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加油。
  至于双方是谁?
  都行!
  左脚踩右脚可以直接上天!
  直到黑塔空间站的几位天才压制不住。
  整出一个惊天大活。
  至于多大?
  你可以问问某个智识星神或者记忆星神。
  “你就不能直接翻吗?”
  “你确定?”白歌那有些古怪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万一我一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浏览器记录……”
  “多谢大佬手下留情!”星秒滑跪!
  “呵!”
  前鞠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很快。
  白歌就翻到了刃的通信,然后在景元的手机上找到了镜流的,然后在自己的手机上找到了丹恒的通信。
  通过光锥《万物皆我》一点点的能力。
  将云上五骁的三位与景元的意识进行一定程度上的链接。
  于是。
  正在开车的刃,在幽囚狱的镜流,以及正在打扫列车的丹恒。
  眼皮子突然开始打架。
  然后。
  他们的一部分意识开始向着远处传输。
  娱乐罗浮·网咖包厢。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丹恒、刃、镜流的身影如同信号不良的全息投影般,骤然出现在景元和白歌旁边!
  三人身上的气质与这流光溢彩、充满电子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脸上还残留着被打断的茫然与警惕。
  “景元?”丹恒最先反应过来,清冷的龙瞳扫过四周,眉头紧蹙。
  “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你的气息…”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景元身上那种“疲惫中带着亢奋”的异常状态。
  刃的猩红色的眼眸瞬间聚焦,杀意如同实质般涌出,支离剑发出嗡鸣,他死死盯住丹恒,声音沙哑冰冷。
  “你们…搞什么鬼?!”
  镜流没有说话,猩红色的眸子扫过白歌,最终锁定在景元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解释一下,否则……
  景元看着这三位老熟人被自己“强行拉壮丁”。
  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歉意、疲惫、以及某种“终于有人分担”的复杂笑容。
  他指了指面前巨大的虚拟屏幕。
  “稍安勿躁,各位。请坐,看戏。”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沉重的语气补充道。
  “这是…另一个‘我们’的故事。一个…非常欢快且有趣的故事。”
  景元那句“一个…非常欢快且有趣的故事。”
  余音未落,包厢内巨大的虚拟屏幕便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画面瞬间切换,将丹恒、刃、镜流的意识连同包厢里的景元和白歌猛地拽入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冷虚空。
  全景播放!
  坐标:一个寂寥星系的边缘,引力乱流如同无形的巨兽在黑暗中潜伏。
  云上五骁VS丰饶民乐队
  舞台铸造——开始!
  丰饶民乐队。
  无需号令,数量庞大的丰饶民如同沸腾的虫群,瞬间覆盖了坐标点附近的一颗荒芜小行星。
  他们的“铸造”舞台的方式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无数丰饶民信徒狂热的献祭自身,血肉如同活着的泥浆般蠕动着、融合着。
  那颗小行星表面迅速被一层蠕动、搏动的巨大肉膜覆盖,血管般的脉络在其下虬结、搏动,散发出污秽的暗金色光芒。
  巨大的、畸形的骨刺破开血肉地表,扭曲着向上生长,构成舞台狰狞的骨架。
  断裂的肢体、扭曲的头颅被随意镶嵌其中,成为“装饰”,空洞的眼窝流淌着粘稠的液体。
  数以万计的、仍在跳动或腐烂的巨大心脏被深埋进血肉舞台的核心,每一次搏动都引发整个“血肉星球舞台”的同步震颤,发出沉闷如雷的“咚!咚!”声,形成天然的、令人心神不宁的低音鼓点。
  丰饶民的数量无穷无尽!
  旧的信徒瞬间被血肉舞台吸收,成为养分。
  那新的信徒呢?
  放转转回收……呸!
  新的信徒又源源不断地从寰宇之中不同的位置涌来,填补空缺,继续着这亵渎的建造。
  他们的狂热是燃料,他们的血肉是砖瓦,他们的不死性让这场铸造如同永不停歇的癌变!
