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武家町内的武士起居室中,一盏蜡烛正随着窗外吹来的微风而左右摇摆。在蜡烛并不算明亮的烛光下,一个人影正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眼前的文书微微沉思。烛光跳动之下,女性那张严肃的面孔上不时闪现出犹豫的神色——漆黑的长发向后捆绑成干练的马尾,但过长的发丝依然在身后的榻榻米上散了一地;一件装饰并不算华丽的和服半披在她的身上,而和服的胸前却并未彻底扣住,一对沉甸甸的小麦色巨乳仿佛无视重力版挺拔傲立,沿着烛光在墙壁上投影出了一个优美的圆弧;与此同时,女性深陷的缩骨和修长的双臂也裸露而出,但双臂上微微凸起的肌肉群显然表明了她的身份——一位无双淫将。作为无双淫将,使用自己的体液书写的信件和文书被认为有着超自然的约束力,同时也是无双淫将忠诚的象征。因此战国时代中往往重要的文件都会使用无双淫将自己的乳汁或是爱液写成,此刻的柴田胜家也正在一手掐着自己的左乳,让乳头微微分泌出几滴悬在乳晕上的洁白乳汁,一手拿着毛笔将笔尖凑上自己的乳孔,将有些发干的毛笔用乳汁再次蘸满。作为服侍织田家多年的将领,柴田胜家多次跟随着前任家主织田信秀四处征讨,将尾张织田家从一个旁系支脉变成了支配尾张国绝大部分地区的大名。如果论行军打仗,柴田胜家自认为起码是一个合格的无双淫将。而如果论政治,这就不免有些为难了。四五年前,前任家主织田信秀病逝,在她的诸多儿女中,人气最高的是小女儿织田信胜,但继承织田家的却是那位行为怪异,声誉极差的大女儿织田信长。而在这两位女儿之间众臣很快就分为了两派,眼下一场争夺家主地位的内战不可避免。而双方都要求柴田胜家立即交出誓书,宣布加入己方阵营。小女儿织田信胜为人儒雅,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京都贵族之风,她平易近人的形象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大多数家臣的拥戴,很多人认为她应该是继承家主的人选。但织田信胜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她没能觉醒无双淫将之力。一般来说,武将世家的女儿们往往会在发育期间磨炼自身,并在少女时期便继承母亲的无双淫将的力量以成为继承人。而织田信胜已经到了元服的年龄,却依然无法觉醒力量,胸前也没有武家女性那代表性的耸立双乳,至今还是平板一块。这样的女儿继承家主,便意味着根本无法在这个乱世上战场扩大领土。而大女儿织田信长……一想到她那张面容,柴田胜家便不禁觉得胸前一重,无双淫将力量维持的耸立双乳终于感受到了重力,微微得垂在了天蓝色和服的布料上。她放下手中的毛笔,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双乳前轻轻揉动,拇指连续按压了几次粉嫩的乳头后,方才调匀了呼吸。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自己已经是久负盛名的无双淫将,但是只要见到少主的面容,自己的身体依然会控制不住的颤抖。哪怕只是在心里想想,也难免会被那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所影响。与小女儿织田信胜恰恰相反,信长在年仅十岁,就算以武家后代而言都过于稚嫩的年纪已经拥有了一双丰腴的双乳和后翘的美臀。她的肉体在七八岁时已经开始发育,以至于在十岁时她过于早熟的身躯已经可以用性感而非可爱来进行评价。而更加令织田信秀和众家臣们惊讶的是,与肉体一起早熟的,还有织田信长的心智和能力。按照武家世代相传的法条,当一位武家后代觉醒了无双淫将的力量之后,她便有权以全裸或者身穿自己设计的情趣铠甲出行的权力,同时她还有资格自己招揽当地贵族女性成为自己的家臣,证明自己具有独立领兵作战的能力。这份规矩并没有规定年龄,而早已熟悉这一套的织田信长则在道场中以幼女之躯成功的完成了全套无双淫将考核,随即从蜜穴中抽出自己沾满淫蜜的请愿状,向母亲申请组建属于自己的家臣团。迫于武家法条的规定,织田信秀只好点头承认自己的女儿确实拥有了无双淫将的头衔和身份。