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不明白。”
徐昭星虽然露出懵憧不解的神情,但心里却是暗藏窃喜和期待。
她本就没有嫁人的打算。
但陈楚既然提了这要求,总归该给她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窗户纸再薄,在没有戳破之前,也确定不了姐夫的心意。
“我要出一趟远门,你得继续住在家里陪著你姐。你也放心,我已经和父皇打了招呼,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向他开口,不会拒绝。吃穿用度,修炼资源,都缺不了你的。”
“若看上异族的奇珍异宝,找那魔魁便是。”
陈楚并未解释过多,长远的事情就算告诉徐昭星这丫头,她也未必懂。
他提出这个要求,当然也不是想要霸占她的美,就徐昭星这丫头的姿色,还不至于让陈楚动心。
所考虑其一的原因自然是徐昭星暂时不嫁人,方便做徐昭月身边的陪伴。
而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他此次去圣界天下打前站,就好比是天洲天下就是一处穷乡僻壤,而陈楚马上就要前往繁华之地打天下,功成名就日,必然是要回来将身边人接过去。
到那时候,徐昭星身为他的小姨子,自然也会跟著鸡犬升天,被带去圣界天下。
若早早嫁人,生儿育女,也就会错失这份机缘。陈楚总不会因为徐昭星的缘故,连带著徐昭星的娘家人一并接纳打包带走吧。
所以,徐昭星终归是会错意了。
“就没其他别的原因…”
虽然陈楚的许诺差不多将她宠成了公主,但徐昭星想要的并不是这些,仍心存期许的问道。
“没了。如果你真的想找个人成亲生子,只要你姐答应,也可以。不过,我的许诺也就不会兑现。”
徐昭星一脸黯然的撇嘴,但识趣的没有再说下去。
从徐国公府搬进荒王府的这些日子,徐昭星学到最明白的道理便是要有规矩。
虽然姐夫随和,但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态度。
暮色,寝殿之中。
一番云雨后,徐昭月赤果果的俯在陈楚的胸膛处,满足的感受著陈楚身体的体温,心中充斥著难以割舍的情绪。
距离陈楚离开,越来越近了。
徐昭月一直都在克制著自己,千万不要因为不舍得,开口让陈楚带著她去圣界天下。
她有自知之明,她倘若跟上,非但帮不上陈楚一点忙,反而会成为陈楚的累赘,顾忌,弱点。
“你对昭星真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如果你有意,那怕只有一点,那能在临走之前给昭星一个名分,她会非常开心。”
徐昭月太了解她的妹妹了,虽然刻意隐藏没有表露,但昭星对陈楚的心思从来都没有淡化过。
如果陈楚喜欢,别的女人她都不会有意见,何妨自己的妹妹。
说起来,还是妹妹先认识的陈楚,却因为陛下的一道旨意,促成了她和陈楚的姻缘。
但如果,如果陈楚当真对昭星有意,她非但不会不满,反而会很高兴。
身为这个时代的女人,徐昭月从来都没有一世一双人这种幻想,那怕是平民里面有钱的财主,都想要三妻四妾。
何妨是陈楚,若他愿意,现在已经是天宸皇朝的皇帝,天洲共主。
“你想多了。我提出不许她嫁人的要求,只是觉得天洲天下的男子都配不上我陈楚的小姨子。身为姐夫,我可以许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喜欢她,也是因为爱屋及乌。”
“明白吗?”
徐昭月黯然一叹,却来不及多想,便被突然翻身的陈楚压下…
…
天宫。
这一次,陈楚没有避开月瑶,如以前一般,让月瑶亲自撑船送他上岛。
陈楚负手而立,清澈的河水中倒影著他修长的身躯。
船尾撑船的月瑶,也失去了以往的活泼,和陈楚之间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疏感。
“你师父对你有交代吧?”
最终,还是陈楚回头先开口。
月瑶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师父说,她要和王爷你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也许是十年,又也许是几十年,上百年。她会将天宫传给我。”
月瑶并不傻,虽然不是很清楚师父口中的远门到底是什么地方,需要如此漫长的时间。
但想来也和之前天洲发生的种种大事有关联。
隐隐有猜测。
但猜测准确与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爷和师父都要离开了。
而她不能跟著去。
大概,这也是王爷刻意生疏她的最重要原因。
她终究没有那份福缘。
“嗯,替你师父看好天宫,努力修炼。”
陈楚勉励道。
月瑶忍不住问道:“王爷,我听你的话努力修炼,那我们还有再见之日吗?”
“当然!”
陈楚给出肯定,并鼓励道:“若再见你时,你的境界能让本王满意,赐你一场前程。”
霎那,月瑶的眼中迸发出希翼光芒,“王爷说话可当真,不会骗我?”
陈楚微微一笑,“本王说话,从来算数。”
“那一言为定!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等著王爷回来检查。”
“一定。”
简单的寒暄,于陈楚而言,给了一个小小的承诺,而于月瑶而言,却是解开了心结,同时看到了未来的方向。
陈楚来到天宫的后庭院,和陈般若相见。
这也是大战之后,二人的第一次相见。
陈般若看著陈楚,眼神之中透著一股恩怨的味道。
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她道:“周教授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陈楚摸了摸鼻子,“去佛国见宝相镜,看见了周铭的那一世,也就见到了你的前世。”
“那么周教授对我是不是有话要说,比如说上辈子。”
“没话说。”陈楚语气平平,“我和周铭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前世和今生,并不是一个人。陈般若,你忘记我和你说的,我和你不一样,你是穿越来到天洲,我是转世。”
陈般若郁结,她其实只想听陈楚说一声道歉,但这家伙的嘴是横著长,压根吐不出那个词。
而且陈楚其实也没说错。
转世者,和前世之间,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像是她,是带著灵魂穿越的穿越者。
“算了,说不过你!你来是不是告诉我,离开之期?”
陈般若期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