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打不过,也骂不过,只能去宫里找宋太后去了。
云时安对我提了要求,「我要登门云府,拜见你的父兄。」
【哈哈哈!他是想要名分!】
【婳婳,你就依了他吧。不然,他寝食难安,深更半夜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毕竟,他精力太旺盛。】
我没有拒绝。
回到云府,父兄见我与云时安举止亲密,他二人并未斥责。
那日,大军攻城,父兄亲眼看著宋清将我交出去,云家已对宋清深恶痛绝。
可父兄似乎有些惧怕云时安。
云时安的礼数周全,当场作揖,「云大人,云公子,我这厢有礼了。」
父兄面面相觑。
我大致言明了眼下的政局,事到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头,道:
「父亲、大哥,这天下该换一个君主了。宫里那位才一岁,就算让他继续当皇帝,这江山也是宋家的。」
「可宋家又是什么好东西?任由宋家掌权,用不了一年,各路兵马都会叛乱,届时,就当真天下大乱了。」
父兄略有些为难。
到底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让他们参与造反,确实不容易。
这时,云时安道:「我登基,名正言顺。」
父亲蹙眉,「可坊间都在传,你是草莽出身,大字不识一个。」
云时安好看的唇微抿,下一刻,他当场用手指沾了茶水,写下了一个字。
父亲大惊,「这……这落笔之法,怎那么像王太傅的字迹?」
云时安,「因为,我是王太傅的学生。我乃先太子骨血,只要我还活著,便无人能比我还名正言顺。」
这下,我也惊到了。
先太子是先帝的兄长,当年,太子妃遭刺客围剿,母子皆陨。
先太子也不治而亡。
幕后凶手是谁,不言而喻。
就是先帝。
当初,我还在宫宴上见过先太子的儿子,从前的云时安白白嫩嫩,他少言寡语,但实在长得好看。
父亲嗓音颤抖,「你有何证明?」
云时安拿出一块玉佩。
是先太子的贴身之物。
父亲开始犹豫。
我劝道:「父亲,云将军无论是何身份,他都适合坐上那个位置。既然他与先太子有渊源,事情就更好办了。如今这个节骨眼下,天下百姓都需要一个信仰。」
「正统血脉,最能说服天下人。」
父兄是聪明人,已决定站队。
云时安趁机会,提出联姻。
父亲,「联姻?可我云家只有一个十岁的庶女尚未出阁。」
云时安,「不是她,我要云婳。这里是一封休夫书,宋清此人不堪为良配,早日休了才好。」
父兄无话可说。
我纳闷极了。
他几时将休夫书也准备好了?
下一刻,云时安改了称呼,「岳丈、大哥,此事得尽快,婳婳将是我的妻子,她不能与宋清有任何牵扯。」
父兄都快懵了。
「啊……这……哎!贤婿!」
「妹夫……」
一切都太过冲击。
他二人前阵子还在担心天下大乱。
今日,又得知那位丰功伟绩的先太子,还有一条血脉在人间。
这不亚于又重新见到了光。
暗河又将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