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贺秀色文-《盛宴》“余为什么要担任肉畜?当然是因为余想再死一次嘛!”一丝不挂的皇帝看着同样赤身裸体的两位女性,用毫不掩饰的目光贪婪地欣赏着面前两具美丽的胴体。由于自愿成为本次宴会所使用的肉畜,三人在进入这个等候室前就经历了彻底的清洗以确保作为食材的品质,可以说是纯洁无暇,正好满足尼禄的喜好。不过遗憾的是,即便娜露梅亚和赤冬各有风味,三人都将走上餐桌的既定事实并没有给她留下展现身为皇帝的“慷慨”的时间。“呃…你认真的?”赤冬眯着眼睛与尼禄对视,虽说是来自不同的世界,但能用如此轻松但又认真的语气说自己“想再死一次”的人多少还是会让她感到诧异。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几年的她从未想过居然真的有人会期待着被宰杀…会自愿献上自己的肉体;虽然作为指挥官以来早已不止一次地将人命作为筹码交换,但对赤冬来说每一条生命无疑都是最珍贵的筹码,本不应如此浪费。当然,已经签订了肉畜志愿书的自己来说,肯定是没资格反驳别人就是了。说起来,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签下那一纸契约而且这么坚定地执行呢?自己就算再怎么尊重博士,也肯定不会像对待主上下达的命令那样无论多么荒唐都毫不犹豫地执行……“唔姆,可能对于卿等不好理解吧?现在的余是由功绩升华的传说,被信仰的英雄一也就是英灵,简单的说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尼禄顺手拿起一块切好的金苹果,反正这些食材也是为自己准备的辅菜,提前吃点也无妨,“说到生前的话,余是在空洞无人的荒野上,望着枯黄的タ阳割破自己的喉咙的……宴会还在紧张地准备中,暂时不需要她们走上砧板,只是讲讲故事的话时间还很充裕。“毕竟余是个只懂得予人以爱,却不懂得怎样予人以爱的暴君嘛!”“但是啊,这种死法实在是太过凋敝、太过寂寞!就算是要杀掉余,也应该准备更华丽、更繁荣的方式呀!”主动追求自己想要的死法…虽说能死得和自己想的死法一样好像挺不错,但这是否还是有点太怪了?“比如…向所爱的人献出身体,对吧?要表达爱意的话,把一切都托付给对方也无可厚非。”一直沉默着的娜露梅亚终于开口,虽然是三人中最矮的一位,但这位丰满的多拉夫族女性散发出的成熟韵味并非另外两人可比,“很遗憾…我没有尼禄酱这么博大的胸襟;但若是为了格兰塞法的各位…为了团长酱的话,成为肉畜也没问题~”如果说尼禄在赤冬眼里是耀眼得有些特立独行但又确实充满魅力的自来熟朋友的话,娜露梅亚就是从剑术造诣到为人风格上都让她不得不满心尊敬的“姐姐”。即使不看那多少流露着一丝慵懒的的慈爱眼神,单是听到温柔的声音就足以抚慰人心。而这两人都对自己将会作为肉畜被宰杀的事实无比淡然,仿佛世间规律就理应如此一样……对于赤冬来说,这些观念前所未闻,但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可接受。“把一切都托付给对方?”“正解!吾等即应肆意绽放,并最终迎来灭亡;正因死不可避免,才值得被讴歌、才值得去喝彩!无论将迎来多少次终幕,余都是这么认为的!”正因不可避免,所以才要讴歌……“抱歉打扰诸位,首先是来自罗德岛的赤冬小姐…这边已经准备开始了。”穿着红色洋装的金发萝莉推开等候室的门,用与尼禄相差无几的声音面无表情地插入三人的对话中,精致可爱的五官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情感。根据之前说好的,这类通知会由来自格兰塞法的那位“开辟的炼金术士”卡莉奥斯特萝所制作的炼金人偶传达…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稚气未脱的模样。不过赤冬也没有不解风情到吐槽别人的癖好的程度,起身向另外两人告别后便跟着人偶一起走出了等候室。因为终究会死,所以更要好好地去死…皇帝陛下的处事哲学似乎也不错。这么想的话,成为肉畜大概也不是什么糟糕透顶的事……[newpage]“啊呀…因为看到了酒器所以就想要溺死在酒缸里,赤冬小姐还真是有情调呢~”长有双角衣着暴露的幼鬼倚靠在缸沿上,将手中葫芦内的酒液倾倒进去,直直地浇在赤冬的头顶;虽然酒缸里的酒已经很明显比葫芦的容积多出不少了,但葫芦里的酒依旧在汩泊流出,几乎要完全没过赤冬盘坐的双腿。