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拷问指南“哐啷…叮…”在一间潮湿的牢房里,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一位病弱的女子,正被拘束在这间房间的中央。她的脚上戴着一副巨大的脚镣,黑色的踩脚袜被脚镣磨得破破烂烂,连脚踝都被磨掉了一层皮,流出血来,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她的手上同样戴着一副沉重的手铐,手铐的链条挂在她脖子的项圈上,不能分开。她必须尽力将手举在胸前,否则,另一条从天花板上垂下、系着在项圈上的铁链,将勒住她的脖子,让她窒息而亡。“唔…好累呀…来个人好么?”这位有着粉色短发的女子喘着气抱怨。手腕上的这副手铐根本就是两个大铁块,让她举得手臂发酸,上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疲劳而在不停打颤。虽然身为英灵,她的气力确实要比普通人大上很多。但来自御主的魔力供给被切断,连睡觉都不被允许,这样的体力消耗依旧不是她能承受的。毕竟从被关在这间牢房算起,冲田总司已经像这样被锁了整整三天。她在一个小型的圣杯战争中,被作为“saber”职介的英灵召唤出来,为获得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和召唤出自己的御主一同进行战斗,却被敌人的宝具暗算,吸入到这个结界当中。甚至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落在了谁的手上。对方似乎还算客气,并没有直接将她杀死,仅仅只是将她关押在这间牢房当中,连衣服都没脱,只把她的护腕、护腿、和鞋给脱了下来。被汗水打湿的武士服黏在身上,让冲田总司感觉特别不舒服。她现在特别的累,三天不合眼让她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然而每次睡着倒下,都会被天花板上的铁链给拽醒。加上手上这幅恶意满满的手铐,冲田总司感觉自己可能被杀死还要好一些。至少这样就直接回到英灵座了,而不是留在这个牢房中受苦。“哒,哒,哒。”就像是听到了冲田总司的召唤,一阵脚步声在牢房外响起。发现有人要过来,冲田总司挺了挺腰杆,用力把眼睛睁开,振奋一下精神,准备和来人谈话。“吱呀~!”牢房的铁门打开,与此同时,房间四周的煤油灯突然亮起。原本阴冷而黑暗的牢房顿时热了起来,突然的光亮让冲田总司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等到适应之后,她才慢慢挣开眼来,看向来人。这是一个有着红色波浪头的女子,身着深蓝色的军装,一柄长剑系在紫色腰带上。她一手拿着燃着的香烟,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颓废的气息,见到冲田总司睁开了眼,便吸上一口烟,然后对着冲田总司吐出烟雾。“咳!咳咳!”冲田总司被烟呛得咳嗽起来,眼睛也被熏得流出眼泪,重新闭上。她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位红发女子原本无精打采的神情显出了生气。“这个见面礼不错吧,总司。”红发女子看上去甚是愉悦。“没想到…是你呀,斋藤。”这个红发女子,正是曾经同为新选组的武士——斋藤一。“我思考了很久,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我没有选择杀你,”斋藤又吸了一口烟,这次吐在了天上,“我的御主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在这里。”“这里?这里是哪里?”“我的宝具,‘恶名的职责’。被吸进我宝具的人,最终会被各种刑具折磨致死。就算侥幸跑出去了,也会被打上烙印,面对我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各种刑具折磨致死…是像这样?”冲田总司说着,把双手又举高一些,让斋藤一能看到自己的手铐,“这个东西好重,我快累死了。能不能把我放了么?”“不能。”斋藤一干净利落地回答,“我告诉我的御主你死了,所以我不能让他看见你在外面活蹦乱跳的样子。”“这…你为什么要骗他?”“虽然作为英灵,我必须为我的御主努力。但我自己其实不怎么关心这个圣杯战争,所以我不怎么关心他,很多东西嫌麻烦,在报告的时候都对他撒了谎。”说完,斋藤一把烟头举起来,在冲田总司的眼前晃了晃:“说完了我的御主,我们现在聊聊你的御主,怎么样?”“聊什么?”“比如,他现在在哪里?”