  紧接着。
  云上五骁之一的应星登场了。
  应星的低吼在通讯频道中炸响,暗黑色的瞳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匠人意志和毁灭欲。
  他猛地将手中的鼓槌狠狠对撞!
  “铿——!!!”
  一声远超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荡虚空!
  实质性的冲击波呈环状扩散!
  这声波如同精准的坐标信标,瞬间扰动了附近的引力乱流!
  几块体积庞大的、在乱流中沉浮的金属小行星碎片被强行拉扯出来,如同被无形巨手攫取,拖拽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应星所在的位置呼啸而来!
  同时,更远处的一艘废弃的巨型星际货船残骸,也在那声波震荡下被强行激活了最后的引擎或者说引爆了残余能量,化作一颗燃烧的金属流星,被精准地“投送”向铸造点!
  应星身影一闪,出现在那几块被拖拽而来的金属小行星碎片中心。
  他双臂张开,赤红的、带有存护与毁灭的能量如同实质的火焰从他身上喷薄而出!
  “起!”
  他暴喝一声,鼓槌裹挟着狂暴的能量,狠狠砸向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
  “轰隆!!!”
  碎片被砸得粉碎,但粉碎的瞬间,赤红的能量将其包裹、熔融!
  这并非结束!
  应星猛地抬头,锁定了星系边缘那颗散发着炽热光芒的年轻恒星!
  他双手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拉拽”动作!
  下一瞬。
  一道凝聚到极致、如同长矛般的恒星日珥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撕扯、引导。
  跨越天文单位的距离,精准地轰击在那些被拖拽而来的金属碎片和正飞来的货船残骸上!
  轰!
  无法形容的光与热爆发!
  金属在恒星烈焰中瞬间熔化成沸腾的、白炽色的液态金属洪流!
  那艘货船残骸如同投入熔炉的废铁,迅速扭曲、融化,成为洪流的一部分!
  整个区域化作一片炽白的熔融地狱!
  在应星那狂暴到极致、却又精密到毫巅的“铸造”下。
  一座冰冷、狰狞、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钢铁要塞舞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虚空中拔地而起!
  “万物皆由生灵自身所造!”
  ——此乃朱明仙舟奉行的铁则!
  纵使这寰宇科技树疯长,通天彻地,
  最根本的冶炼之道,也从未被遗弃!
  想想吧:
  那能劈开中子星的兵刃。
  那能在超新星爆发中心颠勺的高压锅。
  那能够在虚无阴影之下正常举行的舞台……
  哪一件,不是匠人亲自从熔炉里锤打出来的?
  你品品。
  能在这个寰宇之中的朱明仙舟那群把恒星当熔炉、拿星尘做胚料的怪物匠人堆里。
  生生夺下“百冶”头衔的主儿——
  他的本事,能差?!
  舞台铸造完成!
  一边是搏动扭曲、散发甜腻腐臭的血肉巢穴舞台(丰饶民)。
  一边是冰冷狰狞、流淌着熔融金属余晖的钢铁凶星舞台(云上五骁)。
  两座和星辰一般庞大的舞台在星河之中对撼!
  看着眼前这以虚空铸台、恒星为炉的自己。
  刃,看傻了!
  丹恒和镜流的目光,也齐刷刷钉在了刃身上。
  刃的内心,此刻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地震:
  这是我?
  这特么能是我?!
  我要有这本事,当时那个丰饶令使自己估计能徒手锤成肉酱。
  虽然锤不死吧,但白珩基本上也死不了。
  唉——!
  等等!
  这个世界线的“我”这么猛,云上五骁…是怎么散伙的?
  白珩到底死了没?
  旁边白歌一扭头,精准锁定景元,眼神里写满了“就这?”。
  “你就给他们看这个?”
  “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三请镜流出山’的经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