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小脑袋瓜一直在自己胸膛前蛄蛹,姜照益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在龙椅扶上。
他目光落在殿中某处,手指时快时慢轻搓指腹,预示着他对现下情况其实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好了吧。”过了好一会,他才懒洋洋道。
叶苏没回答,姜照益只能再等等。
“......好了没?”又过一会儿,他再问。
还是没回答,他收回视线低头看去,不出意外看到刚才只是扯开一点的衣领现在早已大敞。
啧,亏了。
他心想。
本来只想给一点点甜头的,这贪心的女人。
“诶,痕迹都留了,该收手......不,是收嘴了吧。”他拍拍她的肩,提醒道。
叶苏终于抬头,那一片斑驳青紫印了个遍。
姜照益以为她满意了,正想将敞开的衣服合上,她的手已像小蛇一样,灵活伸进去贴在他腰上。
姜照益:“......朕没打算付出这么多。”
手停住,他满脸做了亏本生意的肉痛。
说好只是一点点的,全解了不算,现在还要上手?
......(已老实,求放过)
“为什么不可以?”叶苏道,她不理解。
“你怀孕了。”都怪他低估了这色女人的贪心,没及时制止。
“怀孕就不能让你侍寝吗?”她皱眉,之前胡太医好像是提过一嘴,不过她记得人家也没说坚决不能啊。
“当然不能,伤到孩子怎么办?”只有姜照益义正词严。
“一次也不行?”叶苏商量。
姜照益还是摇头:“不行。”
“那你这个样子,怎么办?你是不是要去找别人?”她大有你敢这样干,我就给你揪断的意思。
“......用手,也可以。”他赶紧道。
这虎女人,姜照益是真怕她朝自己下狠手。
“手?”叶苏若有所思。
......(已删已老实,求放过)
“那我呢,明明是你给我侍寝,怎么到头来变成我给你侍寝了?”她拍拍他的胸膛。
她有种自己吃亏他享受的不平衡感。
姜照益:“......”
他长叹一口气,趁她不注意侧身将她压进龙椅角落,宽大的龙袍袖子覆上她的腰封,慢慢亲手解开:“真是冤家......”
迎上他轻轻洒落颈侧的吻,叶苏已经顾不上听他的吐槽了。
......
等他帮她穿回衣服时,叶苏已经不太敢直视他那修长的手指了,一直侧头躲开。
姜照益微微一笑:“只有那本小人书上没有画的内容,才能让你羞涩一下?”
“才没有。”她下意识反驳。
心中下定决心等下回母亲进宫,她要问母亲再要两本,绝不能叫小病秧子懂得比她多。
衣服能自己穿好,头发却不能自己收拾。
叶苏拐进姜照益的内殿,叫来一名宫女重新替自己梳妆打扮。
等走出来时,姜照益已经换过一身衣服,危襟正坐在御案后看着手中奏折了。
四周也早已被人小心收拾过,一切干干净净。
“这下能放心了吧。”见她出来了,姜照益淡淡道,眼睛看着奏折,没有抬头。
叶苏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转身跨出同心殿。
出去时还听到后面传来某人吐槽:“来占完便宜就走,真拿朕当侍寝的了。”
叶苏没理会,不过好像的确隐隐像忘记了什么事。
等回了自己宫殿,容若姑姑笑着上前问道:“娘娘这趟去同心殿待了颇久,萧王世子妃的事跟陛下商量得怎么样了?”
叶苏:“......”什么萧王世子妃?早忘记了。
怪道刚走出同心殿时奇怪的感觉。
见她一脸心虚,容若姑姑不解:“怎么?娘娘不是专程去跟陛下说这事的吗?”
“忘了。”叶苏低头。
先是气到跟姜照益对峙,然后不知怎的,两人就“打”起来了,最后直到离开,她都没想起过去找人的目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容若姑姑:“......”听说怀孕之人忘性大,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于是忙安慰道:“没事,下次再说也是一样的,不急于一时。”
“好。”叶苏乖乖点头。
同心殿这边。
叶苏走后,姜照益又看了一会儿奏折,把今天重要的政事都解决了。
随着天色渐暗,德海公公在旁边轻声提醒:“陛下,该到用晚膳的时候了。”
张婕妤肯定已经在落华殿等候着了。
姜照益这才放下手中的事情,合起奏折时随口问道:“淑妃那里可安排好了?”
德海公公恭敬道:“已经安排好了。”
他颔颔首,起身张臂,德海公公连忙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袖手退下。
“走吧。”振振衣袖,姜照益领先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