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回你妈妈房间去!”眼珠滴溜溜一转,嘿嘿笑道,“你妈睡着了,偷偷把你肚子里的东西分你妈尝尝”她本来还黏在我身上,听我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忽然亮起来,像是被我这句话点着了什么火。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光着脚站在地上,白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抹了一点,放到舌尖上尝了尝,然后冲我歪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又坏又媚,和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哥哥真坏……”她转身,轻手轻脚地往表姐房间走去,脚步像猫一样无声。房门被她拧开一条缝,里面的灯光早已熄灭,传来表姐均匀的呼吸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俏皮的挑衅,然后闪身钻了进去。房门虚掩着,只留一条窄窄的缝隙。我靠在沙发上,听见房间里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然后是表姐睡梦中含糊的呢喃,似乎是被什么动静扰动了,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几分钟后,小鹿从门缝里钻了出来,轻轻把门带上。她走回客厅,舔了舔嘴唇,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亮晶晶的。她爬上沙发跨坐在我腿上,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哥哥……妈妈睡得好沉……我偷偷掰开她的嘴……滴了几滴进去……她咂了咂嘴……翻个身又睡了……”她说着,自己忍不住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说……她明早起来……会不会觉得……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呀……”“大胆,我的精液什么味?”她被我这一句问得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认真地咂了咂嘴,像是在仔细回味。“有点……咸咸的,稍微有点腥,但是……”她凑近我,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但是是哥哥的味道,小鹿喜欢。”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小小的,带着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俏皮:“妈妈应该……也会喜欢吧?”我哼哼哼地笑了几声,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潮红的脸蛋。她像只被挠舒服了的小猫,眯着眼往我掌心里蹭,嘴里又补了一句:“妈妈明早起来肯定想不明白,怎么睡了一觉,梦里都是哥哥的味道。”我搂着她瘫在沙发上,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像只吃饱了的小猫,脑袋埋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毛毯搭在我们俩身上,遮住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客厅的电视还亮着,综艺节目的笑声空荡荡地响着,没人再看。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明早起来……还要……”话没说完,人就睡着了。我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睫毛又长又翘,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梦,还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我关了电视,搂紧了怀里这具纤细柔软的身子,也闭上眼睛。客厅陷入沉寂,只有空调低微的嗡鸣声,和她细细的、安稳的呼吸声。这个暑假还长。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里煎蛋的滋啦声和表姐哼歌的声音吵醒的。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毛毯好好地盖在身上。低头一看,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套回去了,虽然拉链没拉好,但好歹遮住了。小鹿不在怀里。我坐起来,看见表姐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平底锅里煎着荷包蛋和培根,吐司面包已经从烤面包机里弹了起来。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醒啦?去洗漱一下,早餐马上好。”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鹿呢?”“在房间里换衣服呢,说要穿新买的那条裙子给你看。”表姐把煎蛋铲进盘子里,随口问了一句,“对了,昨晚你们俩看电视到几点啊?我半夜起来倒水都看到你们还窝在沙发上。”我心里微微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挺晚的吧,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表姐笑了笑,没再追问。这时小鹿从房间里蹦蹦跳跳地出来了,穿了一条白色的蓬蓬裙,裙摆刚过大腿根,下面还是她最爱的白色连袜裤。她跑到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像一朵小云彩。“哥哥,好看吗?”“好看。”她笑得更开心了,然后趁表姐转身倒牛奶的功夫,飞快地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哥哥……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肚子里还有你的东西在晃……”说完她就若无其事地蹦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冲我甜甜地笑。我坐在餐桌前,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余光瞥见表姐的背影。她正背对着我们煎第二颗蛋,动作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握着锅铲的手,不知为何悬在半空中顿了两三秒,像是忽然走了一下神。平底锅里的油微微冒烟,她这才回过神来,把蛋打了进去。“妈妈?”小鹿咬着吐司,歪着头看她,“你怎么了?”表姐没回头,声音倒是正常的:“没事,昨晚好像没睡好,有点犯困。”小鹿眨了眨眼睛,放下吐司,从椅子上滑下来,光着脚啪嗒啪嗒跑到表姐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后背蹭了蹭。“妈妈是不是做梦了?”小鹿的声音甜甜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天真,“我昨晚也做梦了,梦到和哥哥一起玩了可久呢。”表姐被她这一抱,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笑着拍了拍女儿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是吗?梦到玩什么了?”小鹿从我这边瞄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然后声音更加天真无邪:“嗯……梦到和哥哥在吃冰淇淋,还是巧克力味的,黏黏的,满嘴都是……”她说着还舔了舔嘴唇。表姐笑了笑,没接话,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但就在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动作又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唇,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皱。那是一个不自觉的动作——像在品尝嘴里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异样味道。小鹿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松开表姐的腰,绕到她身侧,仰着头看她,一脸人畜无害的关切:“妈妈,你嘴巴怎么了?是不是早上起来嘴里有怪味道呀?我有时候早上起来也会有,漱漱口就好啦。”表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一种迷惘的、不确定的、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的神情。“……没有啊,妈妈没事。”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揉了揉小鹿的脑袋,“快去坐好,早饭凉了。”小鹿乖乖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借着弯腰拿牛奶盒的动作,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划过:“哥哥……我觉得……妈妈好像在回味什么……”表姐嚼着煎蛋,忽然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察觉到什么异样,又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盘子里的食物,自言自语般地嘀咕了一句:“奇怪……今天的鸡蛋,怎么感觉比之前的要香一点……是换了牌子吗?”她说着,又夹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眉间微微舒展开来,像是品味到了什么让人安心的味道,连表情都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我低头喝粥,没接话。小鹿却放下了筷子,双手托腮,歪着脑袋看着表姐,眼睛弯成了月牙:“妈妈,是不是因为今天的早餐是有我和哥哥在?所以特别好吃呀。”表姐被她逗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会说话。”小鹿嘻嘻一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闭上眼,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拖长了音调说:“嗯——真的好好吃哦——有一种——”她睁开一只眼,朝我这边瞟了一下,“——很特别的味道。”她把“特别”两个字咬得很轻,又拉得很长。表姐只当她在撒娇,没往心里去,继续吃早餐。只有我看到,小鹿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我的脚背,像是在打着某种只有我俩才听得懂的节拍。早餐过后,表姐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水龙头哗哗响着,偶尔夹杂碗碟碰撞的清脆声。我靠在沙发上,小鹿顺势窝进我怀里,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搭在我腿上。她手里拿着遥控器随便换台,动画片的吵闹声充斥着客厅。她脑袋靠在我胸口,头发上有淡淡的草莓味洗发水香气,整个人软乎乎的。没过多久,水声停了。表姐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本以为她要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出门,没想到她看了一眼沙发,直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