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新婚夫妇不熟,法医老公生扑 > 第60章 这个距离,是能接受的吗
  虽然宗澈让应棠将牌位拿回家里,但她没有把牌位堂而皇之地摆在客厅。
  而是放在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应棠给父母的牌位擦去灰尘的时候,想到了以前。
  那时候父母应该是从稳定的工作上离职,俩人开始做生意。
  一开始不是很顺利,他们一家就只能住在仓库里。
  这样能把家里的房子出租,还能省去一笔工人巡逻的费用。
  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父母也是干了好几年才有了起色。
  是家里有点钱之后,姑姑他们才和他们走得近的。
  在那之前,姑姑对家中老人分房子却没有分给她一份,而和应棠的父母置气。
  老人重男轻女,但父母是私底下给过姑姑一笔钱的……
  如今撕破脸皮,也是因为钱。
  钱这个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
  比亲情还要重要?
  或许,宗澈可以给应棠一个答案。
  是的,金钱和权利,比亲情还重要。
  今天的晚饭是宗澈做的,清淡的。
  看到她有些疲倦,食欲不振,宗澈就跟她说了先前没说完的故事。
  他被诬陷推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下楼的事情。
  宗澈说:“我父亲的妻子当时应该是目睹整个事件的,但她并没有为我说话,任由我父亲斥责我。因为只要我在父亲心里失了地位,那么继承那个家的,将会变成她的儿子。”
  听起来像是大家族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
  “有皇位要继承吗?”
  “算是吧。”宗澈点点头,“所以你要理解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人把钱看得比感情重要。不能因为你看重感情,就觉得别人和你一样。”
  应棠觉得自己当了律师,看过那么多案例。
  应该深谙人性。
  但她错了,她先前都是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待每一个案子。
  而现在她是局中人,她能切实地感受到身为局中人的无奈和彷徨。
  应棠有点不太想说这些事情,更不想让宗澈用他自己的伤疤来安慰她。
  虽然宗澈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在他心上没留下一点痕迹。
  晚饭结束后,应棠问宗澈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不然按照他们平常的习惯,应该是吃完饭后回书房,各自做各自的工作。
  宗澈想了想,应了下来,“想看什么?”
  “不知道,找一找吧。”
  于是俩人就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著遥控器在电视上挑选电影。
  他们对爱情片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最后选了一部国外的悬疑片。
  国外的悬疑片做的恐怖氛围都是那种具有冲击力的。
  什么电锯惊魂,丧失爆发这些。
  应棠先前在宗澈电脑里面看过更真实的,所以这些根本吓不到她。
  再看看沙发另外一边的宗澈,那就更稳若泰山了。
  应棠想,如果她让宗澈分析一下案情,他能面不改色地跟她说里面的都太假了。
  来,带她去看看真的。
  注意到应棠的视线,宗澈扭头看过来。
  “不好看吗?”
  “要不换一部?”
  “好。”
  的确不是那么好看。
  于是宗澈就选了一部国产的恐怖片。
  因为注意到应棠好像喜欢这类影片。
  但是西式恐怖和中式恐怖那不是一个量级。
  就好比影片开头,一个漆黑的夜晚,村里的某家人大门口,突然多了一双绣花鞋。
  绣花鞋从何而来,无人知晓。
  应棠看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在调整坐姿了。
  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或许应该靠在沙发上,这样就不会有后背空荡荡的感觉。
  但客厅是那种大横厅,沙发后面还有个茶吧。
  应棠总觉得后面有东西似的。
  所以为了减少心中的恐惧,应棠悄无声息地往宗澈那边挪了挪。
  宗澈还是特别淡定,他也察觉到了应棠的靠近,只不过这个距离在他能接受的范围。
  所以他没有拒绝。
  但瞧见应棠似乎怕了,“害怕?”
  “啊……还好吧……”
  “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如果有什么怪力乱神的事儿,那也是人为的。”
  应棠哦了声,“所以你是坚定地唯物主义吗?”
  “我相信科学。”
  “你们办案过程中,就没有出现那种用科学解释不清的事情吗?”
  宗澈还真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随后回答应棠:“目前没有。”
  应棠一边分心听宗澈说话,一边看电视屏幕。
  那迎亲的队伍吹过来一阵烟雾,然后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有人察觉,就把轿子停了下来,来跟新娘说一声。
  结果掀开轿帘,花轿里面——
  “啊!!”
  应棠惊叫一声,随后以最快的速度寻找到一个她觉得相对安全的位置——
  宗澈的怀中。
  应棠一头扎进了宗澈的怀里,紧紧地抱著她。
  那个轿子里面有什么,她没看到。
  但是掀开轿帘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所以什么都没想就抱住了宗澈。
  哎,到底是谁想出来看电影这个消遣方式的?
  又是谁点开了这部中式恐怖的影片?
  好的,看电影是她想出来的。
  这部影片是宗澈选的。
  应棠快速跳动的心脏在慢慢平复,因为觉察到了宗澈僵硬的身体。
  这个接触,对他来说是不是不行?
  但此时的应棠恐惧大于别的,问道:“那段结束了吗?”
  结束了,其实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连新娘都没了。
  就是这种令人无限遐想的剧情,才让恐怖的氛围达到了巅峰。
  宗澈的身体也逐渐从僵硬转为放松。
  他轻轻地说:“还没有。”
  话音落,就感觉到应棠抱著他的力道,好像更紧了一些。
  应棠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就问宗澈:“能不能快进?”
  微微颤抖的声音就从他胸口传来。
  宗澈深呼一口气,跟应棠说:“好。”
  其实不用宗澈快进,那段剧情就已经过去了。
  他还是象征性地跟应棠说了一句,她这才从宗澈的怀中出来。
  但她没有拉开距离,而是问他:“这个距离,是你能接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