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在不同领域玩出了花的天才。
就把这梦境当成了他们的画板。
一会你改个重力系数。
一会我改个色彩饱和度。
一会你把空间折叠。
一会我把维度拉伸。
这就导致。
原本只是有点阴森和疯狂的梦境剧场。
开始变得……越来越抽象。
越来越……掉San。
“哎呀妈呀！这地怎么在天上？！”
正在冲锋的三月七突然脚下一轻，整个人倒着飞向了天穹，而那群“颠佬”投影同样飞上天穹。
天为地，地为天，乾坤倒转！
“我的速度……怎么……变得……这么……慢……”
丹恒挥出一枪，原本迅若奔雷的一击，此刻却像是电影里的十倍速慢放。
而对面的敌人，却顶着一个个鬼畜的加速残影，疯狂摇摆。
时间轴被玩坏了！
紧接着。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天穹之上，那原本只有一个的太阳。
像是被复制粘贴出了BUG一样。
“啵、啵、啵……”
眨眼间，十个太阳，整整齐齐地挂在了天上，烤得整个剧场都在冒烟！
后羿看了都要流泪！
但这还只是开胃菜。
随着两人斗法的升级，整个梦境的画风，开始逐渐走向了无法挽回的……抽象。
查德威克试图用复杂的几何线条来解构白歌的攻势。
于是，整个世界瞬间变成了只有黑白线条构成的“简笔画风格”。
三月七变成了纸片人，丹恒变成了一根只会戳人的长条。
白歌立刻回击，既然你搞抽象，那我就搞二次元！
“给我变！”
只见整个画风突变。
所有的阴影瞬间加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那种只有在热血漫里才会出现的粗犷线条。
空气中浮现出了巨大的、紫色的拟声词——“轰隆隆隆隆！！！”
就连星那原本呆萌的表情，此刻都变得无比硬朗，仿佛下一秒就要召唤出替身使者，大喊一声“欧拉欧拉欧拉”！
这就是——JoJo的奇妙画风！
“还没完呢！”
查德威克咬牙切齿，他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风格，但他大受震撼。
于是他再次修改参数。
这一次，世界变成了充满了粉色泡泡和鲜花的“古早少女漫风格”。
丹恒那原本冷峻的脸庞，瞬间被加上了巨大的卡姿兰大眼睛，背景里开满了玫瑰花。
瓦尔特·杨推眼镜的动作，被慢放了十倍，周围还飘着闪亮亮的小星星。
“噗——”
看着这一幕，白歌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老头子，你口味挺重啊！”
这两个人，一个玩得起劲，一个改得头秃。
在这个原本应该严肃、神圣的太一之梦里，斗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
对于查德威克来说，这是一场捍卫学术尊严的死战。
而对于白歌来说……
这就是一场VR版的《盖瑞模组》沙盒游戏，好玩得不得了。
然而。
对于此时此刻，真正的房主。
星期日就这样看着自己曾经的理想的「太一之梦」。
一会儿变成抽象派，一会儿变成热血漫，一会儿天上挂十个太阳，一会儿地上长出只有在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扭曲生物。
这种随意的、毫无敬畏的、将世界法则视若无物的篡改力量！
只需要这两个人稍微动动手指。
只需要他们稍微对调一下“幸福”与“绝望”的情感参数。
他那个所谓的“完美天堂”，瞬间就会变成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修罗场！
星期日的眼皮子，开始疯狂地跳动。
他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那种想要把这两个“神仙”直接踢出服务器的冲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过。
这就是……所谓的变数吗？
这就是……不被“秩序”所掌控的力量吗？
第四百八十六章：天才交手的影响！
看着眼前那被两股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撕扯得支离破碎，甚至开始出现各种bug的“太一之梦”中心。
注视着这幅连达利看了都要直呼“太超前”，毕加索看了都要当场封笔的抽象画卷。
这位橡木家系的家主，领悟到了一个关于“力量”的真理。
没有真正的“硬实力”支撑的理想国，就像是在沙滩上用最昂贵的钻石粉末堆砌而成的城堡。
看着美轮美奂，神圣不可侵犯。
但别说是时代的浪潮了。
只要来两个像眼前这两位一样的手里拿着修改器的“天才”。
一人一脚，甚至都不用踹在城堡上，只需要踹在沙滩的底层逻辑上。
那座城堡，瞬间就会塌成一地废渣。
“太一之梦”，是易碎的。
易碎得就像是一层薄薄的蛋壳，根本包裹不住那群真正立于银河顶端的“颠佬”们无处安放的才华与欲望。
那边的“斗法”，已经跳过了热身阶段，直接进入了……玄幻化，或者说“赛博精神病化”的阶段。
天才之间的交战，从来都不是简单的你给我一拳，我踢你一脚。
那是低维生物的斗殴。
而在他们这里，战斗的画风是这样的：
“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引力系数不太合理，这不符合我的审美，改一下。”
“我认为光的折射率太单调了，为什么不能是负数？加个负数进去看看效果。”
“这个眼睛分辨率太低了，给我拉到最顶，烧了算我的。”
白歌与卡尔德隆·查德威克。
这两个拥有能够撬动现实基石理论与技术的存在。
此刻，彻底把这片承载着无数人美梦的剧场，当成了他们随手涂鸦的草稿纸。
太一之梦里的景象，开始变得极其不可名状。
星穹列车的众人惊讶地发现，自己一会儿变成了线条简单的简笔画，连嘴巴都只是一个黑色的圆圈。
一会儿又变成了立体感爆棚、浑身散发着RTX光追特效的超写实3D建模。
甚至有一瞬间。
瓦尔特·杨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绿色的、正在疯狂流动的二进制代码！
010101……
“这……”
老杨推了推自己同样变成了代码构成的眼镜，那张总是沉稳淡定、仿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名为“裂开”的表情。
“这就是……把现实底层逻辑具象化的手段吗？”
“真是有够……离谱的啊。”
他老家虽然也有能够做到类似程度的律者。
但。
确实没有白歌他们这么离谱。
而最惨的。
莫过于波提欧。
这位全身都经过了精密改造的牛仔，本来身体结构就复杂无比，依赖于稳定的物理规则运行。
在这忽大忽小、忽圆忽扁、物理常数像是在迪厅蹦迪一样的环境里。
他的系统后台，开始疯狂弹窗，红色的警告框直接占满了他的视野。
【警告：引力异常，陀螺仪已失效】
【警告：空间曲率错误，逻辑核心过载】
【警告：检测到您正在变成一个正十二面体】
【警告：检测到您的左手正在试图变成一匹小马】
“他宝贝的！！”
波提欧看着自己那突然变成了一只金属马蹄子的左手，整个人都要疯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地方？！育碧开发的吗？！这么多BUG？！”
“老子的枪管都特么弯成蚊香了！这怎么打？！”
他举起右手那把还没变形的左轮，试图射击。
——砰！
结果子弹飞出枪膛后。
竟然在空中绕了个风骚的S型弯，无视了动量守恒。
最后“噗”的一声，变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轻轻地插在了对面那个“颠佬”投影的脑袋上。
“……”
全场死机了一秒。
“噗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