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人群纷纷扭头朝我看了过来。
  我不客气地挤开他们,径直走到人群中间,彪悍地撞开周逢年,然后顶替他的位置,一把抓住少年的衣领:「我招你惹你了?揹著我说算什么,你当著我的面说啊!」
  少年对上我凶悍的目光,磕巴了一下:「你谁啊!」
  话音刚落,他脸就一寸一寸地烧红起来。
  我很清楚男人之间的调笑、挤兑。
  这种不体面的话,不过是市井小民的生活常态,比这露骨的谣言多了去了。
  用这种话对付我就大错特错了!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那你还在这议论我,拿我的清白开玩笑,衬得你多高洁吗?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去你家门口吊死!」
  一旁的周逢年插嘴:「你好好的干嘛吊死,要吊也该把他……」
  「你闭嘴!」我凶了他一句,然后就红了眼,啪嗒啪嗒地掉眼泪,甩开少年的衣领,可怜巴巴地跑到秦夫人身边,抱住她的胳膊呜呜呜地哭起来。
  「娘,你看这人,平白无故地污蔑我清白!我天天待在家里都没招他惹他,我要击鼓鸣冤,不然就让我死了算了!」
  秦夫人怒不可遏:「简直欺人太甚!」
  然后她抱著我哄了好一会儿。
  趁著周逢年凑过来,揪住他的胳膊肉扯著他离开。
  临走前不忘撂下一句话。
  明知贺琏是镇南王府留在临安的弃子。
  还说:「你没有母亲吗?怎么这么污蔑一个姑娘?」
  如果没记错,前世也发生了同样的事。
  不过等我知道时,已经是掐头去尾的结果,并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只知道这件事有碍周逢年的前途。
  现在想来,威远侯出门办事。
  或许和镇南王府有关。
  否则贺琏也不会在威远侯即将回来前,故意说些难听的话激怒周逢年,瞧著像是故意要惹周逢年发狠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