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记录被裂界接触事物的以太信息,然后与裂界本身保存的数据混合,产出一种经过嫁接的裂界造物。
只能说裂界侵染区域进行全面“虚构”是可行的,但他首先需要掌握相关知识。
白歌不是天才。
不过他有惊世智慧。
开始对这次的“虚构”改变了一些规则,他开始以类似于怪谈规则进行一定程度的“虚构”。
他将一些相对安全的规则刻入“虚构”。
就比如说在此之后每个智慧生物进入铆钉镇都会获得一册【铆钉镇安全手册】。
桑博看的对白歌比了个大拇指。
厉害!
这种在裂界特殊的环境之中通过“神秘”与“秩序”交错的构想,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这家伙不去当假面愚者可惜了!
待一切尘埃落定。
白歌转向桑博:“你先去上层区裂界探查,我去拉几个帮手。
“行!”
桑博点头。
他能够感觉到白歌很强。
但自灭者特性挺扭曲的。
他们越强造成的破坏就越强,如果白歌真的全力出手的话。
那到时候星核造成的伤害估计还真比不过他造成的伤害。
“那我先走了……”
“等等!”
“怎么?还有什么事?”
“带我一下!我没力气了!”
桑博沉默的看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白歌,又想起这个家伙刚才使用能力时恐惧的力量。
只能说自灭者也许就这样吧。
于是桑博先扛着白歌向着机械部落跑去。
只剩下普普通通的裂界污染区。
只不过因为某些扭曲。
白歌留下来的【XXX安全手册】上开始浮现出几条死亡规则。
与此同时。
“噗呲!”
一个看起来相当精神的老人胸口被可可利亚手中的大守护者骑枪刺穿。
“告诉我!”
“你们把星核弄到了哪里!”
可可利亚死死的看着面前的老人,面色似乎因为气愤而显得有些潮红。
“可可利亚·兰德,我们的理想本该是一样的!”
老人的胸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笑容和蔼的看着气愤的可可利亚。
他向可可利亚伸出白皙且充满光泽且年轻的手掌。
“来吧!”
“让我们再次拯救贝洛伯格!”
可可利亚看着这位老者的那不属于老人的手掌。
“星核的力量救不了贝洛伯格!”
她如此回答。
“救不了?”老人嗤笑的看着她:“可笑!”
“它让我恢复了健康,让我死去的家人回到身旁,它甚至让我看到了更好的贝洛伯格!”
“你凭什么否定它!”
可可利亚沉默注视着老人。
他已经疯了。
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样。
自己能够恢复清醒是因为她在“存护”命途再踏进一步,以及某个恐怖存在对星核的威慑。
而这个家伙。
别说理念,就连欲望也太杂了!
可可利亚并没有说什么。
这位老人周围开始浮现一层层的冰晶,而老人却依旧笑着看着可可利亚。
“既然如此。”
“就让我们在新世界再次相见吧!”
他依旧没有说出星核的下落,可可利亚沉默不语。
也许也就是窥探未来的代价吧?
就这样她再次回到了克里珀堡开始继续处理公务。
贝洛伯格真是多事之秋啊!
但命运无常。
有些厄运仿佛是命中注定的劫数,一旦降临,任你如何躲避,都难以逃脱。
一个人来到了可可利亚的面前,向她进行汇报。
汇报裂界的情况。
看这人匆匆忙忙的样子自然不会汇报好消息。
“大守护者大人!”
“那些曾经死在裂界的战士们,他们现在“回来”了……”
仅仅一句话。
直接让可可利亚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笔。
第六十二章:他们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好家伙!”
桑博看着自己面前的场面直呼好家伙,说实在的他真没见过这场面。
此时的铁卫禁区正上演相当扭曲的一幕。
那些曾经与裂界战死的银鬃铁卫居然一个个回到了这里。
只不过更加的扭曲。
根据银鬃铁卫戍卫官杰帕德回忆,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不可言说。
也就是不知道要用什么语气解释。
一开始那些回归的银鬃铁卫还拥有与裂界抗争时记忆以及为何而死的意志。
这些人有的是如今银鬃铁卫亲人,有的是朋友,甚至有家人……
那些拥有理智的第一批回归者知道自己已死这个事实。
他们也明白死者应该为生者服务。
所以他们成为了禁区前线的一道特殊的防御壁垒。
但这只是噩梦的开端。
裂界从不是孕育希望的温床。
当第二批银鬃铁卫归来时,场面彻底滑向不可名状的深渊。
若说首批回归者还保留着人形轮廓,后续出现的“存在”已完全沦为怪物。
它们周身缠绕着裂界特有的漆黑黏液,铠甲下伸出无数蠕动的触肢,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仇恨的幽蓝鬼火。
就连某些在裂界报废的机械机兵也出现类似于被反有机方程式激活了一般。
这些扭曲的“复制品”对所有生灵都怀揣着近乎偏执的杀意。
每一次肢体碰撞都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尖啸与血肉挤压的黏腻声响。
这里几乎可以算亡灵天灾!
厮杀便在此刻彻底开始!
杰帕德的武器狠狠地砸碎了第一具扭曲铁卫的胸腔时,幽蓝鬼火溅在他护腕上滋滋作响。
那些本该被称为“战友”的存在张开布满倒刺的口器扑来,铠甲缝隙里涌出的黑液在雪地灼出冒烟的坑洞。
“保持阵型!优先破坏核心!”
他大吼着用盾面撞碎一只触肢,余光瞥见新兵塔尼亚被三条钢铁尾刃刺穿肩甲。
那本该惊恐的少年却死死的咬紧带血的犬齿,将爆裂手雷按进扑来的怪物眼窝。
炸弹炸碎的瞬间。
塔尼亚瞳孔里映射的竟是父亲那熟悉的外貌。
机械机兵的齿轮在反有机方程式中渗出脓绿色机油,履带碾过雪地时拖出蜿蜒的血痕。
老戍卫官霍克将断矛捅进某具复制品的咽喉,却在对上那双逐渐浑浊的眼睛时猛然僵住。
这是他十六岁就战死在裂界的儿子。
“爸……”
破碎的音节混着诡异的液体滴落。
霍克的喉结滚动着。
直到他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才突然狞笑起来。
“你不是他!”
他攥着怪物的手腕掰断关节,扔下来手中没有子弹的武器,就像曾经教育孩子再次对他的“孩子”进行“教育”。
当黎明的第一缕金光刺破阴霾时,杰帕德沉默的站在堆积如山的残骸中。
他的眼睛注视着远处的前线,远处塔尼亚正用断剑支撑着站起身。
而霍克的尸体旁,凝固的黑液中躺着半枚裂界核心。
“银鬃铁卫!原地休整!”
他抹去脸上混着血与冰的黏液,武器拄地时溅起细碎冰晶。
“下一批……快来了。”
桑博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一幕。
“又是属于星核的投影吗?”
有时候星核会将一定的愿望投影到裂界之中。
如果是下层区被侵染的裂界表现的是活化。
那么上层区裂界展示的则是“复活”。
扭曲的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