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森的地下牢房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挂在墙上,借着忽明忽暗的微弱光线,可以看到牢房地板上横七竖八堆满了血肉模糊的男人尸体。有的四肢折断成了怪异的角度,有的身上布满了鞭痕和奇怪的细小血洞,还有的人两眼都瞎了,原来眼睛的地方就只剩下了两个恐怖的黑窟窿,里面还在不停地汨汨冒血。所有死去男人的表情都扭曲到了极点,显然是在极端的恐惧和痛苦中凄惨死去的。在这地狱一般的昏暗中,唯一一抹亮丽的白色是端坐在牢房中央的一名银色长发的年轻美女。白色的军服风打扮,头顶上还戴着一顶白色的军帽,修长的双腿上则是靴筒极长、一直包裹到了大腿根部的一双白色过膝高跟靴。那双原本一尘不染的雪白过膝高跟靴上,现在自膝盖以下的大半截靴筒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未干的血水沿着雪白的靴筒一直往下流,汇集到皮靴的金属细高跟上,然后流到地面上。而在美女军官的白色长靴下,大量的血水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水泊,就宛如地狱的血池一样。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跪在白色美女军官的面前,他双手抱着美女军官被染红的的雪白长靴,一边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哀嚎,一边断断续续地叙说着一些不连贯的话语。“……最、最后的……的据点……就、就在东面的莫拉山谷里……里面还、还有我们的几、几百人……老弱妇孺们也、也都在那……在那里……”白色美女军官嫣然一笑。她一边缓缓转动着雪白的过膝长靴,一边笑着说道:“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干嘛要死撑什么硬汉啊?你们革命军的男人啊,可真是愚蠢得令人发笑啊到了本将军的靴下还想着坚贞不屈?呵呵呵最后还不是一个个抱着本将军的高跟靴一边哭一边把情报全都说出来了?”那遍体鳞伤的男人双手抓着白色美女军官的雪白过膝靴,一边颤抖一边哭着哀求:“我……我已经……全部都招供了……求……求您……求求您……”“呵呵,想要舒服地解脱对吧?没问题本将军从来是守信用的~~躺下,把你的丑鸡巴露出来”遍体鳞伤的男人在白色美女军官的面前躺下,他艰难地脱下破破烂烂的裤子,将脏兮兮的鸡巴呈现在白色美女军官的雪白长靴前。白色美女军官悠然地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很高,但是白色美女军官的美腿非常修长,长及大腿根部的两只雪白过膝长靴优雅地垂到地面上还绰绰有余。“想舒服就自己爬过来把你那恶心的鸡巴自己送到本将军的皮靴下面”遍体鳞伤的男人强忍着身体各处的剧痛,艰难地蠕动着身体,像虫子一样爬到了白色美女军官做的高椅下,将自己股间的鸡巴送到了美女军官的雪白过膝长靴下。白色美女军官又是嫣然一笑。“呵呵,真是乖呢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现在却已经是这么乖的一条贱狗了呢呵呵,要是叛军的其他人看到他们的队长被本将军调教成了这幅模样,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呢?不过不用担心,很快他们就会来陪你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在地狱里再继续做你们那推翻帝国的白日梦了哦呵呵呵……”那遍体鳞伤的男人实在忍不住了,他仰望着白色美女军官高高在上的白皙脸庞,大声哀求道:“求求您了艾斯德斯大人!求求您让我射出来吧!求求您让我解脱吧!我求求您了!艾斯德斯大人——”一身白色军服风打扮,修长美腿上穿着染血的白色过膝高跟靴的银发美女军官,就正是帝国最强最冷酷的将军艾斯德斯。这位年轻的美女军官曾经率军镇压北方少数民族起义,一次就坑杀了超过四十万俘虏,其残酷无情的凶名令帝国内外的敌人闻风丧胆,同时其无双的美貌和女王般高贵的气质则让帝都的无数贵族都跪伏在她的脚下,心甘情愿成为她的奴隶。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军官贵族,无不抢着去吻她的雪白过膝高跟靴,只为求得她的践踏和鞭打。艾斯德斯优雅地伸出两条修长而笔直的雪白过膝长靴,用坚硬的靴底一左一右夹住遍体鳞伤男人的丑陋肉棒。雪白过膝长靴靴底下的血还没有干,触觉冰凉冰凉的,男人的肉棒一下子就被挑逗得挺立了起来。“呜……”男人嘴里不由自主地漏出了舒服的呻吟声。