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其实也见过几次白歌,但她对他的印象有点少。
白歌一愣。
“差不多吧。”
“以前倒是和某些研究员聊的挺不错的,但是后来……”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毕竟是“虚无”的自灭者。
它的本质并不是什么病症,实际上更像一个大型的脏弹。
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爆炸。
尤其是在白歌自灭到情绪淡化到很严重的时候,他可以清晰感知着外界,又永远无法真正融入。
当时也不是没人找过他。
但。
那个时候的白歌的样子太可怕。
与其说他当时还是个人,还不如说他当时就是一个伪人。
毕竟一个不知道怎么笑的人,强行控制脸部肌肉做出一个笑容向你笑。
相信我。
真的挺伪人的。
毕竟恐怖谷效应在什么世界都有。
那个时候白歌甚至差一点就被黑塔当奇物收容了。
要不是后来模拟器救他一条老命,白歌现在估计已经成为黑塔收藏的奇物中的一员了。
听了白歌的话语。
姬子似乎想要安慰一下他,白歌却无奈的摆摆手。
“其实也没啥。”
“我现在回忆起来,就仿佛是在看一场第一人称视角的电影……”
而这个时候姬子的咖啡正好泡好了。
她顺手就给白歌倒了一杯,并说了一些安慰的话语。
白歌倒是不怎么在意,现在他的想法很简单。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他也没有客气,直接拿起直接就喝了一口。
没味?
他不信邪。
又喝了一口!
还没味?
然后他一杯全部喝进肚子里。
依旧感觉不到味道。
“怎么样?”
姬子有些好奇的看着大口喝咖啡的白歌,她对自己泡咖啡的手艺还蛮自信的。
白歌咂了咂嘴。
说实在的他感觉不到味道。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特殊情况。
他的身体现在似乎会在出现不可抗力因素的时候,会自动屏蔽某些感官。
就比如他之前被维生仓给脑袋砸没了的时候。
他并没有感觉痛。
之后他不小心磕到碰到,依旧会疼的死去过来。
但那都是极端情况。
可是现在仅仅是一杯咖啡,就触发了这种感官屏蔽?
思索良久,白歌才斟酌着给出评价。
“还挺特别的吧……
那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然后我们可靠的甚至算白歌半个老乡的瓦尔特过来了。
他看了白歌一会。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就行!”
说实在的。
当他们看着星扛着用绳子绑起来的白歌上星穹列车的时候。
他们其实都挺惊讶的。
后来经过一系列的了解。
才打消了那个乌龙!
而这个时候姬子同样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了瓦尔特。
“要不要来一杯咖啡?”
白歌肉眼可见看到瓦尔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原本瓦尔特想甩锅的。
但丹恒,三月七,星三个人都不在,而白歌手里正拿着空空如也的杯子。
很明显他喝过了。
现在他不喝也要喝了,而且看白歌的样子,看起来不是也没事!
就这样!
白歌就这样看着无敌可靠的瓦尔特快要被咖啡打倒在地,然后又用自己坚强的意志站起来场面。
只能说如果有BGM的话看起来挺燃的。
“话说回来,三月七他们去哪了?”
白歌左看看右看看。
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三个人去哪里?
然后他便听姬子解释。
他们三个人去了雅利洛VI。
白歌沉默了。
他居然没有跟上主线。
这太可惜了!
姬子明显看出白歌脸上那失落的表情。
她指尖轻点桌面笑着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他们的状态?”
毕竟白歌现在也属于无名客的一员。
白歌眼前一亮。
也行啊!
然后在姬子与瓦尔特的叮嘱下,白歌踏上了前往雅利洛VI的旅途。
其实白歌一方面是过来跟一跟主线剧情,见一下相关的自机角色。
另一方面就是看看这里有没有类似于奇物一样的东西进行模拟。
毕竟这里是“存护”的地盘!
在“存护”的地盘用相关的东西进行模拟,一定能整出相当大的活。
说句实话。
他现在有点模拟上瘾了!
主线什么的露个头,打架的时候全力上,活动的时候整个活,其他时间通通用来模拟就行了。
第四十四章:进入贝洛伯格
“这里就是贝洛伯格附近吗?”
白歌站在高处看着远处的城市,心里忍不住感慨一下。
在这般情况下还能开辟出如此一座城市,只能说初代的大守护确实厉害。
总不可能是玩冰汽时代玩的吧?
现在白歌有些犯难。
他现在要咋进去下城区。
毕竟他记得前往下城区的方法是坐贝洛伯格内部的电梯的。
至于桑博的?
不清楚。
也许是欢愉神力吧?
白歌正在用他的惊世智慧在思考。
很快灵光一现。
哎!
他有个主意!
他现在身上不是有光锥《救苦救难》吗?
因为本身命途与光锥命途不协调的原因,导致他不能直接活化雅利洛IX。
但让他融入地表,向着下城区所在的地方移动不就行了?
他真聪明啊!
只能说不愧是惊世智慧!
说做就做。
白歌从口袋里找了一把小刀,然后狠狠地对着自己的心脏所在的地方狠狠一捅。
倒是没怎么疼。
只是身体感受到异物入体,让他感觉有些不怎么自然。
所以有时候太拟人也不咋好。
“啧!”
“有点凉?”
白歌就这样对着自己的身子开始三刀六洞。
暗红的血液涌出,却在接触地面的刹那诡异地渗入冰层,如同墨水滴入宣纸般晕染开来。
随着血液与地表相融,他的视野开始扭曲变形。
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意识仿佛化作无形的流体,顺着地层的脉络向下渗透。
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凭借对生命气息的感知锁定方向,朝着下城区深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