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别惹我,我身后的公会全是疯子 > 第44章 三年之约
  “锵锵锵”
  街对面的赤妖成员们看到田清被打,齐刷刷拔刀,二话不说就要上前动手。
  沿途的围观群众纷纷躲开。
  黄州流着血泪,嘴里骂骂咧咧地哭道:“玛德··算命的说的没错,老子今天忌出门··快送我去医院,我··有点尿血了。”
  话音刚落,车门打开。
  会长一个猝不及防,踩在他被撞断的肋骨上。
  后者瞬间疼得龇牙咧嘴,但又不敢反抗。
  “你有病啊?趴我车下面,想碰瓷?”
  会长厌恶地白了他一眼,冲着远处大声喝道:“住手!”
  “哗”
  已经冲到酒馆门口的十几号人齐齐停下动作,回头看去。
  另一边,毫不示弱的王北枭也正好冲出准备反打。
  双方都被他这一嗓子喊停。
  这是王北枭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仇人。
  赤妖会长眼神深邃,单手背在身后,
  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不可战胜。
  “别冲动!”
  99号一把揪住王北枭,低声喝道:“那是赤妖的会长——赤帅,七印强者!”
  两人隔着一条街缓缓对视。
  王北枭虽然想杀掉对方,但也深知双方的差距。
  恶鬼之牙给他的教育除了莽,还有真正的生存之道——打不过就认怂保命,以后再找机会。
  一个田清他都拿不下,全力一击只是让对方擦破点皮,
  若是对上赤帅,够呛能活。
  饶是如此,他仍寸步不让地直视着对方。
  “都别动手!”
  田清也在此刻爬起身子,拍拍屁股,摆手喊道:“会长说了给他三年··别动他!”
  “走。”
  吃了瘪的田清自然没脸继续待着,起身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赤帅从始至终都没搭理王北枭,平静地坐回车内。
  车窗一点点合上,那张刚毅的侧脸一点点消失在王北枭视线中。
  他用行动告诉王北枭——对方现在连让他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车窗合上的那一刻,远处传来一道惊雷般的声音:“三年,老子来要你命!”
  “呵··”
  车窗彻底关闭,赤帅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我有点期待这个小子了。”
  “他的神印··有点诡异,连我也能控住。”田清拍去身上的尘土,吐出一口浊气,“还有夜修罗,他反水了。也许··我们不该给那小子三年,他··天赋有点出格。”
  不到一周就从一印突破到二印,鬼知道三年后他能到几印?
  而且··二印就能伤到六印,这货明显有跨级挑战的能力。
  “人这辈子··要是没有对手,不是很寂寞?”
  赤帅咧嘴一笑:“开车。”
  豪车当着王北枭的面离去。
  三年后··他们俩只有一个能活。
  “咔咔咔··”
  “啊··压着我的腿了!”
  黄州痛苦的哀嚎从赤妖车底传来。
  围观的人群中,一些鬼鬼祟祟的人纷纷拿出电话,编辑短信:“恶鬼之牙恐··还有高手,田清被打伤。”
  “撤退!”
  “撤退!”
  ···
  回到酒馆。
  王北枭再次将遗像一张张摆好,脸色愈发阴沉。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赤妖的三年之约就像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刀,
  若是三年达不到七印,他必死无疑,这是远虑。
  老曲被人下毒,查出他的死因,让对方付出代价;
  重新招人,保住公会,这是近忧。
  一桩桩烦心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收拾了,整不好还有人来砸场子。”99号瓮声瓮气地坐在一旁,骂骂咧咧地说道,“赶紧把人下葬了,我们去找下毒的人。”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找?”王北枭没工夫搭理他。
  “我妈说我小时候脑袋被卡车撞过。”后者委屈地撇撇嘴。
  颜杀杀懵懂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他脑子不好,查不出来。”王北枭一点面子不给,吐槽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但是不影响下一代昂。”99号意味深长地对颜杀杀解释了一句,然后转头对王北枭喊道,“我说,你快点查啊,查出来我拿解药,你报仇,完事··我们各找各妈。”
  “哒”
  王北枭重新点燃香烛,火苗映在他的眼中,复仇的怒火一点点燃起。
  “要不我们找缉拿处的人··”颜杀杀单纯地问。
  在学生的认知里,有麻烦就找缉拿处,但这一套对于公会是没用的。
  王北枭将香插进香炉,目光深邃地看着门外运送黄州的车远去,缓缓拿起楚狂人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穿上会长的衣服,仿佛是在告诉众人··以后,他将继承对方的意志。
  “查案不是我们的强项,得找专业的人。”
  “谁?”
  ···
  是夜。
  九钟城,私立医院VIP病房内。
  黄州憔悴地躺在床上,双腿打着石膏,胸前缠得严严实实。
  要说今天谁倒霉,非他莫属。
  收了钱去找茬,结果被个二愣子逼着下跪;转头又被赤妖的人开车压了。
  关键他还不敢找人要医药费,憋屈得很。
  “一群王八蛋,全是王八蛋!”
  病房内,一名三十出头的美妇人泪眼汪汪地看着病床上的黄州,一边抹着泪,一边为他削着苹果。
  “薛礼这个王八蛋··收了他十万块,差点把命玩丢了,等我好了··一定要狠狠敲他一笔!”
  “还有··还有王北枭,妈的,敢用锤子砸我!”
  黄州骂骂咧咧地扭头吃了口美妇人喂来的水果,含糊不清地交代:“千万别把我受伤的事告诉女儿,我怕她担心。”
  “今天女儿一直在念叨你,说你答应陪她去游乐园。”
  女人温柔地擦去黄州嘴角的口水。
  后者脸色戾气锐减,提起女儿,露出会心的笑:“跟她说我出差了,最多半个月,我就陪她去风灵城的游乐园。”
  “你也别在这里待着了,回去陪着女儿,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我怕她晚上不敢睡。”
  “哦··那你··”
  “我没事,艹,我好歹是公会管理委员会的分部主管,谁敢动我?”
  两人又卿卿我我一阵,女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黄州眼中满是宠溺:“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下一秒,房门再次推开。
  “怎么回来··”
  黄州挤出个笑脸,以为是妻子舍不得自己。
  下一秒,笑容僵住。
  只见王北枭一手提着崭新的羊角锤,一手提着发黑的水果,身边还站着颜杀杀和99号。
  三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黄主管,我们来看你了。”
  “你··你们要灭口啊!”后者欲哭无泪“我就拿钱办事,为难一下你,不至于把我往死里整吧?”
  “啪”
  王北枭一个箭步上前,捏住对方的嘴,冷着脸笑道:“别误会,我们是有事相求。”
  “什··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黄州心头,这三个王八蛋上门肯定没好事。
  “我曲叔被下毒了,你知道吧?”
  “我肯定不知道啊!”黄州瞪大眼睛,连连摇头“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不对,我也没这个想法啊!”
  “可是··你不是跟我曲叔有矛盾吗?”王北枭盯着对方的眼睛。
  后者激动的举起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不是我干的··再说了,我有媳妇了,我生怕她知道我以前的破事,怎么可能报复老曲?”
  “没说谎。”99号摸着对方的脉搏,一本正经地点头。
  人在说谎的时候,心跳、脉搏都会出卖他。
  “我不信。”王北枭却是脸色一沉,麻木地举起锤子,“除非你查出是谁给我曲叔下毒,不然··我先把你锤死。”
  “不是··缉拿处也不敢像你这么查案啊!”黄州欲哭无泪。
  就收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