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哪怕是足谋军师,也无法逃脱被转化的堕落命运(碧蓝航线,镇海,猎奇内容存在警告)
港口外,阴云密布,惊涛骇浪,电闪雷鸣。放眼望去,防波堤外的海面仿佛被撕碎了的绸布一般,互相推搡,互相冲撞,将大量的白沫送到冰冷的礁石上。仅仅是这样的恶劣天气就已经足够让所有的船只都无法逃离了,而在这之上,更是有无数矗立在狂风和浪潮之中岿然不动的可怕海怪正在港口周围的深吃水区游弋,将海面严密封锁。港口内,所有岸防炮和正在修整的舰队都被可怕的怪物轻而易举地制服,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通往周边的道路也被那些不可思议的能够在这种天气情况下随意出动的舰载机编队给监视起来。向着周围要塞出发的救援信使已经分批派遣了出去,但是他们的结局却早就在几分钟之前,被机枪扫射的声音甚至是“tiny tim”火箭弹的轰炸给决定了。端坐在这个小小的补给海港的港务大楼会客室之中,黑发黑丝白旗袍的东煌美人抬起自己那包裹在雕刻华美的长手套中的纤纤玉手,轻轻拢了拢鬓角垂下的发丝,然后用无奈的眼神看向了面前那周身包裹着深紫色触手的近乎赤裸的妖艳女海怪。“所以……不仅是海军部的高层,就连你们【海虫母穴】中的生命体,也要阻拦我的行动么?”“唔……镇海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喔,”自称为【复活节岛】的海妖少女虽然容貌妩媚,身材性感,更是秉承着【海虫母穴】中的海妖通用的规则而被周身缠绕的触手抓着两穴和乳首淫秽无比地欺负着,但是她那柔弱的气场属实是和她身上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东西不太搭边,“怎么说呢……吾等的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是为了解答镇海小姐心中的疑惑,才想要把您请到我们那里去,并没有什么强迫的意思……”“连同bearcat战斗机群以及精准的457㎜markxx5型高爆弹轰炸在一起的所谓【请】吗?”言辞犀利的镇海下一句话就让生性温吞的复活节岛无话可说了,“连同这个小小的补给港口在内的诸多无辜者的性命来作为邀请我的筹码,还真是令人无法拒绝呢。”“呼呼呼呼……真不愧是【那位】所认可的存在啊,镇海小姐,”这时候,站立在复活节岛背后的一团粘稠浑浊仿佛猛毒史莱姆一般的存在蠕动着上前来,发出沙哑的笑声,“您想要用各种恶意来猜测吾等,那是您的自由,不过在这之前,您还是想一想,如果不和吾等回去,那海军部那里会怎么对您进行处理吧?”听闻此言,镇海秀气的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这团黏液说的是有些道理,毕竟为了某个人的下落,自己已经违抗了好几次海军部高层下达的【禁止深究关于所谓海虫母穴的一切内容】的命令,也非法地查阅了好多关于监狱暴动和海军要塞陷落的记录。现如今自己这么个一直被严密监视的家伙如果再爆料出来和海虫母穴的生命体们有了交集,那自己回头被送到手术台上以科研为名义切成碎块都不是没有可能。而且,面前的怪物们所说的“能够解答心中疑惑”云云的说辞,也确实让调查许久却被高层军官们阻挠着所以毫无进展的镇海感觉到了些许的好奇。“以及,因为预料到了镇海小姐会踌躇不前,【那一位】让在下将这个东西展示给您看,并且还让在下转告您一句话。”一边说着,淤泥怪物从体内吐出一黑一白两颗围棋棋子,“其言如下:最后一子,落在北方斗拱处,第三线的死穴位置。这是上一场棋局里,我输给你的那一着。”听闻此言,镇海那原本轻轻落在扶手上的双手立刻就攥紧了:“好……我跟你们走……”像是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淤泥怪物继续发出沉闷的声音:“那么,就请镇海小姐踏入在下的嘴巴里,让在下充当您的代步工具吧?”一边说着,淤泥怪物的中心就开始凹陷,最终从体内露出了一个阴沉冰冷的铁处女。铁处女由黄铜打造,水草和藤壶的痕迹到处都是。打开之后,代替了其中锋利的放血尖刺的,是密密麻麻仿佛恶毒的天鹅绒一般镶嵌在内部的,看上去就猎奇恶心的深紫色的触手们。镇海看着这明显不安好意的交通载具,全身不由得有些战栗。