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死后,我的小外甥做了新皇。
姐姐做了太后。
我问她为何不做女帝,她说日子要一天天过,路要一步步走。
若她当时提出做女帝, 免不了一阵血雨腥风, 晦气得很。
可若她文采学识, 国策见地皆不输于旁人。
又礼贤下士, 识人善辩,那这些人即便再不甘, 也无话可说。
她的确做得很好。
我这个摄政王毫无用处。
姐姐说, 这身份不过是给我用来玩的。
边疆没有战事,我带著精兵在京都附近待了两年。
姐姐日日垂帘听政, 位置坐得稳稳的。
朝中有异心的楚相死了,其余人跟著楚煜去了塞北。
我没什么事做了。
在一个清晨,姐姐让我换上了女装。
我们生得一模一样, 可此时, 随便一个人都能分清我们姐妹二人。
她目光沉静, 聪慧睿智。
我眸色锐利如鹰, 神色坚定。
她合该坐在高堂, 而我应当是草原自由自在的鹰。
临走前, 姐姐笑著牵住我的手,认真道:「凌云,如今一切结束了,姐姐来兑现诺言了。」
「此后你不必做萧将军, 不必做摄政王,独独成为萧凌云便好。」
「天高海阔,任你选择。」
我笑了笑,回握住她的手。
「愿长姐岁岁无忧, 常相见。」
我出宫游历多年。
听闻长姐垂帘听政八年后成了女帝,恢复了当初摄政王也就是护国将军萧凌云的女儿身。
她开办女学,允许女子入仕。
成了史书上一代传奇女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