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阿伟靠在床头,看着赵阿卿蹲在地上整理行李箱。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灯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她弯腰去拿床底的鞋盒时,衣领豁然敞开。阿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了上去。那是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垂坠,形成饱满的弧线。睡裙的领口卡在乳沟上方,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暖黄灯光下显出细腻的阴影。她的皮肤莹润如脂,锁骨下方的朱砂痣若隐若现,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桃花。阿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清楚地记得,三年前结婚时,阿卿的胸围还是33c。那时她穿职业装习惯含胸,总觉得自己「太大」了,有些羞耻。而现在--他目光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笔直修长的双腿。现在已经是36d了。柔软,丰盈,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腰却还是那么细,腿还是那么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整个人既丰韵又苗条,是那种让女人嫉妒、让男人移不开眼睛的身材。阿伟在心里问自己。这到底是自己的功劳--婚后规律的夫妻生活,让她的身体彻底熟透了?还是别人的「功劳」?他想起瑞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起李总意味深长的目光,想起那些他不认识、却看过阿卿身体的男人。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愤怒早就麻木了。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醋酸,像铁锈,像指甲刮过黑板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阿卿。」他开口。「嗯?」她头也没回,继续叠一件衬衫。「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请两天假,陪你坐卧铺。」「不用。」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那种他熟悉的、贤惠妻子特有的体贴,「卧铺睡一觉就到了,你安心工作。到家我给你打电话。」她把叠好的衬衫放进箱子,动作利落而优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她这些年的变化--从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主妇。阿伟看着她。结婚后看一个女人,主要看她持家过日子的能力。阿卿无疑是合格的。她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待客接物大方得体。这次回去,她给两边父母都买了礼物,从营养品到保暖内衣,样样周到。她甚至没忘记给阿伟的发小阿胜带一份特产。「我给阿胜买了点干海参。」她直起腰,捶了捶后腰,「你让他晚上来接我的时候拿着。」阿伟说:「好。」他想,阿卿确实是个好妻子。除了--除了那些事。——上午十点,阿伟和瑞强一起去李总办公室。生产工作基本完成了,下个月开始设备调试。李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边翻着手里的报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下个月要出国,去欧洲谈个生意。这边你们盯着点。」瑞强连忙点头哈腰:「李总放心,保证不出岔子。」中午李总请两人吃饭。阿伟说:「阿卿不舒服,在家休息,就不过来了。」他说这话时,余光瞥见李总的表情。那一瞬间的微妙变化--嘴角微微抽动,眉眼间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尴尬,随即迅速恢复正常--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哦,不舒服啊。」李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那好好休息。女人嘛,身子骨娇贵。」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客套。但阿伟听出了那语气底下藏着的东西。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记忆,某种只有李总和阿卿才知道的秘密。饭局上,李总喝了不少酒。他是那种喝多了就开始吹牛、讲人生哲理的老板。「我跟你们讲,人啊,就像一棵树。」李总端着酒杯,目光有些迷离,「种在什么地里,就结什么果子。这东西是改不了的。」瑞强在一旁附和:「李总说得对,说得好。」李总没理他,转头看着阿伟:「阿伟,你这个人太老实。做技术是一把好手,但老实人吃亏啊。你看看你,技术骨干,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工程师。人家比你年轻的,会来事儿的,早就升经理了。」阿伟端着茶杯,笑了笑:「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把活干好就行。」「没野心?」李总凑近他,压低声音,「男人怎么能没野心?你老婆跟着你,是想过好日子的。谁愿意跟着一个没出息的老公?」这话扎在阿伟心口。他想起昨晚阿卿那句「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还不够吗」,想起她语气里那丝不耐烦。「我跟你说,女人啊,都是现实的。」李总拍着他的肩膀,「你得给她脸面,给她保障。不然……」他没说完,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瑞强在旁边尴尬地赔笑,不时偷瞄阿伟的脸色。阿伟表面附和着,心里却有些复杂。他讨厌李总,讨厌这个睡了他老婆还满口人生哲理的男人。但不得不承认,李总身上确实有一种果断、豁达、敢做敢当的劲儿。那种劲儿,是他这种「老实人」永远学不来的。——下午两点,阿伟回到酒店房间。身上带着酒气。阿卿皱了皱鼻子,嫌弃道:「快去洗澡,一身酒味儿。」阿伟脱掉衣服进了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他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夜--他半硬半软地在她身上努力,最后是她用手帮他弄了出来。最近自己越来越黏着阿卿了。只要看到她的身体,就想要。但身体不争气,时好时坏,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关键时候总掉链子。他洗完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阿卿正坐在床边看手机,抬头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阿伟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她刚洗完澡不久,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不是酒店里的那种,是她自己买的,牛奶蜂蜜味,甜甜的,像小时候吃的奶糖。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睡裙揉捏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满满当当。「干嘛呀。」阿卿扭了扭身子。他没说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阿卿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他:「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还不够吗?我腰还酸着呢。」阿伟的手僵在半空。随后,他躺到床上,阿卿也顺势依偎过来,头靠在他胸前。「老婆。」「嗯?」「你买那么多礼物,真懂事。我妈肯定高兴。」「应该的。」阿卿轻声说,「你妈身体不好,燕窝要记得让她按时吃。我爸那边你下回去的时候,带两瓶好酒。」「好。」「对了,我让阿胜晚上去接你。」阿伟说,「十一点多到站,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阿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不用吧。」她的声音有些紧绷,「不要麻烦阿胜了。我自己打车就行。」「有什么麻烦的,发小嘛。」「可是……」「就这么定了。」阿卿沉默了几秒,然后坐起身来看着阿伟,表情有些严肃:「阿伟,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不要总和阿胜来往。」「怎么了?」「他是富二代,跟咱们不是一个圈子的。」阿卿皱着眉,「而且他这个人……不太老实。你没听说吗?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阿伟看着她。她说话时眼神有些闪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我跟他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那也不行。」阿卿的语气难得地坚持,「你是老实人,跟他在一块儿容易学坏。再说了,人家富二代看咱们,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阿伟沉默良久,最终还是坚持:「就今晚,让他接你一趟,安全。」阿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她重新躺回阿伟怀里,但身体明显僵硬了,不像刚才那么柔软。——傍晚六点。阿伟在酒店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定了个包间,给阿卿送行。阿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时,阿伟愣了好几秒。白色透明的蕾丝短裙,带着米黄色的碎花暗纹,裙摆及膝,端庄又不失风情。上身是棕绿色的贴身衬衣,勾勒出饱满的胸形,外面罩一件白色无袖马甲。脚下踩着一双水银色的高跟凉鞋,衬得小腿笔直修长。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好看吗?」阿卿转了个身。阿伟喉咙发紧:「好看。」太好看了。端庄,性感,温柔,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风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那道沟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到了包间,瑞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看到阿卿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收敛,堆起满脸笑容:「嫂子今天真漂亮!来来来,快坐快坐。」三人落座,瑞强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