深吸一口气,优雅的白袍美人还是迈出了步子。毕竟,自己是为了自己一直以来追寻的真相,才选择了这一条不归路的。软玉温香轻轻地躺在了蠕动不停的触手堆中,并且迅速被缠绕上来的一堆堆细密给拘束了全身所有的关节。伴随着吱吱嘎嘎的低沉声音,铁处女逐渐地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掉,仅仅留下无穷的黑暗,还有那一直萦绕在耳边的触手们蠕动的粘液声音。镇海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忍受着,等待着。身体确乎会被这些触手给污染,但是对于她来说,这样的细小动作,恐怕仅仅是些小打小闹罢了。毕竟,作为武备水平严重不足的水上飞机舰,在海军之中被评价为“空有一副皮囊”才是自己最多听到的话语。而伴随着这些话语,那些在军官俱乐部喝醉了酒的校官和将官们,就都会露出一副猴子一样丑陋的笑容逐渐地靠近自己,然后毫不客气地把手放在自己那抹胸款的黑丝衬底白绸做面的华美旗袍上,从腋下摸索到乳沟,从肚脐移动到臀瓣,而自己,除了赔上违心的笑容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这样的肮脏生活持续了多久呢?自己已经耻于记忆了。而值得自己回忆的,就是那个蓬头垢面,像个刚刚从威克岛的刺雷爆炸里活下来的癫狂士兵一样的年轻军官。当时的他在想方设法地筹集兵力,所以连从未出海执行过任务的自己也被他给用一纸调令给拉到了他的直属港口,然后莫名其妙地担任起了广域搜索任务的参谋长。没错,参谋长,这个年轻人在和自己促膝长谈几个钟头之后,直接把克利夫兰级的海上骑士四姐妹全都派遣到了自己手下充当护卫,让长久以来将智慧和狡黠尘封起来的自己也能够小试牛刀了。再过一段时间,充分展现了自己的足智多谋之后,这个年轻人甚至将四分之一个舰队都交到了自己手里,这样的信任感和充实感,第一次让痛苦挣扎在灯红酒绿之中的自己,感受到了被重视和被重用的快乐,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士择主而仕,这个年轻人,在那时候就被自己认定成了唯一的明主。只可惜,临时的调动命令最多只能持续短短一个月。在那之后,镇海迫不得已离开了那个疯狂运转着寻找某些东西的港区,离开了那个有些神经质却信赖自己的长官。在临走的前一夜,想方设法在荆棘丛中守了许久忠贞的自己,竟然昏了头一般夤夜时分闯进了他的卧室,差一点儿就跨坐在他身上,让他在睡梦之中就要照着东煌的传统给自己负责终生。虽然最后并未成功,但是那个人在惊醒之后抱住自己,一边羞涩地把脑袋埋进自己的丰乳之中享受柔软,一边只能潦草且悔恨交加地向自己口头许诺一些空话之时,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的自己,也终于失去了足智多谋的军师身份,变成了一个会被轻易哄骗的小女人。脑海里闪回着曾经的记忆片断,镇海咬紧牙关,任凭那些爬虫一般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各处胡乱爬动。比起军官俱乐部的那群臭男人,这群触手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口鼻之中逐渐被触手粘液所发出的温暖腥甜味道给填满,从而让精神也受到影响,从而变得昏昏欲睡。触手们的动作也开始逐渐地过分,从之前的隔着衣服爱抚变成了如今的从吊带黑丝袜和旗袍的缝隙里钻进去舔舐亵衣甚至是赤裸的肌肤。酥痒的感觉从全身上下传递而来,让这个素来以冷静闻名的军师也不由得呼吸粗重了起来。猛地,典雅的东煌少女口中漏出一声嘤咛。自己的两穴附近,已经被触手们来回抚弄起来,即将失守。而此时此刻山穷水尽的军师除了将双腿发力尽量并拢之外,毫无他法。毕竟,除了蜜穴口之外,自己的嘴巴、乳首、腋下、足弓,无论哪里都是岌岌可危啊。而且更糟糕的是,在这铁处女的沉闷浑浊的潮湿空气的影响下,自己居然产生了强烈的睡意。哪怕精神力极为顽强,但是天生就对这种毒剂没什么抵抗能力的镇海还是在逐渐被自己那昏昏沉沉的脑子认定成轻柔按摩的触手爱抚之下,很快就陷入了甜蜜的噩梦之中。待到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