艾斯德斯轻蔑地冷笑道:“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呵呵,本将军的高跟靴就这么舒服吗?哼,真是够贱的明明刚刚才亲眼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本将军用这高跟靴一个个活活踩死,现在却在这高跟靴下兴奋得鸡巴都硬了呢呵呵呵,要是你那些手下在天上看到自己的队长是这么一副下贱的模样,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气得吐血啊?”艾斯德斯一边嘲弄着遍体鳞伤的男人,一边慢慢的用雪白过膝长靴夹着他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啊~~~哦~~~哦啊~~~~”男人舒服地不住地呻吟着。“很舒服吧?是不是一想到刚踩死了自己所有同伴的漂亮长靴现在正夹着自己的鸡巴,心里就兴奋得不行了?呵呵,否认也没用看你那发情的样子就知道了你们这些男人全都是这么下贱~~无论本将军再怎么虐杀你们的同志,就算把你们踩虐得只剩下一口气了,只要你们一看到本将军这幅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看到本将军这逆天美腿和这漂亮的过膝高跟靴,你们还不一样什么都全都乖乖地勃起了?”艾斯德斯的嘲弄似乎正中男人的痛处。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愧疚,似乎是想起了刚才惨死在艾斯德斯性感高跟靴下的同伴。但是艾斯德斯的雪白过膝长靴夹着他的肉棒加速套弄几下,男人立刻又舒服得大声呻吟了起来,脸上重新被陶醉和快乐占据了,刚才那一丝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哼,真是贱啊~~~”艾斯德斯得意地笑道。“那么好吧,首先是第一发~~~”艾斯德斯玉足猛地加快了动作的节奏,雪白过膝长靴的防水台夹着男人的肉棒飞快套弄起来。巨大的快感刺激得男人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哦~哦啊啊啊啊~~~”噗——随着一声轻微的喷射声,一泡粘稠的白浊液从两只雪白过膝长靴防水台间的缝隙中射了出来,在空中掠过一道不大的弧度,然后落在了男人伤痕累累的胸膛和脸庞上。“呵呵,没想到啊,都被本将军虐成这样子了,还能射出这么多 看来,还有继续玩弄的价值呢”高潮过后的男人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喘息着,他已经没在听艾斯德斯在讲什么了。艾斯德斯松开两只雪白过膝长靴,男人的肉棒软绵绵地垂了下来。艾斯德斯轻蔑地噗嗤笑了一声,改用一只皮靴将肉棒踩住,然后优雅地从高椅上站了起来。这样艾斯德斯的大半身重就全都压在了男人的肉棒上。男人的肉棒立刻在雪白过膝长靴坚硬的防水台下被压得变了形。但是与之同时,那肉棒也再次贲张铁硬了起来。“呜……”筋疲力尽的男人也再次漏出了半是痛苦半是舒服的低吟声。“很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靴底下胀大起来,艾斯德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看到死为止,你还能被榨出来多少次吧”三天后。东部某无名山谷,作为叛军据点的某个隐秘村落被帝国军重重包围了起来。反叛军的主力早在之前的几次单方面屠杀般的战斗中就已经被艾斯德斯踩死得差不多了,守卫着村落的叛军士兵只剩下几十个老弱病残,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在艾斯德斯的眼中,这些可怜的家伙甚至连蝼蚁都不如,他们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用途,就是供她踩杀虐待取乐而已。意气风发立在两军阵前的艾斯德斯依旧是一身白色的军服风打扮,一双一米多的逆天大长腿上,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雪白的过膝高跟靴里。那长度超过九十五厘米的超长雪白靴筒,加上靴底下细长的十六厘米金属高跟,整双大皮靴的高度达到了惊人的一米一以上,那超长靴筒的边缘几乎都已经快到叛军老弱们的胸口了!这给叛军士兵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撼。艾斯德斯得意地看着对面叛军士兵们脸上恐惧绝望的表情,故意用他们也能听见的声音对部下们高声命令道:“你们都不许出手,本将军要亲自玩死他们”“遵命!”帝国军士兵们哄然应道。艾斯德斯的部下都是她的忠实奴仆,把她当成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