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手术的阿斯塔特却是疼得牙痒痒——该死的秃子,你他妈切割的是我拜的亚空间存在给我的赐福,你知道我为了取得这个稳定的变异赐福背了多少亚空间提示词吗?
“你不该留着这些不稳定且不科学的变异,它迟早会害死你。”拜尔和善道:“而且你们原体也留下了不许你们去拜那些邪神的命令,我这也是帮你,好让你将来能够问心无愧啊。”
你们这群瘾君子也配谈我家老头子!?心中大骂的堕落蝙蝠强颜欢笑道:“……你说的对,完美的基因始祖!”
虽然说往常交易时关系不错,但恭维是有必要的,除了为以后可能的合作考虑外,主要是因为他躺在手术台上,说话好听点能防止被这个秃子下暗手或肢解。
大伙都是在混沌战帮内工作的,他若是死了,这之后绝不会有人给他复仇,他的战帮属下们会拍着手说好似然后争抢他的遗产——就跟以前他自己曾经干过的那样。
就在拜尔继续为这个贵宾级改造手术时,突然一阵过去从未有过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在那个第八军团叛徒阿斯塔特惊悚的目光下,本来眼神清明的基因始祖突然踉跄。
突如其来的变故与空气中那股灵能冷气让改造者慌了神:“拜尔!你在搞什么——!”
“该死的。”拜尔骂道,他顿时意识到这是某个强大的恶魔在试图干扰他的思维。
虽然拜尔对亚空间邪神、恶魔之类的观念,异于其他人,但不等于他什么措施都没有。
可是,拜尔试着这么做的时候,这次却是无效了,这让他心头一惊。
难道是那些很强大的大魔?刚这么认为,拜尔却莫名从中品出一丝亲切的感觉。
“美露莘?”这个猜想让拜尔心神一懈。
“是我,父亲……”而冥冥之中传来的那声回应,彻底让拜尔露出破绽。
伴随着神情一阵恍惚,法比乌斯拜尔沉入了与其血脉相连的恶魔为其提供的梦境之中。
——我靠!别啊,这是在手术过程,你个医生要睡大觉是什么意思!?
躺着的堕落蝙蝠心头又慌又怒,下意识想动却发现四肢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客户不想被肢解,主刀医生也没有阿巴顿那样厚脸皮的防御力,自然也不想脸吃铁拳。
对从血伶人那进修过的拜尔来说,夺走行动力却不删除痛觉,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难事。
“拜尔,法比乌斯,基因始祖?*诺斯特拉姆粗口*,你这个白毛秃子给我醒来!”
“我的器官还都暴露在这全都是亚空间能量的空气中的,你不能不管我啊,混账!”
拜尔没有回应,他的意识短暂沉寂在迷蒙的幻觉中,来到了他过去的实验室内。
那是他曾经制造出美露莘的房间,在那里,他看到了那个离开自己的恶魔女儿。
“美露莘……”望着这个模样和当年截然不同的女儿,拜尔恍惚了下。
但是迎着她的视线,拜尔本来流露出的怀念神情顷刻间变成警惕。
“你变成了恶魔,和那些天生的恶魔一个样子。”
“我是为了救你,亲爱的父亲,我从亚空间中看到了关于你的事。”
“我从来不缺少敌人。”拜尔盯着美露莘那犄角,伸出手碰触了它。
而美露莘仿佛是为了回应拜尔,还专门强化了梦境的触感,让他碰到了角。
抚摸着这个感觉,并且望着女儿的那张还能看出是人类的漂亮脸颊,拜尔神情复杂。
只能说,还好还能看出原本的影子,尚有人类的模样,而不是跟那群恶心的恶魔一样。
“是的,父亲,我知道你的强大和伟大,但是这次的敌人是原体。”
“哦?是哪一位?”拜尔饶有兴致说道:“察合台可汗?罗格多恩?还是已经变成与那群恶魔别无两样的克拉克斯?或者是帝皇养的黎曼鲁斯?”
