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我跟阿卿在家里收拾行李。我把前几天特意买的那几件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摆在床上。阿卿看了一眼,脸就红了。“这……这怎么穿得出去?”她拎起那条天蓝色的连衣裙,布料薄得能透光,裙摆短到膝盖以上十公分。“北京那边热,穿这个正好。”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试试看。”“我不穿。”阿卿把裙子扔回床上,“太短了。”我又拿起那双水银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带子,后跟足有七八厘米,鞋面亮闪闪的。阿卿从来没穿过这种鞋子。“配这条裙子刚好。”我把鞋递给她,“试试嘛。”阿卿瞪了我一眼,但还是接过去了。当她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愣住了。天蓝色的圆领连衣裙紧紧裹着她的身子,胸部被勒得鼓鼓囊囊,两团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身那里收得很紧,水蛇腰盈盈一握,柔软的布料贴着小腹,一点赘肉都没有。裙摆在膝盖上方飘动,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美腿又长又直,那双水银色的高跟凉鞋把小腿的线条衬得高雅又诱人。她转过身去拿东西,裙摆轻轻晃动,裹着丝袜的臀部微微翘起,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阿卿以前是那么青涩的大学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撩人了?“看什么看?”阿卿被我看得不自在,用手扯了扯裙摆,“太短了。”“好看。”我真心实意地说。她白了我一眼,但还是穿上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小开衫,算是遮了遮。---晚上八点,我们到达了火车站。瑞强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他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剃着板寸,黝黑的脸上堆着笑。看到我们的时候,他的眼神一下子就钉在了阿卿身上。那种眼神我很熟悉——是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慢慢扫过的眼神,在胸部那里停留的时间格外长。阿卿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手抓住了我的胳膊。“阿伟!等你好久了!”瑞强大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然后目光又落回到阿卿身上,“哎呀,这不是弟妹嘛!弟妹今天真是漂亮啊!阿伟你真是好福气啊,哈哈!”他笑得很响亮,但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阿卿的身体。那种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剥光一样。阿卿低着头,轻声说了句“你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拍拍瑞强的肩膀:“走吧,上车。”---我们买的是软卧,四个人一个包间。瑞强说这趟车人少,果然,我们那个包间只有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铺位空着,说是中途有人上车。我让阿卿睡下铺,我和瑞强睡上铺。火车开动后,瑞强从上铺探下头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他说的都是公司的事,什么供货商的报价,什么安装调试的进度,但每次说话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往下瞟。阿卿躺在下铺,侧着身子,背对着我们。天蓝色的裙子裹着她的身体,臀部的曲线在被单下清晰可见。十点左右,车厢里熄灯了。火车有节奏的晃动让人很容易犯困。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醒了。我下意识地往对面铺位看了一眼——瑞强的铺位空着。我心里“咯噔”一下,往下铺看去。阿卿的铺位也空着。我的心开始狂跳。我悄悄地爬下来,穿上鞋,往车厢门口走去。刚走到车厢连接处,厕所的门突然开了。阿卿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我上厕所。”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怎么了?”“我、我也上厕所。”她慌乱地拉了拉裙摆。天蓝色的裙子有点皱,领口那里的纽扣好像扣错了位置。她的脸上有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头发也有点乱。我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去,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裹着丝袜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我继续往前走。厕所的门关着,两边的厕所都显示“有人”。我等了一会儿。左侧厕所的门开了,瑞强叼着烟走出来。看到我的时候,他也是一愣。“上厕所?”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嗯。”“那你去吧。”他从我身边走过去,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腥的味道。我进了厕所,锁上门。厕所里还残留着那股气味。腥腥的,黏腻的,混着烟味和某种香水味。我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火车晃动着,厕所里的两个人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瑞强那粗壮的手臂揽着阿卿的纤腰,天蓝色的裙子被撩到腰上。一只粗糙的大手伸进肉色丝袜里,抓住那瓣丰满的翘臀,用力地揉捏。肩带被扯下来,白色的蕾丝胸罩被拉到胸脯下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被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去,红色的乳头在指缝间凸起。透明丝袜和白色内裤被褪到膝盖。阿卿穿着水银色高跟鞋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她下面的毛很浓密,黑黑的,现在被什么弄得湿漉漉的,粘成一片。粗大的东西抵开粉嫩的肉唇,“噗嗤”一声就插了进去。火车正好在这个时候晃动了一下,那股力量让插入更深了。狭小的厕所里,“啪啪啪”的撞击声被火车的轰鸣声掩盖。阿卿双手扶着墙壁,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胸前两只饱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晃荡。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鼻子里还是泄出了细微的呻吟。“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褪到膝盖的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湿痕。我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火车正好靠站。我回到包间,阿卿已经躺回下铺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瑞强也趴在上铺,好像睡着了。我站在阿卿的铺位边,看着她。她侧躺着,背对着我,呼吸很均匀,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我的手伸了伸,想掀开她的被子,摸摸她的下面,看看是不是湿的,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残留在里面。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我收回手,爬上了自己的铺位。---火车到北京站的时候,天刚亮。瑞强已经恢复了精神,帮我们提行李,一路上有说有笑。阿卿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态有点别扭,双腿夹得很紧,好像怕什么东西流出来一样。上午去供货公司开了个简短的会,中午一起吃了顿饭。供货公司没有安排住宿,我们自己找了家旅馆。说是三星级,其实就是个条件好一点的招待所。瑞强住二楼,单人间。我和阿卿住六楼,双人间。瑞强说:“这个月供货还在安装调试阶段,咱一周去监管两次就行了,其他时间自由活动。我对北京熟,这几天给你们当导游,好好玩玩。”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又往阿卿身上瞟。阿卿低着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把胸前的曲线遮得严严实实。下午在旅馆休息,我上网查资料,阿卿躺在床上看电视,一句话也不说。晚上吃饭的时候,瑞强的眼睛一直在阿卿身上游走。阿卿表现得很端庄,几乎不笑,身子收得很紧,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瑞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他不停给我倒酒,想把我灌醉。阿卿劝了我好几次:“少喝点。”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恳求。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吃完饭回到房间,我跟阿卿说我去瑞强那里讨论一下工作方案。阿卿看了我一眼:“别太晚。”我点点头。瑞强的房间在二楼,屋子里弥漫着烟味和男人的体味。我们简单聊了一会儿工作的事。瑞强说去洗个澡,让我等他。他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我一个人坐在他的电脑桌前。屏幕还亮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打开了“我的电脑”,一个盘一个盘地翻。e盘里有个隐藏的文件夹,名字是一串乱码。我点开。里面是几十个子文件夹,用日期命名。我随手点开一个。照片。满屏的照片。一个少妇,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摆着各种姿势。不是我认识的人。我又点开另一个文件夹。另一个少妇。再点。又一个。我的手开始发抖。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q”。我点开。是阿卿。日期是庆功宴那晚——7月15日,那天晚上我没去,瑞强送她回家。照片有好几十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