而在获得了母亲赐予的太刀之后,信长居然当场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每一件衣服,拖着比自己个子还高的太刀冲向了城外。如此无礼的举动不仅让诸位家臣感到不快,就连织田信秀自己都表露出了对这位女儿的不满。但要论规矩,织田信长的所作所为完全无可指摘,因此她也仅仅是得到了几次口头上的斥责便心满意足的开始以正经的无双淫将身份自居。不到半个月,有带着太刀四处拜访的全裸性感幼女的传闻已经传遍了整个尾张国的大街小巷;同时信长则在自己的居室内掐着自己粉嫩的乳头,用幼女的初乳写下了数十份募兵令,以织田家继承人的身份招募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女孩成为自己的家臣和小姓。而这位脑袋里不知道装了多少计划的幼女则继续按照武家法条,在向母亲提交了一份“书面申请”后便带着十几个报名上门的小女孩不辞而别,在顺走了武士道场中同样数量的武士刀和弓弩后就走进了深山,开始她所谓的“武将修炼”。刚开始几天的修炼还算正常,唯一让织田信秀有些担心的只是每天晚上自己女儿回来后身上都带有极其浓郁的血腥气息。在尾张国周围的山林中应该不存在什么大型猛兽或者鬼怪,而女儿身上的血气就像是刚刚在战场上亲手砍死数十名敌人一样浓郁。甚至有一些原本服侍小女儿的侍女们都受不住这股气味,宁愿去干挑水劈柴的苦活。而她命令部下盘问那些招募来的小女孩,得到的答复则统一都是猎了几只兔子或者雄鹿。而战利品则都含糊其辞的说是当场烤着吃了,一点都没有带回来。直到一个月后,一些上山砍柴的樵夫向清州城带回来了些奇怪的传闻,说是山里面似乎出现了妖怪。山坡中的树木被粗暴的推倒,几处野兔子洞中草草地掩埋着不少开裂到近乎无法辨识的动物尸骨。就算樵夫们叫来了经验丰富的猎人,也分辨不出这些骨头究竟是怎么被撕咬成这副样子的。但唯一肯定的是,动物们在死前一定遭受了不同寻常的折磨。在听到这个传闻后,信秀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条传闻可能与自己的女儿有关。尽管她确实很想看看自己的这位被称为“大傻瓜”的女儿究竟在干什么,但碍于面子和一些私心,她并不打算亲自去。在花了几百文钱后,一位从伊贺来的女忍者终于接下了这趟任务。在织田信长又一次外出游猎之前便潜伏在了山中……山中的空气甚好,但——时至炎夏,忍者又热又闷,而且还得一直忍受不断因为汗液和体味袭来的蚊虫;才过晌午,忍者已经浑身难受,正准备休整一下时,突然,忍者敏锐的感知到了一个人朝着这边靠近来。这种时节,即使是进山打猎的猎人也不会到这么深的树海之中,除非是无双淫将或是自己这样灵活的忍者;那么,来着就只有一个可能——进山修炼的织田信长!女忍者连忙稳住气息,静静地观察着来到树海深处的织田信长——年仅八岁,身高和脸庞都能看出是孩子的情况下,却已经有了远远超越大部分人,乃至无双淫将的性感的身材。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就那样垂在身后,直达脚踝;身上不着一物,甚至兜裆布也没有,粉嫩的巨乳和本该是隐私位置的嫩穴就那样露在外面;一把巨大的野太刀别在腰间,和信长的身高一比显得非常的不协调。在信长无与伦比的无双淫将的能力影响下,那些最早跟随信长的家臣,都已经或多或少拥有了初阶无双淫将的战力!她们虽然平时在城内会稍微穿着衣服,但当成为了少主信长的随从一同来狩猎之后,她们就会脱下身上的盔甲、衣物,全裸着进入森林。此时,信长刚好和跟随自己家臣分开来,独自进入了树海的更深处寻找释放力量的机会——放松警惕的信长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灌木丛里有一个母亲安排的女忍者正观察自己在做什么。“嗷嗷嗷嗷嗷~~~!!!!!!!!!”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从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传来——空地周围的矮树都被推倒,距离空地几十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山洞;即使是最笨的猎人也知道这种地方绝对是有熊在的!果不其然!下一秒钟,一头灰熊就从那篇空地冲了出来,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