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18G约稿可公开部分 > 第1章 首席磕粮员约稿01
  女大学生的尸体被从尸体袋中搬到桌上,众人晦气地用手扫了扫口鼻——乡下没有新鲜事,到了农闲的季节家家都无聊的很,听闻村里谁家出事儿了,亲戚朋友就都扒在死了人的这家院墙上向里张望,看别人家的热闹。有人小声议论道:“听说是得病死的,不干净。”“那还搬到家里来?”“这傻女子签了个什么卖尸首的纸,医院要给她拆吧了,她家不让,给抢回来的。”“抢回来干嘛,读书女子,废物一个。不如就让医院把后事给办了,倒省钱。”“啧,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能保住囫囵个的尸首,怎么不比让人拆了卖强?”“那倒也是……这倒霉催的也是苦了她爹娘,到死连套彩礼都没换出来。”马尾辫从脸颊处绕到胸前,标志的脸蛋儿上粘着几缕发丝,漂亮的双眼皮轻轻地合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而打结。唇上还涂着没被擦掉的淡粉色唇膏,上方精巧而上翘的鼻子挺立着。青春的气质即使死了也没有消散。她的身材很优秀,双乳丰满而挺拔,早在高中时候就开始发育了,性格纯真、但身体色情,让她成为了许多人的性幻想对象。就连松垮的高中校服都没法遮挡住她的身段。双腿也因为时刻注意饮食和锻炼而紧致而优美。女大学生身上还穿着生前的那套衣服,干净利落的冲锋衣和牛仔裤。可因为被闷在尸体袋里一路了,而变得骚臭难闻。收拾尸首的人把衣服的拉链拉开,试图把衣服脱掉。但是尸体已经变得僵硬了,怎么拉扯,关节也都纹丝不动。“拿剪子来吧,反正衣服也得烧了。”“死了也不给你妈省心。”沿着袖口,带着锈迹的铁剪子艰难地锉开了化纤衣服。剪刀不伶俐了,男人干脆扯着衣服上的豁口,把袖子撕碎。破损的衣服就像打开的粽子,展开在尸体周围。“这料子,可惜了。”老妪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砸吧着嘴,说了句闲话。见衣服都剥得差不多了,也该擦拭身子了。妇女便回头用身子挡住一旁孩子的视线,把他支出去,好让他避开不该看的东西。“二娃子,你去兑盆温水,再把灶坑旁边的抹布拿来。”那个十来岁的孩子应了一声便去拿水了,也没把门带上,穿堂风飕飕的吹,吹得人脊梁骨发凉,可老妪叫回了一边嘟囔一边走去关门的妇女——“就开着吧,散散屋里这味儿。”外套和衬衣都被拨开了,黑色的内衣包裹着泛着淡淡青紫色的躯体,丰满的乳房还挺拔地翘着,男人盯着胸脯,愣了一下,手上的剪子一直下不去,直到旁边的妇女把他拍醒。“怎么了,还没见过啊?一摊死肉,还穿个这么骚的兜兜。”没了道德障碍,男人一剪子铰开了文胸的系带,把布料扔到了尸体的脚边。乳房里已经结了硬块,乳头也高高地凸起来,散发着异味的汗水珠子细细地分部在上面,像是刚洗过的的干枣。阴唇也肿胀着,托起上方挺立的坚硬印蒂,一丝乳白色的液体还在唇口挂着,发出白带的腥臭味。看热闹的人群在外面等了半天,里面半天没动静、众人快散伙回家的时候,一个青年高呼:“快看嘿,小小子儿出来了,正往北房走呢。”听闻,众人快熄灭的好奇心就又被吹了把火,燃起来了。见小孩抱着个热气腾腾的盆和抹布出来,脑子灵活的人用胳膊肘戳着身旁的同伴嘀咕起来。“你瞅,拿水盆儿了,准是那个女子现在被剥光了衣服,要净身了。啧啧啧,他家女子小时候我见过,在县城上学的时候胸脯就多老大,身段好得不得了。”一边说着,这人一边舔了舔嘴唇。“人都死了,这你也馋?丧不丧良心?再说了,那女杂是病死的,你也不怕粘上病呐?”“那身条儿,我要是能她给上了,病死也值了~”议论之中,一个精壮男人走了出来,挤开了说着粗言秽语的两人,径直走进院子。几个胆儿大的好事佬也忻忻地藏在他的的背影中溜进了院子。孩子把热水盆递给了妇女,妇女接了水盆,便要用门把孩子关出去。可刚要关门,眼前就被阴影给盖住了,是那个精壮的男子。“哟,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花儿。”