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被她从身后纠正姿势之后,我的眼睛就不太听使唤了。训练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把杆、中间动作、跳跃、旋转。教师的声音、音乐的节拍、其他女孩偶尔投来的试探目光,全都还在。可我真正在看的,只有一个人。奥黛塔。她总是站在大厅靠前的位置,背脊永远挺得笔直。淡蓝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后颈与耳廓。白色舞蹈服被汗浸湿后会变得更薄,颜色也略微加深,将身体的线条诚实地勾勒出来。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捕捉她的每一个细节。当她抬臂做一位到五位的转换时,手臂向上延伸,腋下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颜色也更浅,光滑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因为持续的训练,她的腋下总是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意。光线底下,那些细小的汗珠会反射出微弱的光。有时她会快速用毛巾擦一下,却擦不干净。残留的湿意混着她身上清冷的皂角味道,在空气里若有似无地飘散。我发现自己在等那个瞬间——等她再次抬臂,等那片隐秘的皮肤再次暴露。旋转的时候更明显。她做连续的平转时,身体会快速地自转。离心力让胸部产生细微却清晰的晃动。那对乳房并不过分丰满,却因为胸肌与韧带的支撑而形状极好。舞蹈服的布料被甩出小小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偶尔会顶出浅浅的痕迹。每一次旋转结束,她都会稳稳地停住,乳房也随着惯性轻轻荡一下,才重新归于平静。那一下的晃动短暂得几乎可以被忽略,我却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足尖立地的瞬间。当她推上足尖时,整条腿的肌肉会彻底绷紧。小腿的线条变得锋利,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凸起,腿根到臀部的过渡流畅而有力。舞蹈服的高开衩在这个动作下会向上滑,露出更多腿根的皮肤。布料被拉扯着深深陷入腿缝,将私处的轮廓压得更加明显。她的脚背绷成近乎夸张的弧度,脚趾用力抓住地面,脚腕的肌腱清晰可见。那种极致的紧绷与控制,让整条腿看起来既充满力量,又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美。我站在把杆旁,表面上在做自己的练习,实际上心跳已经乱了节奏。这些细节原本只是舞蹈中最普通的部分。换作别人,我可能看一眼就忘。可在她身上,它们却反复地、清晰地,刻进脑子里。我开始在心里对比。母亲的身体我无比熟悉。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被我握住时会如何变形,乳头在情动时会变成怎样的颜色,小穴在高潮时会如何痉挛着喷水……这些记忆清晰而沉重。可奥黛塔不一样。她的身体对我而言是封闭的。我只能通过这些转瞬即逝的瞬间去想象——想象那层薄布之下的皮肤温度,想象汗水顺着腰窝滑进臀缝时的触感,想象如果把脸贴上她抬起的腋下,会闻到怎样更浓烈的气息。这种想象本身就带着一种隐秘的刺激。中午休息时,其他女孩依旧会有意无意地靠近。有人递水,有人询问动作,有人故意在我面前做拉伸,把身体的曲线送到我眼前。我一一应付过去,态度比昨天更加冷淡。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据。奥黛塔很少参与这些社交。她通常会独自坐在角落的垫子上,用毛巾擦汗,或是低着头调整自己的足尖鞋。偶尔抬头,紫色的眼睛会平静地扫过全场,却很少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太久。当她的目光偶尔掠过我时,我也只是迅速移开视线,假装自己在看镜子里的动作。可心跳还是会漏跳一拍。傍晚训练结束,女孩们陆续离开。奥黛塔依旧是最后几个走的。她经过我身边时,脚步甚至没有丝毫停顿,只留下一道清淡的汗香。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薄汗。夜里,剧团安排给我的房间很安静。单人床,一张书桌,一面落地镜。窗外是至冬永不停歇的风雪。我洗过澡,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裤,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天花板是空白的。可我满脑子都是白天的画面。她抬臂时的腋下。光滑、带着汗意、在光线下微微发亮。她旋转时乳房的晃动。轻盈、克制、却无法完全忽略的弧度。她足尖立地时紧绷的腿部曲线。从脚腕一路向上,直到被布料深深勒进的隐秘处。我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滑进睡裤。已经硬了。脑海里的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延伸。我想着如果在她做阿拉贝斯克的时候,从身后靠近,双手扶住她的腰。她的身体会不会像纠正我时那样,微微僵硬,却不会立刻推开。我想着把脸贴上她的后背,呼吸她皮肤上的汗味。再往下,手掌覆盖住她被布料包裹的乳房,感受那柔软的触感如何在掌心变化。幻想很容易就变得更加露骨。我想着把她压在练舞厅的镜子前,让她看着自己。白色的舞蹈服被汗浸得半透明,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我想着跪下去,顺着她紧绷的腿向上吻,直到嘴唇碰到那层已经被布料勒进缝隙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把它拨开。然后——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幻想中的奥黛塔依旧冷静。紫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讨好,也没有拒绝。她只是喘息着,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首席舞者的尊严。这种想象比任何主动的迎合都更让我兴奋。射出来的时候,我咬紧了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精液落在小腹上,温热而黏腻。我躺在原地,呼吸急促,脑子却异常清醒。这和母亲不一样。母亲的身体是被允许的、被给予的、甚至是被调教去侍奉的。我熟悉那里的每一寸,知道如何让她高潮,也知道她会如何在情事之后用温柔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可奥黛塔不是。她的身体是封闭的、带着刺的。我想靠近,却清楚地知道,如果我用对待母亲的方式去对待她,她会立刻把我推开。而这种“推开”的可能性,反而让欲望更加鲜明。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窗外风雪声不断。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超出欣赏的感情。不是单纯的身体欲望,而是某种更复杂、更让人心神不宁的东西。它让我在白天的训练里心神恍惚,也让我在夜里独自躺在床上,用幻想一遍一遍地触碰那个实际上还没有真正碰过的身体。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很凉。可脑子里全是她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