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司见状不禁脸都黑了。
  你不是有受虐倾向的吗?
  怎么又开始当起进攻的角色了?
  而且能不能别整天活啊死啊的放在心里,明明都才二十多岁,更何况你快三十马上奔四,也该心平气和了。
  凉宫纱香的愿望出现了跟之前不同的倾向,实际上原野司也能够理解。
  毕竟之前她是想找刺激,虽然生气但也并不太过较真,但现在她是盛怒的情绪,明摆着就是一副对背叛婚姻出轨丈夫完全不能容忍的态度模样。
  然而。
  原野司也不是她丈夫啊!
  这就是难缠的地方了。
  他本以为这冰山熔岩经过时间的洗礼会逐渐把自己抛之脑后,但现在看来对方在自己之前恐怕还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否则这种魂牵梦萦的追夫感后劲也不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以愿望清单给出的愿望来看,想破局的话前两项当然是不在考虑范围。
  所以就只剩亲脚了?
  想到这原野司的视线下移。
  最终落在她的那双脚上。
  纯白棉袜的贴肤性很不错,完美勾勒出凉宫纱香的足弓形状,如果以掌心平放的方式贴上去,恐怕也只会露出一个脚趾尖,只看形状的确完美。
  如果脚趾再白嫩一点,恐怕很难不萌生出握住足弓,然后抬起的想法。
  只是此刻在原野司的眼帘中,或许是七月份的东京太热,又大概是凉宫纱香站的时间太长,亦或者在两者结合的情况下出脚汗也并不足为奇。
  所以本应纯白如雪的棉袜,此刻脚底的部分却微微泛黄,哪怕只有一点,但也足够令人想象这是何等原味。
  袜子泛黄是脚汗导致的。
  而脚汗是由内及外。
  所以哪怕脱掉袜子也会有味道。
  而且经过棉袜捂了一整天的情况下,说不定这份原味还会更加浓郁。
  所以这脚…
  谁敢亲?
  原野司再次看了眼愿望清单,沉默片刻后心念微动收了回去,又瞥了眼仍旧脸色愤怒跟不死不休似盯着自己的凉宫纱香,当即也不再废话,直接一把狠狠握住她的右脚就抬了起来。
  “你干什么!?”本来还在想该说什么怼她的凉宫纱香见此瞬间大惊失色。
  “亲你。”原野司干脆的道。
  凉宫纱香闻言直接瞳孔地震,大脑瞬间宕机,半响后才回过神,瞬间就感觉原野司比自己原本想象的还…
  还要强硬又变态。
  而且这能叫亲我吗?
  这明明就是在亲我的脚…
  羞耻感和刺激感疯狂冲刷着凉宫纱香的内心,她下意识想开口拒绝并且踹开他,结果自己的腿就是不听使唤软绵绵的,最后只能忍住心中羞涩强装唾弃:“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你不喜欢吗?刚才我捏你脚的时候,貌似还看见你脸红了。”原野司捏了捏她的脚,哪怕紧绷着也很有肉感。
  “你,你哪只眼看见了?”
  凉宫纱香色厉内荏的心虚道。
  原野司直接不理她了。
  看着她这幅跟被大风大浪推到巅峰的羞涩神态,他就知道愿望清单的确没错,这货比自己想的反差成都还要更甚,不过也让他更加头疼起来。
  他边想边脱她的袜子。
  手指拨弄翻转之间两只纯白棉袜就直接从凉宫纱香的脚腕上褪了下来。
  只是还没等他下口。
  凉宫纱香突然又叫停了他。
  “等等!”