“这都几天了,我怎么知道…啊!痛痛痛!”在冲田总司的话语里流露出不配合的瞬间,斋藤一甚至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将烟头往冲田总司的肩膀按了下去。滚烫的烟头烧灼着冲田总司的肌肤,发出类似烤肉那种“滋滋”的声响,痛得总司立刻就叫了起来。“那你总知道他平常在哪里吧?”“你先松手!松手!”冲田总司连着惨叫几声后,斋藤一才将烟头拿开。冲田总司肩膀被烫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痕迹,表皮更是被烧成了黑炭。“哎哟!你干嘛!不是…你不是不关心圣杯战争么?问这些干嘛?”“我有我的打算,你只管说就是。”斋藤一将香烟又放到嘴里抽了起来,等待冲田总司回答。“我不会说的!哪怕你再拿烟头烫我,我也不会说。”冲田总司的答复,便是拒绝。“吸——”斋藤一长吸一口烟,她冷冷地看着冲田总司,冲田总司亦用不屈的眼神回敬。“呼——”将香烟拿开,斋藤一又长出一口气,烟雾从她的嘴里被吐出,变成长长的一道,继而消散在空气中,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斋藤一仍旧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冲田总司,冲田总司保持着坚毅的表情,却心虚地把目光往左右飘离。“呵…”斋藤一冷笑一声,把香烟扔到了地上,抬起脚,重重地踩下,反复碾压:“你放心,我不会再拿烟头烫你。”听到此话,冲田总司如释重负,舒了口气,紧绷的脸颊一下子松了下来。“毕竟这种手段太简单了。”“哎!?”冲田总司才缓和下来的表情又一次变得紧张,“你…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马上你就知道了。”话音刚落,天花板上的铁链突然断开,砸在了冲田总司的头上。本就疲惫的冲田总司遭此一击,险些昏了过去。但在她要倒下的时候,斋藤一将铁链一把给拽住,让冲田总司又站了起来。然后,斋藤一就保持着拽住铁链的动作,把冲田总司拉向门口。“跟我过来。”“唉…你别拉,我自己会走路。”冲田总司这样说着。但实际上,这脚镣比起手铐要更加沉重,而且链条特别地短,让她根本就迈不开步子。还没到门口,冲田总司便跌倒在地。斋藤一却完全不管不顾,继续大步流星地前进。冲田总司没有站起来的机会,只能匍匐在地上,想被溜的狗一样爬着走,才能勉强跟上斋藤一的步伐。牢房的铁门自动打开,面前是一条黑不见底的过道。斋藤一走进过道,过道内的火把便自己点亮,将过道的模样映照出来。冲田总司借着火把的光亮,看到在这过道里,满是细碎的铁屑和玻璃碴。“哎!别!斋藤,你等下!”看到这光景的冲田总司顿时就不干了,她两手抓住项圈上的链条往后扯,企图阻碍斋藤一的脚步。但这么多天的体力消耗让筋力本就不大的她完全无法和斋藤一抗衡。斋藤一稍微加大拖拽的力度,便将冲田总司生拉硬扯地往过道里拖了进去。“呜哇!痛!慢点!啊!哎呀!别走这么快!”尖锐的铁屑扎进了冲田总司的膝盖。冲田总司惨叫一声,下意识用手撑地想站起来,结果又让她的手掌差点被锐物刺穿。冲田总司一声哀嚎之后本能地缩手,整个人都倒在了这满布尖锐物体的地上,浑身各处都被扎伤。一时间,过道里嚎声连连,斋藤一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的意思,硬拉着倒在地上的冲田总司继续赶路,在过道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很痛么?叫得那么大声。”“痛呀!肯定痛呀!”“对让你陷入这种境地的御主,你还有什么效忠的必要?”“鬼扯!让我陷入这种境地的明明是你!”“可是你的御主分明能救你。只需要一划令咒,就能让你从我的宝具里逃出来。但他没有这么做,你知道为什么么?”“我怎么会知道!快停下!痛死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斋藤一停下了脚步。冲田总司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她的衣服被弄得破破烂烂,身上到处是沾着血的锐物,有些甚至扎到了肉里。她想调整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点,但每动一下,痛楚便传遍全身。最后她吃力地看向周围,才发现她们已经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密不透风,周围的火把将房间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