑞姆觉得不对:“这里是哪?是幻觉?我……”
“看来这幻觉不够强啊,我加大下力度——电!”
“……呃啊——!”在秦恩强化的灵能干扰下,福格瑞姆很快就双眼一片茫然。
秦恩干扰了这位复制品原体的感知,让他忘记了与秦恩对话的内容,只记得当下的记忆。
“对,这里是大远征,而我刚刚打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