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那年,我在丈夫陆沉舟的庆功宴上,撞见他和寡嫂亲热。 我没有闹,而是连夜复印了他婚内出轨、侵吞公家财务以及转移夫妻财产的证据,准备第二天实名举报。 儿子却连夜赶回来,跪在我面前。 “妈,爸只是一时糊涂,你能不能原谅他?” “我不想你们离婚,更不想这个家散了。” 我没有答应,依旧选择了举报。 却不想,第二天儿子就失踪了。 他留下一封遗书。 【我接受不了爸爸出轨的事实,更接受不了妈妈要毁掉这个家。】 丈夫认定是我逼死了儿子,整整七年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亲戚们也劝我赎罪。 他们说,是我害死了孩子,罪人就该用余生偿还。 整整二十年,我备受煎熬,直到六十七岁那年,重病卧床。 弥留之际,我捧着儿子淘汰多年的旧平板,想着马上就能下去给他赔罪。 下一秒,屏幕忽然亮了。 网盘自动更新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去世多年的儿子正陪着丈夫和寡嫂庆生。 他笑着提起当年,毫不避讳。 “幸亏我想出来装死,不然我妈真把举报材料交上去,爸,你跟沈阿姨肯定会被牵连。” 三人举杯庆祝,宛如一家人。 我死死盯着屏幕,直到呼吸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