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碧蓝航线-海洋中的深暗故事 > 第7章 白无垢与彼岸花【碧蓝航线,绫波×2,花嫁,二设注意】
  绫波(ayanami):吹雪型高火力驱逐舰第十一号舰舰娘,性格淡漠,缺乏社交,如同兵器一般的少女。当然,在与他人久久相处和并肩战斗,并最终披上白无垢之后,仍旧能够明白何为羞涩与恋慕。绫波?(ayanami?):无法用语言言明的存在,几乎是填补着本来的绫波一切性格上的不足而存在的二号机。彼岸花一样火红色的诱人眼眸是她和初号机之间的最大区别。华灯初上,人群熙攘。觥筹交错,溢美之词不绝于耳。闺房中,一阵宁静。少女一袭纯白,端坐,等待一人。窗外,夜色映衬盛开的樱,美得朦胧。庭院,嬉笑打闹着的姐妹们,祝福着自己。此为命数。天命其人生中要存在一段风流桃花邂逅,她亦欣然接受。曾名为“鬼神”,曾身为兵器,然有人愿拥她入眠,同她耳鬓厮磨,为她拈上红线穿过针眼,给她打扮一身白无垢。此等,何尝不为幸福?地板上传来低沉的脚步,絮絮低语飘荡,其中满含醉意和喜悦,显然是他。一首简单的俳句,于少女心中转眼即成。她低声吟诵,然后羞不可当。白无垢,心绪思千万,何默然。一双大手摸到头顶,尔后滑下去,欲行猥亵之事。少女不敢反抗,竟顺着一丝往后推的力道,瘫在榻榻米上。粗糙的手摸过脸颊,摸过脖颈,摸过锁骨,仍不满足,居然朝着布料遮挡的青涩扑去,意欲在上面发泄兽欲。一声嘤咛,樱色的两粒脱离温床,任由微凉的风吹拂,发硬,然后让蛮力君临。“虽然…还是有点奇怪…但是…你开心就好…的说(desu)…”纵然如此难堪,口癖却忘不掉。不,反而该说,此时此刻,顾不得口癖了罢。眼帘虽然拉拢,目光也偏斜到一旁,但是终究还是有点好奇,他,喜欢怎样玩法?两团火热并不在胸脯温存多久,反而喜新厌旧似地往下跑。以为要入侵双股之间,少女不由得夹紧双腿。双手反而在肚脐那里停下了。指甲的感觉,抓挠肚脐和马甲线,以及周围一切的身体曲线。锻炼之后稍显肌肉的身体,她,曾怕他不喜欢。毕竟,他,曾经是个在无数柔软丰满的大腿上尝过膝枕滋味的人,对于一切,都可能是精挑细选。因陌生的刺激,少女整个人过电一般,从头到尾一阵酥麻冷颤。男人一只手抱住她肩膀,耳语道:“喜欢吗?”“不讨厌…的说…”“啊,那就好。”那声音心满意足似的,亵弄更甚。少女小脸上染一层红色,呼吸急促起来。“哦啦哦啦,露出了很可爱的表情哦,绫波酱。”“指挥官…请…不要…这样…欺负我…的说…呜…”她的声音是因羞涩而显娇嫩,还是因娇嫩而显羞涩呢?无关紧要,她不抗拒,不反感,还感到兴奋。良宵一刻,她也明白,值千金,故自然不想去以礼节约束自己,弄得个浪费的结局。邪魔在她的体内醒来,并且鼓动着她的身体去做各种欢爱之事。感情炽热,岩浆一般,随时能冲破薄弱的岩层。看似细瘦的胳臂伸出,拥抱压在自己身上的异性。双臂收束,让这男人逃不脱自己。先是鼻尖,尔后是脸颊,埋进松垮的衬衣和背心里。满是汗味,甚至还有狐臭。酸涩苦闷的热气堵住鼻腔,却没有窒息一样的慌乱和不适。这是男性的气味,自己即将从属的,男性的味道。比起汗味和臭味,来自身体的湿热才是主导,让少女安心,想要依靠和撒娇。双手终于到达了那里。少女的身体颤抖,仓鼠一般,畏缩,但是期待。“……怕吗?”思索良久,轻轻点头。“那……还想要吗?”樱唇微启,吐出几个害羞的词语。“那么…姑且不勉强了吧…这个模样…你肯定还没做好准备啊…”蜷缩的身体颤抖,柳眉微蹙。虽然的确面临这礼节自己并未一切准备万全,但是男人这随意一般的弃权仍旧刺痛她的心。“明天,或者后天,或者是出去度个蜜月,”仿佛看穿少女心中所想,一只手环绕后颈,轻轻抚弄后脑勺的发根,“那时候,你可是想跑都跑不掉哦。”常见的赌气一般的表情浮现出来,少女捏住衬衫领口的手攥紧了,只不过仅仅片刻。男人张大双臂,两手藤蔓一样捆住少女娇躯,一手留在后脑,一手留在翘臀,然后耳语道:“很晚了,睡吧。”少女闷闷地点头,然后依偎在男人怀里,听着心跳声,静静入眠。