足以让鬼死醉的猛酒浸润着周身的皮肤,浓郁的酒气和敏感部位传来的酥麻感让赤冬的脸有点发烫,神色也似乎略显难堪,但她依旧在张开嘴吮饮正顺着头发流下来的清酒。甘甜、清爽,却粘稠得有些沉重,连辛辣的后劲都被裹挟在果香余韵中难以分辨;明明是几乎要堵住喉咙一样的粘稠液体,却有着入口即释的奇妙口感……酒吞的酒无疑是只要品尝过就不可能拒绝的极品,以这种鬼之酒来醉酿自己更无疑是赤冬从未想象过的奇遇。“所以说自己选什么的就是麻烦……想换做法就不能早点说嘛?”与自己制作的人偶一模一样——而非赤冬所想的那种白胡子一把的老头子,身材娇小的炼金术士站在旁边,一脸不耐烦地望着面前已经说不出话来的高挑女性。在准备恰当的时候参与者突然反悔总是会让人心情烦躁,特别是在负责准备的人还是自己的时候。更何况赤冬的选择是从清蒸变成醉腌,根本就没有准备过材料,要不是负贵宴会酒品挑选的酒吞童子恰好经过,选材方面的问题怕是一时半会没法解决……虽说如此,毕竟这次就是让自愿成为肉畜的她们自行选择烹饪方式,卡莉奥斯特萝也不好反对,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可能代劳爬进蒸笼然后表演一个铁锅炖自己吧?看着一脸陶醉的赤冬,炼金术士多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但事实上,坐在酒缸里尽情畅饮美酒,死在酒池化为肉林这种死法听上去很美好,其实并非如此。赤冬坐进酒缸内不久,便理解到了自己想象的匮乏之处;或者说,是选择了让酒吞童子来帮忙的失算之处——酒吞壶中的酒本就不是为人类准备的饮料,单是沉浸在浓郁的酒曲芬芳中就足以让人烂醉如泥。火辣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灌进喉咙里,短暂的甘甜果香后随之而来的剧烈烈烧灼感仿佛要将内脏一并腐朽溶解,但高浓度的酒精又让人麻得难以感受身体的异样;咽喉的肌肉则早就溺醉在酒毒的浸染中,失去了反抗的意愿。好…好难受…如果再这么下去…肯定会无法呼吸……本能的求生欲让赤冬试图避开酒流,但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撑身体挪动,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顽强意志也难以擇脱鬼之酒带来的痛苦和快感的双重束缚清甜的味道让人不禁伸出舌头想要获得更多甘酿,但从联头灌进体内的液体并没有循着原有的道路前进,而是从已经麻痴的会厌冲入器官抢占肺部里本属于气体的空间。“咳…咳咳噗咳!噗咳…咕……”双腿仿佛骨头都融化了一样彻底无法动弹,脑子里一片烂醉全靠濒死的刺激来保住一丝神志…全身上下精干的肌肉此时显得毫无用处,甚至连移动手指都做不到……即使是险些殒身在包围里的那次作战,赤冬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迫近;此时的姬武士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呼吸困难导致的潮红还是纵酒过度带来的醉色,在酒精和窒息的交叉刺激下翻白的双眼也早已没了光彩,舌头依旧在嘴外耷拉着试图继续品尝致死的酒液……一一而与每况愈下的意识恰恰相反的是,赤冬胸前那正好介于丰满与贫薄之间的乳球却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不及小指粗细未经人事的下陷乳头也在酒精刺激下挺立起来,凸现出淡红色的肉粒和发情的粉嫩乳晕。但赤冬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自己的变化,别说因性欲初起而发出浪荡的声音,连坚持着不醉倒在缸里都艰难无比。必…必须……不能就这么溺死无论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再多喝……不、喝…喝不下……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好喝……姬武士艰难地挪动双手撑住地面,试图稍微起身一下缓解自己的窘况,有力的大腿也终于成功地再度绷紧;对已经在酒里被浸渍得浑身酒气的赤冬来说,仅仅做出这些简单的动作就已经是需要燃烧意志的程度。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