原体,在大远征时期他的确觉得很不一般,但是他现在早就不知道克隆多少个原体了。
费努斯、荷鲁斯……乃至于自己父亲福格瑞姆,那种神圣的光环老早就在心中没了。
“是福格瑞姆,我的原体‘爷爷’”
听到这番话拜尔整个脸上神情彻底冻结。
福格瑞姆,自己的基因之父失踪下落不明的事,几乎整个色孽阵营的人都知道了。
而在知晓这点时,纵然是觉得自己和其他第三军团的人尿不到一个壶的拜尔都感到心痛。
卢修斯失踪时大伙还没怎么在意,但在原体跟着也消失时,整个第三军团都跟着魔了。
本来就很堕落的帝皇之子们变得更加不堪入目。
以至于拜尔惊悚地发现,原本自己那些就很堕落的兄弟们,其实还是在某种程度上收敛着自己,他都没想到他们还能变得更加难看、更加让人恶心。
——反正拜尔是真的大开眼界了。
甚至当下的亚空间,从叛徒到恶魔都知道,那四个邪神麾下的叛乱原体都失踪了。
以至于当下亚空间许多人猜测,佩图拉博与洛嘉开始合流,未尝不是害怕落到同样待遇。
而现在,美露莘却告诉他,福格瑞姆披着那个人类之主最喜欢的金色铠甲来追杀他了?
但就在拜尔要追问的时候,梦境突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崩解。
整个世界就跟老旧的巢都中那些电视一样爆出一堆雪花。
而美露莘的身体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看到这一幕,本来还僵站在原地的拜尔伸出手,试图触碰自己那已化为恶魔的女儿的身形
但是这么做反而让美露莘的神情崩解得更快,并且他还看到她开始了奔跑。
显然有人追上了她,是谁,是恶魔?还是说……是自己的父亲?
“……唔,小心……父亲,总之你赶快离开!”
“他们很快就会……找到你,父亲,小心原体——!”
随着一阵刺耳的尖啸声,拜尔猛然从梦境之中苏醒,像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那已经变成恶魔的女儿已经消失了。
“秃……天啊,伟大的基因始祖,你可算醒来了!”
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个午夜领主松了口气,带着心虚的语气说道。
“过去了多久?”拜尔忽略了他的谄媚,皱着眉头问道。
“13秒,时间不是很久,赶快把手术完成吧。”
“是么,可惜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进行不了了……”
拜尔皮笑肉不笑地将手术刀抵在这个尊贵VIP的脖颈上。
“你之前叫我秃子是吧?”
“……呃。”动弹不得的午夜领主眨了眨眼,“可以和解吗?”
“康拉德的子嗣向来能说会道,而我准备在罐子里好好欣赏你们的小巧舌。”
嗤!
没有额外的鲜血流出……拜尔在维持其基本生命的情况,将这个客户给从意识上毕业。
处置掉这个午夜领主的混沌阿斯塔特后,一个奇异的生物走进了这间实验室。
那是个长着方脸和肌肉发达的身体、带着些超自然对称感的雌性人形生物。
最为醒目的是,其脖颈中戴着一套由牙齿形成的项链,那是阿斯塔特们的牙齿。
这是他骄傲的猎犬,他一手缔造出来,认为能够真正取代银河中落后人类的新人类。
“伊戈莉,我的猎犬。”拜尔命令道,“为我处理好他。”
“遵命。”
329 狱门疆,开门
而这个叫伊戈莉的存在,就是新人类的女王,专门为拜尔捕杀阿斯塔特的猎犬。
可以说他实验室那些阿斯塔特们,有很多都是她抓来的素材。
之后,拜尔走出房间来到长廊外。
他骄傲的新人类造物们却是纷纷屈膝下跪崇拜着拜尔。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跪。”
“是!”
虽然他们听话没有再跪下,但从反应来看,他们并非产生了骄傲和自尊的情绪。
只是出于‘神说了不许跪那我就不跪’的反应,这让拜尔难得露出些不太满意的神色。
他知道这世界许多人制造自己的基因子嗣时都会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