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心情烦闷,在裴渡面前一吐为快。
  却见裴渡听著,神情有些不对劲。
  他微垂眸子,往日温润的眸子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冷。
  「裴昭……」
  裴渡安抚似的摸摸我脑袋。
  「你不必在意,他尚年轻,难免不识礼数些。」
  我才反应过来,我在裴渡面前说了他侄子的坏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找补: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我瞧他还是知礼节的,回来后便第一时间找长辈见了礼,可能就是与我不熟,有些不好意思吧。」
  「是吗?」
  裴渡轻轻把玩我长发,语气不冷不热。
  当夜床榻间,正在兴头上时,身上忽的一空。
  我有些茫然地睁开眼。
  「雪意,说你心悦我,我就……你。」
  我瞪大眼,看著他顶著一张圣洁的脸说出这种话,有些不可思议。
  裴渡如今在床笫间,是越发不当人了!
  只不过……
  我舔舔唇,身上更热。
  有些莫名的色气是怎么回事?
  「夫君……」
  我轻声唤著,凑到他耳边,轻轻说出那三个字。
  他闻言,眸色愈深。
  「当真心悦我?倘若我与你不是自幼定亲呢?」
  「这是什么话?」我有些不满道,「这话应当我问才是。倘若你我不是自幼定亲,像你这样的,排队都轮不上我。」
  「没人能勉强我做事。」
  裴渡轻吻我唇角。
  「我若不是一眼就认定你,就算定亲,也是没用的。」
  我听出他言外之意,哼哼唧唧缠他:「我知道你心悦我了……还是先做事吧,别吊著我了。」
  裴渡闷笑:「好。」
  眼前摇摇晃晃,今夜的裴渡格外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