梦中一片漆黑模糊,仿佛身处泥淖。疾走,呼喊,皆空落落一无所获。少女捂住心房,感觉到一阵焦躁滋生起来。蓦地,草色和花瓣从远处延伸来,转眼就铺满了目力能及的一切地方。自己回到天空之下,丛云之间,一片紫红,如同晚霞一般,神秘瑰丽。放眼四周,无穷无尽的彼岸花花海,正是盛开时节。鲜艳的红色摇曳,模糊而清凉。这里是彼岸吗?自己来到了那亡灵的世界?也罢,平素即为“鬼神”“黑豹”,纵然来到这里,一切也无差别。“姐…姐……”风声夹杂着草叶拂动的莎莎声,一声悠远缥缈的呼喊从这些之中挤出来。少女不由得侧耳倾听。“醒…来……”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少女睁眼。刚才的鲜红和魅紫消失不见,只剩下占满了视野的脸颊。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颊。“咕…呜…”“啊,姐姐,你醒了啊。”没错,同型舰内,自己还有一十三名妹妹。只不过,没有和自己外貌如此雷同的。“这里…是哪里…的说…”“指挥官的秘密基地哦,嘻嘻。”本来应该和自己一样冷若冰霜的精致脸颊上洋溢着调皮的笑容。不行,和自己差别太大了。“我…我是怎么回事…的说…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说…”“嗯,这个嘛,请去问指挥官吧,或者是被聘请过来的高级工程师明石小姐。”面前的脸颊吐个舌尖,然后——不是离开,反而是压上来。四肢瞬息之间就被固定,而且挣脱不开。布料和肉体摩擦的感觉,缓慢但是确实地充入脑袋。“呜呜…你…要做什么…的说…”“当然是让姐姐做好准备。”“什…什么…准备…”“三天之前,姐姐同指挥官喜结连理。可是有很重要的东西却没一口气做完哦,”面前的少女,眼睛眯缝起来,露出小恶魔笑容,“这样可不行,要让姐姐,充分地被指挥官享用了呀。”“不对…你…你究竟是…妹妹里面…没有你…”她的声音终于发慌了。“我?”压在身上的少女仍旧嬉笑着,“我,是绫波(ayanami)啊,和姐姐同型号,甚至同舰名的绫波啊。”战栗。恐惧扼住咽喉,少女无力抵抗。被另一个自己调弄着露出下流耻态,这更加令她羞愧难当。所幸,有人喝止。“虽然很想把这么甜蜜的桃色场景给当成是你们两个促进感情的互动,不过看着那快哭出来的表情,你还是停下吧。”她看着那古灵精怪的脸颊上被气鼓鼓堆满,然后离开视野,尔后就是不满的抱怨声:“什么嘛,指挥官真是不解风情。”天花板,墙壁,皆为肃穆的银灰色,哑光。灯光纯白,冰冷刺眼。此地太机械僵硬,远不如港区能让少女舒适和安心。低头看,仍旧是当天那套白无垢,只不过应了自己的任性要求,裁剪改良成了干净利落、适宜运动的模样。她记得好像问过指挥官,为何不反对自己修改款式。他只笑笑,回答说“反正穿在绫波的身上都会很可爱,所以其他细节怎样都行”云云。她不好多问,只能认了这开玩笑般的回复。少女发觉肩头被双手按住,抬头,是男人饱含炽热的目光。“现在,身体还觉得发热或者有别的什么不舒服吗?有的话,千万不能硬撑着。”稍微长出胡茬的脸颊嗫嚅两三下,只能问出软软的话来。摇摇头,这就算是很直白的回答了。男人松口气,然后蛔虫一般说出不善言辞的少女心底的疑问来:“关于这个地方,以及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有很多要和你解释呢。我们出去走走,边走边说。”巨大车间的墙壁上,爬山虎一样用螺钉紧固着错综的走廊和楼梯。扶栏往下看,令人惊叹的精密机械正在有条不紊地组装或者调试。不用说也可猜个七八,这里是秘密工厂,或者是高保密性的科研所。“……知道吗,就在新婚当晚,你就开始发高烧,烧得一塌糊涂,不省人事。一开始我以为是生了重病,但是送到女灶神和吸血鬼那里一整天却没什么进展,后来明石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