“人都死了,看什么看。”妇女把门一推,男子却把脚搪进门缝里,挡住了门。“你让我进去看看!”“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是我们家里的事儿!你来凑什么热闹!”两人争执之际,屋里的老妪又发话了。“让他进来。”“妈!你干嘛?!”屋里的男人不满地抗议着。“当初我和杏儿都说要把花儿许给黑子,就你耳根子软,让花软磨硬泡给说通了,要不是你保她上这个什么破大学,我都抱上重孙子了,哪还能死!”男人满腔不忿,但又无话可说。妇女则把男子让了进来。后面那群看热闹的也垫着脚往屋里瞧,但让妇女一声怒吼给吓得缩了回去。抹布在水盆里涮了两下,吃进了水。妇女把抹布递给了男人。自己则趴在尸体的腿间,用手温热的手拨开了阴唇,插进了两根手指,当着男子的面开始验身。蘸着热水的手指在冰凉黏腻的阴道里扭动着前进,发出“唧扭唧扭”的声音。男子在一旁盯着,吞了口口水。指头已经插到底了,可却没摸到该有的东西。男人一边擦拭着肩膀,一边抬头望向妇女。“不是雏儿了。”妇女回答。“造孽啊!”老妪愤怒地用手拍着凳子扶手,斥责道。“家里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没成婚就糟践了身子,怎么给你下葬!祖坟里怎么能留你!”屋里人都没说什么,不知道是时间到了,还是温水化开了硬块。女大学生尸体的肉又恢复了弹性,男人手里的抹布在乳房上揉搓着,让乳房如同水袋一样不停变形,乳头也在挤压中滚来滚去。未婚失身、婚前而亡的死去女人,按照这里的习俗是不能办丧事的,也不能和家族葬在一起。妇女用一块抹布垫着胳肢窝,夹住尸体的腿,狠狠地揉搓着尸体的阴户,像是里面已经被污秽浸透了。合计着自己的婆婆已经表了态,她的嘴巴也渐渐碎了起来。“长得这么骚,大宽屁股,跟个狐狸精似的,给你爸迷的呀……花家里那么多钱,读那个破书,连本钱都回不来。哎呀~地都不会种的废物贱坯子,还有脸跑去偷男人,这下倒好,份子钱都不给我挣!落了个烂裤裆!”趁两人在尸首旁忙活,老妪晃了晃抽着的旱烟,叫男子来自己身边坐下。偏着头跟他说。“虽说花儿是没了,可你跟花儿俩从小就好,你对二娃子也跟自己亲哥俩似的,念在你奶奶我的份儿上,咱两家这个亲家,就认下了吧~要是再有看上的,就再纳个小媳妇儿~啊~以后咱两家儿多来往~”说着,老妪用自己龟裂的手指抓住了男子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被棉袄包裹着也藏不住的腱子肉,满眼都是喜爱。男子看来跟死者是真情实感,答应了下来。并应允老妪,会回家说服自己的爹娘。屋外,那几个被吓跑的好事佬又用石头垫着,从窗缝往里偷瞄。墙外一群等着“听新闻”的家伙也翘着脚,侧着耳朵关注着屋里的动静。瞄到了的家伙像是得了什么值得炫耀的宝贝一样,小跑着扒道院墙的另一边,向凑到一起的众人小声传达消息。“黑子跟花儿他奶定亲啦?”“啊?!”“想什么呢,定的是花儿跟黑子的亲。”“哦……”“花儿他妈正狠搓花儿的屄呢~一丝不挂!两腿打得老开了!哎哟喂,那奶子比馒头还大,就在那儿晃啊~”“哎哟!差点就忘说了!花儿不是雏儿来了!她穿那里子衣服,我见到了!料子那个少哟!奶头说不定都露着!进城啊!十有八九是去卖了!”“嗨。”“嚄?”“花儿那骚鸡子,死了还出水呢!搓一下,流一盆!噼里啪啦掉了一桌子!”“嘿!”“那奶头,又大又黑,跟枣似的,肯定嚼不烂!这活着得时候,不得让男人肏得喷一身啊!”“咿~~”众人正凑在一起呢,就被另一个人打散了。他甩着手,像是被狗撵了一样。“快走快走!人要出来了!”只见男子和男人抬着桌子板,撞开房门出来了。看热闹的人群赶紧从墙头跳下来,装作自己并没有偷看的样子。可没几个男人真的挪走视线,所有人都盯着桌板上一丝不挂的尸体,像是要用目光奸淫了她。紧跟着两人的,是嘴上仍然不依不饶的妇女,大声斥责着男人,说死者连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