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说是要等,可流程进行得很快。
见他父母兄嫂时,我乖顺地一一见礼,却还是收到了怪异的眼光。
裴渡父母倒是什么都没说,嫂子也是笑容满面,只是他兄长看著我,边看边叹息。
私下,我问他:「你兄长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裴渡与他兄长年纪差得有些大,我听底下人说过一嘴,说大爷本是裴家独子,奈何沉迷玄法,老爷和夫人害怕他将来修道不理尘事,这才又生了裴渡。
以至于,裴渡与大爷的儿子也只相差五岁而已。
不过,这两人关系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裴渡轻描淡写:「别管他,他原先给我看了一高门大户家的女儿,我没听他的,他这才如此。」
听及缘由,我抱怨道:「你我早有婚约,他怎能这样?」
「是啊。」
裴渡轻抚我面颊,轻笑道:「所以在大婚前,离他远些,好吗?」
我乖觉点头,安心备嫁。
很快到了大婚之日。
繁琐的一日过完,洞房花烛夜,裴渡掀开我头顶的盖头。
看他一眼,我就红了脸。
他原本便清隽白皙,身段出挑,一袭红袍,更衬得眉目如画。
以后这便是我夫君了。
祖父眼光果然毒辣,昔日他来治病时,还那么小,便看出他是个可堪托付之人。
祖父弥留之际,还说我与他小时候见过,玩得挺好,才帮我定下了这门亲。
后来我发了一场高烧,许多事我都记不清了。
喝完合卺酒,卸下沉重的嫁衣,我问他:「裴渡,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小时候的事情吗?」
裴渡闻言,动作微顿,扬起几不可察的一个笑。
「太久远了,记不清了。」
身子一轻,我被抱到他大腿上。
他盯著我,瞳孔幽深。
「怎的忽然想起问小时候的事情?」
我将自己发烧不记事的事说了后,他摸摸我脑袋。
「不记得便不记得了,我们且看以后。」
我点点头。
眼看著夫君俊秀的面庞渐渐逼近,我轻轻闭眼。
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触上来。
我身子一抖,痒意从唇间蔓延到心尖,又延伸到四肢百骸。
裴渡感知到我的反应,大手轻轻在我脊背上轻拍。
「别怕。」
喷洒在脸上的热意急促了些,裴渡低唤我的名字。
「雪意,张嘴。」
我听话启唇。
下一秒,裹挟著酒意的滚烫唇舌顶了进来,引起一阵战栗酥麻。
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
云销雨霁,我闭眼正要睡,忽的又被他揽进怀里。
他声音有些蛊惑:「再来一次,可以吗?」
我下意识点头。
不过,不是都说他不重欲吗?
没空细想,我又被他拖入新一轮风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