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经不起气。
好在打岔一下,秦夫人也缓了过来。
她知道我担心她被气坏了。
搂著我感叹:「还是女儿心思柔软,今日要不是你反应快,逢年发狠把人打坏了,咱们有理也变没理了。」
那可不,任何人和周逢年对比,都会显得温柔可爱。
我接过侍女奉上的茶递给她:「都是自家人,该维护还是要维护的,连四哥在外头都知道维护我呢!」
见我不恼周逢年,秦夫人松了口气,刚喝上一口茶。
张嬷嬷就走进来说:「表公子过来了。」
我刚想起身,茶盏就递到我面前。
秦夫人说:「都是自家人,不用回避。」
当下要听的或许是自家人才能听的东西。
这就是把我当自家人的意思了?
我端著茶盏开心得不知道放下。
秦越进来看到我,沉吟道:「姑母,我爹那边传来消息,说贺琏进宫告状去了。」
秦夫人皱眉:「陛下对宫外的事一清二楚,这小子进宫去告状,指不定还要挨罚,他进宫或许还有其他目的。」
这话让我想到前世镇南王府的结局。
那时,镇南王府世子被废。
顶上去的不是贺琏的三个兄弟。
而是他这个七岁就被送到临安的弃子。
秦越拱手做佩服状:「姑母神机妙算,我爹得来一条消息,贺琏他娘死了。」
听到此处,我蓦地睁大眼。
贺琏进宫向陛下告状,也就是说他即将避开镇南王的所有眼线。
这次会面,贺琏一定和陛下达成了某种共识,难怪前世贺琏回去之后,镇南王没多久就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