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你的,属于最初“羲和”的,也是属于所有轮回终极的,名为“终末”的颜色!】
【你感受到体内那无尽的意识如同血液一般在你的体内转动。】
【亿亿万意识转动.jpg】
【你的实力,在这一刻,已经不能用“增长”来形容。】
【那是一种概念层面的跃迁,一次彻底的升华!】
【你的气势开始暴增、狂增、劲增!】
【“桀桀……桀桀桀桀……”】
【一种混杂了哭泣、嘲弄与极度狂喜的笑声,从那顶漆黑的头盔之下泄露出来。】
【现在的你,谁又能抵挡!】
【怎么可能抵挡!】
【呱!】
………………
白歌看着这个版本的自己默默的沉默。
很明显。
这号应该算是养成了?
战锤,崩铁,磁场转动……
只不过这精神状态估计能甩隔壁翁法洛斯白厄十条街……
第四百零二章:这才是他本来的模样!
【笑声,停止了。】
【你那副由凝固阴影与最深沉绝望铸就的装甲,发出一声轻微的、调整关节的低鸣。】
【六条颜色各异,散发着截然不同力量的手臂,如同初生的神祇舒展祂的权柄。】
【它们以一种违背所有生物学逻辑的姿态,和谐而怪诞地共存于一副躯体之上。】
【现在的你,谁又能抵挡!】
【怎么可能抵挡!】
【对面。】
【那位从王座上站起的四臂帝皇,他那双燃烧着万古死寂的眼眸中。】
【第一次。】
【浮现出名为“警兆”的情绪。】
【而且这种感觉相当的强烈!】
【紧接着。】
【他动了。】
【没有丝毫犹豫,他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先发制人!】
【金色的意志化作实质的光矛,那光矛并非能量,而是纯粹的秩序,是足以定义现实、修正错误的律法本身。】
【它撕裂了裂界混沌的空间,在一瞬间就抵达了你的面前。】
【你没有躲。】
【你那条纯黑色的手臂,就这样随意地抬起,迎向那道金色的矛。】
【接触。】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
【矛尖触碰到黑色手掌的瞬间,金光就如同被黑洞吞噬,无声无息地湮灭,消失。】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帝皇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攻击,第一次,被如此轻易地、从概念层面彻底无效化。】
【你的身影动了。】
【那不是行走,不是飞行,而是一种对空间本身的践踏。】
【他出现在帝皇的面前。】
【六臂齐出。】
【这是一场解构,一场亵渎,一场针对“帝皇”的最残忍的手术。】
【【红色】的手臂,那条由纯粹怒火与战争本身构筑的狰狞肢体,第一个挥出。】
【它裹挟着要将宇宙付之一炬的力量,与帝皇那条尚存的、燃烧着灵能的金属巨臂,狠狠对撞!】
【“铛——!!!”】
【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掀起了足以撕碎星辰的能量风暴。】
【帝皇的金属臂上,第一次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紧接着,是那条【粉色】的手臂。】
【它纤细、优美,指尖只是随意地一弹。】
【一股无形的、超越了痛楚与欢愉界限的绝对“感受”,如同最恶毒的病毒,瞬间侵入了帝皇那早已被秩序冰封了万古的心灵。】
【他那维持着绝对理性的意志,出现了零点零零一秒的宕机。】
【高手过招,刹那,即是永恒。】
【机会!】
【那条【蓝色】的手臂,那条代表着诡辩与无尽变化的手臂,对着帝皇脚下的地面,轻轻一指。】
【大地,这片由帝皇意志维持的、绝对坚固的王座基石,在一瞬间“活”了过来。】
【它化作无数条扭曲的、挣扎的手臂,死死抓住了帝皇的双脚,让他那万古未动的身形,出现了第一个踉跄。】
【然后。】
【【绿色】的手臂到了。】
【它臃肿、腐败,却又散发着最诡异的生命气息。】
【它绕过了帝皇挥来的另一条枯槁手臂,直接按在了他那身金色的、号称万法不侵的动力甲之上。】
【“滋……”】
【金色的秩序被腐朽所污染。】
【那片被按住的甲胄,光芒迅速黯淡,神圣的符文被一种黏腻的、充满绝望的墨绿色覆盖,结构强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帝皇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精神的冲击撼动了整个裂界。】
【他剩下的两条手臂,一枯槁,一金属,带着镇压一切的决绝,同时砸向你。】
【你迎了上去。】
【用他那条【金色】的手臂,那条同样代表着“秩序”,却又充满了黑色裂痕,布满了混乱与背叛的手臂,迎上了帝皇的金色铁拳。】
【两种不同的意志。】
【就这样在这一刻正面冲撞。】
【帝皇的意志是静止的,是完美的,是永恒不变的维护。】
【而你的意志,是流动的,是篡夺的,是为了达成目的可以拥抱一切混乱的。】
【咔嚓!】
【帝皇的金色手臂,就这样寸寸碎裂。】
【最后的时刻到了。】
【六条手臂,如同六名配合默契的处刑人,开始了最后的收割。】
【红色的手臂,抓住了帝皇那条被腐蚀的枯槁之臂,猛地向外一扯!】
【“撕拉——”】
【连接着肩膀的血肉与管线,被野蛮地撕断。】
【黑色的手臂,按在了那条布满裂痕的金属臂上,手掌到处,一切物质回归虚无,那条手臂,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三分之一。】
【帝皇那足以支撑一个世界的庞大身躯,第一次,露出了破绽。】
【剩下的两条手臂被蓝色的诡辩之力与粉色的感官之毒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你上前一步。】
【那对代表着他最初意志的、纯黑色的主臂,一左一右,抓住了帝皇最后两条还在挣扎的手臂。】
【然后。】
【发力。】
【没有惨叫,只有两声沉闷的、如同撕裂厚重皮革的声音。】
【帝皇的四条手臂,尽断。】
【就在此时。】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崩塌的王座大殿阴影处射出。】
【一名禁卫。】
【最后一名禁卫。】
【他与他的战甲早已融为一体,他的人生里没有“畏惧”这个词条,只有忠诚。】
【他手中的动力戟燃烧着最后的光芒,目标直指你的后心。】
【这是一次必死的冲锋,一次为了守护君主荣光而进行的、最决绝的献祭。】
【你没有回头。】
【那条粉色的手臂向后随意地一甩,指尖如同情人间的抚摸,轻轻点在了禁卫的头盔上。】
【禁卫的冲锋之势,戛然而止。】
【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痛苦,在一瞬间同时冲垮了他那被熔炼了万年的绝对意志。】
【他僵在了原地。】
【你缓缓转身。】
【看着这位最后的忠诚卫士,那鲜红的目镜因为系统过载而在疯狂闪烁。】
【你抬起了他那条纯黑色的主臂,手掌向下,按在了禁卫的头顶。】
【没有言语。】
【只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就这样向下压去。】
【“嘎吱——”】
【金色的头盔如同被液压机碾过的核桃,瞬间内陷、变形、碎裂。】
【禁卫的头颅,被这股力量,一点,一点地,按进了他自己的胸腔之中。】
【他那与装甲融合的躯体,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你其余的五条手臂围拢过来。】
【扭转。】
【折叠。】
【压缩。】
【那副曾代表着无上荣耀的黄金战甲,连同着它包裹的一切,被揉捏成一团不规则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金属血肉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