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来吗?”在听到我的许可之后,一位女孩走进来,我习惯性地先瞄了下身材。略微紧身的牛仔外套将她上身曲线勾勒得颇为饱满,故意没有系拢的领口将少女的两道深深的锁骨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胸前两座丰盈适中的隆起释放着青春的诱惑,胯部浅蓝色的齐逼小短裙稍稍包裹得紧了些,让腰身略嫌粗壮,但咖啡色的裤袜极其刺激地突出了两条性感修长的美腿,完美体现了什么叫胸部以下全身腿,更难得的是比例纤秾合度,匀称挺拔。等等,中影……美腿……,我抬头一看,果然是前两年的“国民闺女”高筱桐。不禁心里一动,又平静下来。来这里找我的,除了来接受处决,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了,而这位傲娇明星……也不过是我要亲手终结的女死囚而已,况且……她现在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影女生罢了,是脑袋挂到操场上也没有人关注的那种。“有什么事么?”我明知故问。“我……我是来受罚的”高筱桐的脸上没有屏幕中那种矫揉造作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什么处罚?”“死……死刑”她深吸了一口气,蹙着柳眉回答。我示意她递来死刑执行令,和我看过的几百份命令没什么不同。中影违纪生处理中心:本院已依法核准违规接戏的2042届女生高筱桐死刑,现命令贵方自接到此命令之日起七日内,将违纪生高筱桐验明正身,核对违纪事实无误,询问有无遗言、信札之后,执行斩首死刑,并将执行情况报告本院。“跟我来吧”我不再细看,站起来,示意她跟我走。高筱桐先是有点愕然,然后浑身颤抖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跟了过来。“你要带我去哪里?”“高同学,你的执行方式是斩首,那就是在1号行刑室了。”高筱桐沉默下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跟在我身后。很快我们来到了1号行刑室,这座行刑室就在教学楼后面,白色的墙壁白色的铁门很是引人注目,更让人注意的是门和墙壁上无处不在的斩首标志和处刑说明。高筱桐看了看墙上的行刑室注意事项,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尽量维持着镇定。“接下来我该干什么?”我歪了歪头,示意她看墙上注意事项第3条:被执行人必须裸体受刑。高筱桐微眯了下眼睛,雪白的脸蛋现出了一丝绯红,她做了个深呼吸,开始解开上衣的领口,开始很慢很谨慎,见我饶有兴趣地盯着她脱衣的动作,羞愤地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忍住了。“我是你的行刑人,按规定办事罢了。”高筱桐一跺脚,动作快了起来,她把外套用力一扔,又屈膝扒下小短裙,少女没有穿贴身亵衣,直接露出了纯白的蕾丝胸罩和底裤,我吹了声口哨,她狠狠白了我一眼,脸上忽然带起了媚笑,故意放慢动作,仿佛想诱惑我一般,先是双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左右扭动着香肩让胸罩带子滑脱,一对迷人的丰挺骄傲的随着乳罩的下落跃出在我眼前,接着纤细的手指勾住底裤腰线,将小内裤缓缓地沿着光滑的大腿一点点往下卷。上演脱衣秀的同时,高筱桐媚眼如丝看着我,嘴角微翘,樱唇微启,那副小狐狸似的的模样十分惹火,在我原有的印象里,这姑娘本来就是三分清纯七分风骚,所以从前期的玉女后来转变成腹黑傲娇小姐真是毫不违和。现在卖弄色相的姿态更是勾人。我舔了下嘴唇,告诉自己要淡定。高筱桐将白色蕾丝胸罩和底裤整齐放在台阶上,开始脱裤袜,由于傲人的美腿优势,现在她的动作更加让人血脉喷张,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脚尖绷直,双腿向天屈起,将一双咖啡色的极品丝足伸在我眼前,高档滑润的丝袜随着丝丝的肌肤摩擦声从她完美的腿上剥离下来,露出莹白丰润的腿肉。我其实很想告诉她可以穿着裤袜餐刀,但最后还是忍住了。高筱桐边以性感的动作脱掉裤袜,边侧头琢磨放在腿边的自己的死刑执行命令,她似乎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看到她妩媚动人的临刑准备姿态,我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尽管只有那么一瞬,她还是发觉了,皱起了眉毛。