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的帷幔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壁炉里的寒焰燃烧到只剩蓝白色的火芯,将整张大床映成一片冷而暧昧的光。母亲跨坐在我身上,赤裸的身体被那层光镀上一层近乎透明的白。她的银发完全散开,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锁骨与乳沟之间。她没有急着坐下。湿润的小穴正抵着我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缓慢地前后磨蹭。阴唇分开,软热的嫩肉一下一下刮过龟头与柱身,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每磨一次,她的呼吸就乱一分,丰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妈妈决定了。”她低头看着我,紫色的眼睛在幽光里显得格外深,“过几天,亲自带你去科洛列夫茨基剧团。”我的手扶在她腰侧,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肤里。“去那里学舞蹈。”她继续说,腰肢却没有停,小穴故意用穴口去含住龟头,又在即将吞入的瞬间抬起,“同时也选妃。妈妈要你在那里,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你的女人。”“母亲……”“叫妈妈。”她打断我,声音带着一丝严厉,随即又软下来,“在这张床上,只许叫妈妈。”她终于往下坐。湿滑的小穴一点一点把整根肉棒吞进去,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内壁立刻紧紧绞住,温热而柔软。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坐下,臀肉都会轻轻拍在我大腿上,发出细微的肉体声。“听清楚。”她一边骑乘,一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几乎贴到我脸上,“剧团里的女孩子,有漂亮的,有会跳舞的,有出身高贵的。你可以用眼睛看,可以用耳朵听,甚至可以用身体去试。但最终留下来的那一个,必须是能让你心跳、又能站在你身边的人。明白吗?”我含住她送过来的乳头,用力吮吸,含糊地应了一声。母亲的动作渐渐加快。小穴上下吞吐着肉棒,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乳房在我脸上不断挤压、变形,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妈妈不会永远只给你一个人。”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有些断续,“所以你必须学会把心分出去一点点。去剧团,好好看,好好选。如果遇到让你移不开眼的人……就试着靠近。”她忽然加快速度,内壁剧烈收缩。我感觉到她快到了,立刻托住她的臀往上顶。母亲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喷在我小腹上,浇得交合处更加湿滑。高潮过后,她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软软地趴在我身上,让肉棒还埋在体内,缓慢地磨蹭着余韵。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柔软:“今晚是最后一夜了。”“……最后一夜?”“从明天开始准备行装。再过两天,我们就出发。”她抬起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所以今晚,妈妈要把自己全部给你。以后就算你有了妻子,也可以回妈妈这里,但……不会再有像今晚这样,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了。”她说完,慢慢从我身上下来。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母亲却只是转身,以跪趴的姿势趴在床上,把雪白的背脊与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低哑:“先用舌头……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我立刻爬过去,双手分开她的臀瓣。被使用过的小穴微微张开,粉红的内壁还在轻轻收缩,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我低头,把整张脸埋进去,舌头伸进湿热的穴口,仔细地把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卷一卷地卷出来,吞下去。母亲的身体轻颤着。“舔干净……嗯……全部舔出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情动的鼻音,“妈妈要干净的,再让你进来。”我卖力地清理。舌头时而深入内壁搅动,时而舔过敏感的阴蒂,把每一丝残留的精液与淫水都清理干净。直到小穴重新变得只剩下她自己的湿润,我才抬起头。母亲却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甚至把腰压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从后面。”她命令道,声音已经完全软了,“进来。用力。”我握住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顶到最里面。母亲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顶到最深处。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头被手指夹住拉扯,激得她小穴一阵阵收缩。“哈啊……小g……再用力一点……”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我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双手不停地揉搓那对被我捏得发红的乳房。“小g是妈妈的……”她忽然反复低吟,声音又软又哑,“现在……你还是只属于妈妈的……小g是妈妈的……”每说一次,她的内壁就绞紧一次。我被她绞得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却还是强忍着,更加凶狠地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脚趾蜷缩,最终在一声拉长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没有停。就着她高潮的痉挛继续抽插,直到自己也抵到最深处,尽数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把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小穴重新填满。事后,母亲软软地趴在床上,任由我从后面抱着她。我的手还覆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摩挲着被揉得发红的乳肉。她的小穴微微张开,混合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溢。“记住今晚。”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真正的温柔,“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女人,也别忘了……妈妈的身体,永远给你留着位置。但今晚之后,你必须学会把心分出去。”我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用力点了点头。窗外的风雪似乎小了一些,这张属于冰神的床上,一场只属于母子两人的、最后的沉溺,在彼此的体温与体液里,缓缓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