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宛如雷霆的巨响之中,场上一片烟雾缭绕。】
  【然后星穹列车就这样来到了你们这边。】
  【“好家伙!”】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家伙嘴里骂骂咧咧的率先从列车上走下来。】
  【他左看看右看看。】
  【然后就看到了白歌。】
  【“那玩意?你造的?”】
  【你下意识的点点头。】
  【“你到底造出来的是啥玩意?”】
  【按理说巡猎与星穹列车的组合是能直接撞碎那两个玩意的。】
  【但。】
  【有“人”出手了!】
  【就导致那一次的攻击似乎出现某种奇怪的偏差。】
  【他们直接撞进了两名巨人意识!】
  【让“秩序”机械巨人与黑色巨人两个巨人的意识出现一定程度的共鸣。】
  【而就在这个时候。】
  【烟雾散开了!】
  【让所有人震惊的场面出现了!】
  【战场上出现了第三个巨人!】
  【一个白色的巨人。】
  【从身上的某些纹路可以看出这个巨人是从那位黑色巨人身上分离出的一部分。】
  【只不过它的存在相当的虚幻。】
  【它沉默地凝视着恪守“秩序”命途的机械巨人,缓缓伸出虚幻的手掌。】
  【机械巨人亦回以沉默,这次它在对方身上感受不到偏执到扭曲的爱意。】
  【无需言语。】
  【两只巨手跨越虚空相握。】
  【刹那间。】
  【战场上的巨人数目又变回两个。
  【“生命为何璀璨?”】
  【两个巨人异口同声的质问,却给出截然不同的答案。】
  【白色的巨人回答:“生灵的璀璨在于不断前行,在于见证他们创造更辉煌的未来!”】
  【黑色巨人回答:“若未来不可期,何不将此刻的璀璨定格为永恒?”】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们本为一体!】
  【却因为理念和意外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
  【现实残酷的法则在此刻彰显——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理念都要靠拳头说话!】
  【于是乎你看到这两个巨人就这样战斗在一起!】
  【你想起自己制造时间停止机器的初衷,本是为了留住美好。】
  【想起那些因他而消逝的生命,还有早已亡故的父母。】
  【“够了!”】
  【“一切都该结束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你缓缓走向曾经的机械室。】
  【那里诞生过改变时空的奇迹,也埋藏着他最深的罪孽。】
  【所以。】
  【你要制造出能够时间倒流的装置,你相信你的才能。】
  【而这一次假面愚者和巡海游侠作为你的助手。】
  【在两名巨人的战斗的轰鸣之声中。】
  【对时间进行亵渎的实验又一次开始!】
  【33岁:你制造出了范围内能够进行一定时间倒流的装置。】
  【但范围有限。】
  【而且记忆会随着时间同步消失。】
  【但你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这样吧!”你低语着:“就当我是罪有应得!”】
  【于是你再次使用类似于时间停止设备的能够吞噬虚数能量的类似装置。】
  【只不过这次不是无限扩张,这次只是通过疯狂循环!】
  【“既然时间倒流我的记忆也会倒流,那么我就将这片区域变成永远的时间循环!”】
  【你癫狂的低语,一滴滴猩红色的泪水从眼角划过。】
  【但!】
  【命运的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了代价。】
  【或许从你制造出无限扩张的时间停止装置那一刻起,结局就已注定。】
  【“你们走吧!”】
  【你看着还留在这里巡海游侠和假面愚者以及来自星穹列车的两位无名客。】
  【“我自己造的孽,我会亲自划上终结!”】
  【这群人沉默的看着你。】
  【他们一言不发。】
  【就这样带着自己那些被时间停止的同伴转身离去!】
  【他们看出来你已经疯了!】
  【34岁:在这一年的时间之中,首先离去的是带着一些假面愚者和巡海游侠离去的星穹列车。】
  【然后是一些似乎想要在这里继续救人的巡海游侠。】
  【你独自站在机械室中,望着远处激战的两个巨人。】
  【这一年里。】
  【那位黑色巨人无数次冲向他的装置,试图将其摧毁。】
  【但每次都被另一位巨人全力阻拦。】
  【你就这样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就这样吧……”】
  【你与那个守护你的巨人对视,对方遥遥点头,你向他回以微笑。】
  【当黑色巨人再次发动攻击的瞬间,你就这样坦然的按下按钮!】
  【于是以你的记忆为锚点,时间开始疯狂回溯。】
  【你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年轻,周围的场景飞速倒退。】
  【从机械室的觉醒,到被慈航施救者拯救,再到漂泊太空、按下怀表……】
  【最终。】
  【画面定格在一声婴儿的啼哭。】
  【至此。】
  【一场没有尽头的轮回正式开启。】
  【没有人知道,这个困局何时才能被打破……】
  第五十六章:一般情况?
  【模拟结束!】
  【本次评分:S】
  【评价:你肆意践踏时光的尊严,让岁月的长河在指缝间化作虚无。如今,命运的齿轮开始倒转,你将坠入永无止境的时间漩涡,在无数个相似的晨昏里,偿还对光阴欠下的债。】
  【奖励:光锥《永劫轮回》】
  随着意识缓缓抽离模拟器。
  白歌回想起这场模拟,他的感觉相当的微妙。
  毕竟这模拟说实在的有点抽象。
  倒不是说癫?
  而是太有既视感。
  你能想象崩坏星穹铁道里蹦出来隔壁特摄剧剧场版才能出来的玩意吗?
  说实在的,他有点无语凝噎。
  然后他就将那一张光锥从模拟器之中拿了出来。
  这是一张动态的光锥。
  动态的画面正循环播放着某个人外貌。
  从婴儿的啼哭到中年的癫狂,最终又重归襁褓。
  光影流转间似有无数时空在卡牌里破碎重组。
  “就像个梦一样……”
  白歌呢喃着。
  而且说实在的他还有点慌。
  毕竟崩坏星穹铁道是拥有“开拓”这个概念性的抽象命途的。
  万一他们的开拓着开拓着。
  没有去翁法洛斯,去了某个塔拉克联邦,因为好奇心戳碎了某个家伙的“虚构”。
  或者开拓到某个平行世界的堕落仙舟联盟……
  那乐子就大了。
  白歌越来越觉得模拟器有问题,但又因为自灭者身份的原因,他又不得不进行模拟。
  “希望别“开拓”到模拟的世界吧……”
  而就在白歌这么想的时候,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
  “白歌!白歌!”
  “该起床了!我们今天还有事要做!”
  白歌叹了一口气。
  该干活了!
  他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然后一个不小心就磕到了自己的小脚趾。
  “斯!”
  白歌表情一下就变得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