“这个……能不能不拍?”“存档用的,规定!” 我板着脸回答。“好变态啊,杀头就杀头,这不是羞辱人嘛……”她小声嘟囔着,但没有继续抱怨。“刽子手先生,您一定处决了很多女生吧?”“不错,所以我的手艺很好。”“有哪些女生呢?有我认识的吗?”“上周砍了一个叫张雪盈的女生,听说是中传的,在我们学校偷东西,当天就判决斩首然后执行了。”高筱桐沉默了一会儿,现在她已经是一丝不挂,正准备脱下自己的黑高跟鞋时,被我制止了。“穿着鞋子走路方便(开啥玩笑,穿着高跟鞋上断头台多美!)”高筱桐服从了我的命令,跟在我身后走进行刑室,闪亮的墙面若隐若现地露出她诱惑的行进姿态,毕竟还是个没出阁的女孩,她本能的一只手遮住胸前两团硕大,另一手捂着下体只有几根绒毛的私处,赤裸的修长白嫩女体随着卡塔卡塔的高跟鞋音微微颤抖着。我故意顿了下,回头一望,她连忙抿嘴低下头。1号行刑室如普通教室大小,没有开窗,墙上两个通风机嗡嗡响着,地板为了便于清洗砌着哑黑色瓷砖并设置水槽。房间中央设了一座齐腰高的标准斩首木砧,木砧黝黑的色泽,上方供犯人搁下巴的半圆形凹槽,在来自天花板的强烈灯光下有些晃眼,木砧后面铺了层白布以便犯人下跪就刑。高筱桐凝视着斩首砧,曼妙的裸体再次战栗起来,细腻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这就是……”“没错,就在那上面砍你的头。”发现她似乎站不稳的样子,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光滑圆润的触感很舒服,但我的回答令少女抖得更厉害了。“别担心,你的脖子很细,一斧头下去就完事,我保证毫无痛苦。”我尽量用温和却肯定的语气宽慰着她。“你可是个明星,这种场面不是没见过吧?”高筱桐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她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已经做过很多次思想建设了,没想到见到这个场面还是控制不住。”“另外,谢谢你,我也不是什么明星……”她苦笑道。我失笑地拍了拍她的香肩,想起来了,在这个我不知为何进入的世界,在这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影女生,至多算是在系里有几分姿色,因此演过几部电视剧,都是不大不小的配角,远没有我记忆中那般走红。而我,却一转眼成了自己心底最黑暗欲望里的角色,一名驻京城艺术类院校的流动刽子手,这些天来,我已经斩下了数十颗记忆中或红或黑的女性头颅,从流量小花到人气少妇都有,曾经的不安、激动、惊悚已转变为麻木、淡然以及乏味。高筱桐似乎恢复了情绪,她发现了架在墙角处的摄影机。“你要把我被砍头的场面都录下来?”和在行刑室门口相比,她的语气现在很随意,既非疑问,也非责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种淡定的态度让我很是赞赏。这就对了!这才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尤其是女星!她们心里都有逼数,在各种严格律条下,女孩子在断头台、枪决桩或绞架上结束一生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存档用的,规定!”我依然一脸正经地回答。她孩子气地翻了翻白眼,嘟起嘴唇。“那个……我可以看一下你之前拍的行刑照吗?”我犹豫了不到一秒。“可以,不过只有今天的,前面的都上交了。”高筱桐接过我递来的相片夹,急不可耐地翻阅起来。“怎么,她不是被斩首的?”第一张照片中,一位梳着大丸子头的清丽女孩全身一丝不挂,紧贴着一根方形木桩坐着,双臂呈反绑姿势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木桩两侧,颀长秀美的脖颈被一条黑粗皮带紧箍在木桩上,木桩后的旋转握把清晰可见,女孩尖翘如竹笋般的可爱乳房上方,狭长的美人骨之下,醒目写着一个黑色的“绞”字和“2046010802”的日期编号,显然是准备以螺旋式绞刑处决。女孩面容稚嫩,比高筱桐更加年幼,姣好的瓜子脸型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五官已经十分精致,特别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配上斜飞的峨眉,给人娇俏而不失英气的感觉。也许是本时代特色,尽管马上要被勒颈皮带绞断脖子,女孩神色依然不见一丝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