  “怎么了?”原野司又抬起头。
  凉宫纱香紧紧咬着皓齿,本来还羞涩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了。
  杏状的漂亮眼睛满也是怒火。
  她直接抽回了被脱掉袜子后白皙娇嫩的小脚,盯着原野司的脸好像在看仇人,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你好像很熟练啊…”
  二合一章节
  第47章拳打冰山,脚踢绿茶
  重枝汐一直认为,恋爱是青涩又单纯的,就像树枝上刚结出的青果。
  熬过炎热的夏季,吸收到足够的糖分,果实逐渐成熟落地后,就是情侣互相挽着手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而结婚,更是一辈子的相爱。
  或许会因为打翻一瓶酱油而吵个不停,也可能对于孩子的教育方式争执不下,但从始至终,两人的眼中都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别人,是到世纪结冰也会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树叶。
  但她发现自己错了。
  而且错的不是一星半点。
  在经过反复挣扎后决定要退还金钱对原野司违约时,却被他的正牌女友直接找上门,不停的进行言语羞辱。
  这是她应得的。
  既然之前接受了被包养,那就早已预见的会发生这种丢掉尊严的事。
  只是在那位拿出钱包养自己的原野先生回来把他的女朋友拉开后,还没过一个小时,情况就好像发生了她把头掰掉都都难以理解的复杂变化。
  甚至于说…
  比突然被泥头车撞飞还可怕…
  因为…
  凉宫纱香承认了她。
  嗯,没错,就是承认。
  在一个小时前,当重枝汐蜷缩在公寓的沙发上担惊受怕时,房间的门被敲响,她在强撑身体的同时甚至做好了被殴打的准备,然而事实却跟她想的南辕北辙,本来还看自己犹如仇人的凉宫纱香虽然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但却撂下了一句让她震惊的话。
  “以后他包养你我不过问了。”
  重枝汐的两眼一黑再黑。
  天也一塌再塌。
  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一副怒气冲冲要杀了自己样子的凉宫纱香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口,不仅愿意接受自己爱的人出轨,还能够若无其事的接受,正大光明的承认自己的存在。
  然而他们接下来做的事。
  却让重枝汐根本来不及再想这些。
  “重枝先生,我们是公益救助协会的捐赠人,这次是特意来探望您的。”
  日本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的一间多人病房内,原野司将怀中的一束鲜花放在最北侧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声音温和的跟病人打着招呼。
  而在另一侧,神色已经恢复高冷的凉宫纱香就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
  明明因为经常来的原因,重枝汐已经适应了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可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感到一阵窒息,既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睡颠倒了,又在心里疯狂否认这不是真的。
  然而无论是指尖嵌入掌心的剧痛感,还是不敢闭眼睁的眼睛生疼,都在提醒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就是真的。
  重枝正彦脸色发白,面部皱纹密布,两鬓斑白,套着的蓝白条纹病号服看起来有些显大,但实际上他袖口露出来的枯槁手腕证明了对方的身体本来并没有眼前这么单薄,整个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按照正常生下重枝汐年龄算应该不超过五十,但现在看着宛如风中残烛中的花甲之年老人。
  见西装革履的原野司面色温和的奉上探望花礼,重枝正彦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强行撑起虚弱的身体接过花礼同时招呼道:“您好您好…快请坐。”
  接着他又扭头吩咐道:
  “小汐,快倒茶…”
  听见父亲的声音,重枝汐双目无神的眼睛才恢复了些色彩,一时间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是,爸爸。”
  见女儿有些木木的,重枝正彦心中有些奇怪,但眼前有客人在场他也没来得及多想,而是看向原野司歉意道:“还请您见谅,恕我没办法起身表示感谢,在你们来之前犬女已经打过电话,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帮助我们,真的是太感激了。”
  “您真是太客气了。”
  “是您客气…”
  简单的寒暄之后,重枝正彦注意到跟在原野司身侧还仍然站着的凉宫纱香,在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年龄后迟疑道:“这位…太太,您怎么不坐?”
  凉宫纱香闻言微怔了片刻。
  随即又反应过来。
  她低头看了眼背对着自己没有反应的原野司,心怦怦直跳起来,垂下的手扭捏两下,然后在旁边坐了下来。
  这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