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打算上前的脚步一收,不屑道:“我看傅景臣没救了,这么久了还被那个女的骗得团团转。”
  “人家夫妻俩的事情,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乔云深无语。
  “你管我操心什么呢?”
  项立峰转头冷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抬脚就走。
  乔云深无奈走向另一个方向。
  这边,傅景臣伸手从刘玉成手里把信接过来,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
  刘玉成缩了缩脖子,“营长,我刚路过收发室,听到有嫂子给你寄的信,赶紧就给你拿回来了。”
  “这不是刚才太激动,忘记压著声音了吗?”
  这能怪他吗?
  况且营长也不看看自己拆信的动作有多快,甚至都等不及避著他们,就直接拆了。
  他还要感谢自己呢!
  傅景臣没空和他贫嘴,他很想看看姜瑜曼寄来了什么。
  两人分开这么久,他每天都很想他们。
  信封拆开,他走到一边把里面的两张照片拿出来,除了这些,还放了几片含有香气的花瓣。
  除此之外,没有只字片语。
  傅景臣望著照片上的妻子,仿佛能想象到她朝著里面放花瓣时故意勾起的唇角。
  他本来还有些失望,但握著掌心花瓣,又全都转成了成倍的挂念。
  迫不及待,想回到她身边。
  “营长。”此时,刘玉成期期艾艾凑了过来。
  傅景臣回过神,收好照片,但眼底的笑意还没消散。
  周围其他人看他这样的神态,纷纷对视一眼,“营长,你今天任务是不是成功了?”
  傅景臣抬眼,默认了这一点。
  众人兴奋不已,要不是怕被操练死,真恨不得把他抛起来。
  他们太清楚那个任务有多艰巨了,其他师团号称神枪手的三人都铩羽而归。
  “果然还得是咱们营长!别的人都朝一边去吧!”
  “可不是么!咱们神锋营这下更有脸了,哈哈哈。”
  “军区大比武的时候,非得教教那些人什么叫谦虚!”
  傅景臣瞥了一眼贫嘴的众人,转头去了通讯处。
  看著他走远,樊强迅速搂著刘玉成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刘大嘴,你刚才看清楚了没有?有没有看见照片呀?”
  其他人也摩拳擦掌,“是啊,如实招来!”
  “没有,真没有。”
  刘玉成老实道:“我就看清楚信里寄了好几片花瓣,营长一看就笑了。”
  “花瓣?”几人一头雾水。
  “就是咱们营区外面那种野花啊。”刘玉成解释。
  樊强竖起大拇指,“要不怎么说是咱们大嫂呢,几片花瓣就能把营长哄的丢下咱们。”
  换做前几天的营长,看见他们过去,肯定会狠狠训练他们。
  这么一说,营里不少人都面露可惜,“如果嫂子能来随军就好了,营长惦记著回去,才能给咱们喘息的时间。”
  其他人深以为然,不然真是没日没夜的练啊!
  谁也受不了。
  “我觉得要来。”
  关键时刻,刘玉成认真道:“刚才营长走的那方向,不就是通讯处吗?”
  神锋营众人恍然大悟。
  对啊,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一个个顿时激动起来,就盼著来个人治一治心狠手辣的营长。
  通讯处。
  傅景臣一天都不想耽误,拿好明天出军区的文件,才回了宿舍。
  简单交代了神锋营众人,第二天,在他们高兴的目光中出了军区。
  转眼,就在火车上度过了两天。
  而此时的姜瑜曼,正在学校里监考。
  这次考试后,学生就放暑假了。
  监考相当无聊,好不容易才把这一上午熬过去。
  等学生走了,她才拿著试卷出门,准备回家批改。
  哪知道才走出教室,就碰见周凌云和一个姑娘在外面争执。
  两人似乎发生了口角,那姑娘对周凌云又推又扯,关系一看就不一般。
  这时候男女界限感很强,普通的男女不会这么大胆。
  “姜老师。”周凌云和那姑娘拉扯间,发现了姜瑜曼,有些尴尬叫了一声。
  姜瑜曼没答应,打算绕过两人。
  她对周凌云的印象本就极差,这种事走的越远越好。
  “原来这就是姜老师啊!”
  那姑娘停下动作,抱著手打量姜瑜曼的眼神,让人不适。
  她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这一点:
  “周凌云之前明明都和我说好了,我们要结婚,我爸还买了自行车,这几天却突然不愿意和我见面,是不是因为你?”
  面对她的质问,姜瑜曼冷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眼光这么差?”
  这姑娘说这话时候,周凌云甚至没有打断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
  姑娘脸色涨得通红,“那为什么我听说他经常来找你?”
  “我正打算告他耍流氓呢,有你这句话,这个流氓罪就更稳了。”姜瑜曼微微一笑。
  此时学生走的差不多了,但校长应该还在办公室里。
  周凌云脸色一变,“姜老师,谁耍流氓了?你别胡说八道!”
  姜瑜曼看著他旁边的姑娘。
  这姑娘显然听说了什么消息,不然也不会趁著今天找到学校来。
  听了姜瑜曼的话,她忿忿不平,“你说谁耍流氓呢?我看就是你故意……”
  “啪!”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姜瑜曼已经一巴掌甩到了她脸上。
  十分清脆的巴掌声。
  “胡萍!”周凌云面露担忧,“你没事吧?”
  他一边去看胡萍的脸,一边不可置信抬起头,“姜老师,你也太冲动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姜瑜曼的回应,仍然是清脆的一巴掌。
  周凌云脸被打的微微一偏。
  姜瑜曼甩了甩打痛的手,“真是好厚的脸皮,打的手痛。”
  听了这话,周凌云差点没吐血。
  被打了脸,还要被嫌弃脸皮厚?
  此时反应过来的胡萍怒声道:“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们。”
  姜瑜曼道:“周凌云耍流氓,你血口喷人,不该打吗?”
  话音落下,
  没等胡萍和周凌云反应过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校门口传了过来:
  “谁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