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新婚夫妇不熟,法医老公生扑 > 第27章 你无名指的指围是多少
  应棠并不知道厨房外的事情。
  但她今天煮出了一锅很成功的银耳莲子羹。
  出胶了,非常浓稠。
  应棠加了点勾枸杞进去,增加色泽感,顺便再搅动几下防止粘底。
  脑子里面想著的,是叶絮雨发来的消息。
  突然,她有了个主意。
  应棠将灶台关火,盛了两碗出来端出厨房。
  宗澈不在客厅也不在餐厅,那就应该在书房了。
  应棠就将托盘端到书房去了。
  好在宗澈这次没有在电脑上看限制级的照片,只是一些文档之类的,没有被吓到。
  “我煮了银耳莲子羹,你尝尝。”应棠将其中一碗放在宗澈手边。
  宗澈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应棠收入眼底,她问:“你不喜欢吃甜的吗?”
  但是那天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她点的酒酿小圆子和红糖糍粑,宗澈也都吃了的。
  宗澈顿了顿,说:“不习惯在书房吃东西。”
  他的洁癖让他无法接受在餐厅以外的任何地方吃东西,卧室更是不可以。
  应棠啊了一声,“那我先端出去,不好意思!”
  是真觉得抱歉了,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因为应棠忙起来的时候,在电脑桌前吃东西是常态。
  前几天在书房里面工作的时候,她也吃了小面包。
  估计宗澈没发现。
  应棠要把托盘端出去之前,跟宗澈提了一句:“对了,你无名指的指围是多少?”
  宗澈嗯了一声,“怎么?”
  “买对戒。”应棠回,“对戒戴在手上的话,这样就不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介绍对象了。”
  应棠想的办法就是这个。
  毕竟跟叶絮雨还是同事,不想把关系搞得更僵。
  戴个戒指在手上,要是叶絮雨以后再给她介绍所谓的对象的话,那叶絮雨就纯属惹人厌了。
  宗澈微拧的眉头舒展开来,回:“我没买过戒指,不知道指围多少。”
  “那我给你量一下,有了长度店员就能知道你的指围。”
  应棠是个行动派,立刻就去找了一根细线过来,跟宗澈说:“你把左手伸出来。”
  宗澈像是个听话的小学生,将左手伸了出来。
  先前许意给应棠发过一张照片,来自某个穿西装的男人的手。
  许意说那很禁欲。
  应棠觉得,宗澈的手才禁欲。
  手指细长,根骨分明,手背经络明显,看著很有力量感。
  应棠抿了抿唇,将思绪从这只涩气满满的手上拉回,专注在量尺寸这件事上。
  细线绕过宗澈的无名指,应棠的手不经意间与他手指相触。
  凉凉的,还有点过电的感觉。
  应棠垂眸,拿了桌上的记号笔,在绳子交汇处做了个记号。
  线很细,黑色记号笔不小心在宗澈的无名指上留下笔记。
  他是冷白皮,记号笔留下的印子很明显。
  应棠知道他有洁癖。
  “对不起啊。”应棠赶紧抽了一张餐巾纸,想把他手指上的墨水给擦掉。
  但记号笔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擦掉。
  等应棠意识到的时候,她正托著宗澈的手擦拭。
  似乎也可以当做是牵手。
  应棠愣了一下。
  宗澈说:“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店里挑选对戒。”
  是啊!
  她为什么还要给他量啊!
  显得她好像借量尺寸和他牵手一样。
  应棠瞬间就把手抽了回来。
  她轻咳一声,“那……那你自己去洗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有点尴尬。
  应棠赶忙从书房里面出去,跑厨房去冷静了。
  等她看到厨房里面那锅银耳莲子羹的时候,才想起来刚才端去书房的那两碗没有端出来。
  于是,应棠就想著还是去端出来吧,不然宗澈的洁癖要爆发了。
  结果,等应棠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看到宗澈端著那碗银耳莲子羹喝了起来。
  嗯?
  不是说洁癖吗?
  这就好啦?
  应棠转念一想,大概是银耳莲子羹闻著太香了,所以让洁癖的宗澈,也忍不住在书房里面喝了起来。
  ……
  周一上班,茶水间。
  叶絮雨见到应棠就立刻拿著水杯走了进去。
  问应棠:“你考虑得怎么样嘛?那个男人条件很好的,南城两套全款房,还有一辆宝马X7……”
  叶絮雨絮絮叨叨,应棠手上该忙的动作一个没少。
  撕开速溶咖啡包装袋,倒进杯子里。
  叶絮雨挡住了饮水机,应棠说:“让一让。”
  “你到底——”
  应棠伸手按热水开关。
  用的,是戴了戒指的那只手。
  无名指上的素戒让叶絮雨收了刚才的话头,“对戒?你还跟人买了对戒?”
  “嗯,结婚对戒。”
  戒指是那天跟宗澈晚上去店里买的。
  挑了个很简单的款式,甚至都没带钻。
  应棠接好热水,端起水杯,学著叶絮雨的动作用勺子搅动咖啡。
  “谢谢你给我介绍对象哦,不过我用不上啦。条件那么好的男人,你自己留著吧!”应棠笑吟吟地说著,然后将憋成内伤的叶絮雨留在原地,自个儿回工位了。
  叶絮雨能不气吗?
  先前在业务能力上,没能比过应棠,错失了跟著业内刑辩大拿学习的机会。
  现在还让应棠找到一个那么帅的男人当老公!
  追求她的那些男人,有钱是有钱,但长得都没有应棠的老公帅。
  那天晚上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被那人清冷疏离的气质吸引到。
  不过还好,那个人开的是个破大众,看起来挺穷的。
  说不定应棠和他在一起,都是应棠养著他呢!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估计工作也不怎么样……
  想到这里,叶絮雨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
  ……
  宗澈的工作,的确不怎么样。
  早上又是在解剖台上度过的。
  解剖室里是浓浓的福尔马林和消毒药水的味道,但尽管这样,也依旧掩盖不了尸体腐败之后的气味。
  它甚至能从眼睛里钻进去,刺得人流眼泪。
  比如陈屹。
  宗澈抬手要工具,却发现工具迟迟没递到自己手中。
  一抬头,看到陈屹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地掉了下来。
  陈屹:“法医这工作,狗都不干!”
  宗澈:“那你出去。”
  陈屹:“干!干的就是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