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够。
仅仅只是一次的插入再射出对于他亟需解决的燎原冲动杯水车薪。
孟星楚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那样,她七荤八素地瘫软著,黑亮柔顺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额头,汗水和泪水皆有之。
初体验就被肏出喷水的高潮对她来说太超过了,她木木地淌著被逼出来的眼泪,还没能从被打屁股都能湿的羞耻里回过神来。
直到烙著巴掌印的臀肉又被结结实实地掴了一记。
他打得很准,正好是臀峰最饱满圆润的那块弧度,孟星楚猛地颤著腰弹了一下,含著被捣出来的白浆的穴一紧。
“怎么还打我!”
她惊慌失措地回头抗议,有那么一个瞬间忘了打她屁股的是她的讨好的金主。
邵有元的回答是打在另一瓣的第二下。
“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他把她捞起来,捏著她的下巴摇了摇:“服务意识这么差,我要怎么给你发零花钱?”
零花钱三个字让孟星楚的视线聚焦了些,她缓过神,看到他仍然精神的性器,面红耳赤地在心里想真的好变态。
邵有元看出她羞赧的沉默是预设,思忖两秒感觉该哄哄她。
但是他不擅长哄人,懒洋洋的咬字和语调让他说话都沾点命令感:“好了,想明白就趴好。”
孟星楚乖乖地顺著他摆弄,由那双手带著重新背对著他跪好,膝盖陷进柔软的乳胶里。
她软掉的手肘已经撑不住床了,他随手扯来枕头垫在她单薄的小腹下。
被揉得热乎乎的臀被他的手托著抬到最契合的高度,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原本紧闭的蜜洞已然被方才的性爱肏得熟透,肉褶湿润地还粘著淫水和白浆,将再次侵入的粗大性器吞得好乖。
高潮变得轻易,轻易到让人害怕,好似身体里的水分都要被榨干挤出。
邵有元发泄掉一次看起来也没那么不耐烦,好心情地低头埋在她肩窝,犬齿轻轻咬她透著青色血管的颈侧。
“好乖,屁股再抬高点。”
他应该从来没哄过人,至少孟星楚觉得这种床上的荤话根本算不上什么安慰,甚至觉得这句话是又要屁股挨揍的前兆。
她埋在被褥里脑袋虚弱地艰难摇晃:“爸爸不要打了,好痛……”
娇气。邵有元在心里咋舌,但还算顺著她说,“不打,只是进深一点。”
他的手垫在她的胸下揉弄,越平的胸反而微妙地越敏感。她的反应很好,乳尖被提拉捻玩几下便脱离意志,不受控地挺起肿胀。
下腹和穴道被喂饱至抽搐,阴唇肿胀地大张,充血冒出的阴蒂色情地露在外面,开苞了的小穴欢迎男人的性器造访。
阴唇被干得淫靡外翻,反倒看起来像一张嘟著唇要吃鸡巴的小淫嘴,又肿又鼓的肉丘从后入的角度看压根就是在发情。
“呃……”
那股奇怪尖锐的尿意再次酥酥麻麻又涌了上来,孟星楚这回终于迟钝地知道这个是潮吹,拔高了尖叫哭求他不要继续再插了,“爸、爸爸,拔出来……呜嗯……”
一直在这里爸爸爸爸的,真是把他起码叫老了十五岁。
这个称呼在床上捆绑著一种近乎猥琐的权力快感。年长男性对年轻女孩的绝对掌控,以及伦理禁忌擦边的刺激。
男人渴望被仰望。被崇拜。被当成唯一的权威。
但邵有元不在乎这个,他不是比孟星楚年长的男人,不缺这些东西。
他只觉得她的眼泪,崩溃,示弱后又撒娇求饶,把他当做浮木依赖,实在是一场饮鸩止渴的甘雨。
骨子里恶劣的趣味被点燃,邵有元愉快地把“拔出来”当做谐音“爸爸出来”处理,一把反剪她的双臂,压著她的臀往深里插干。
娇滴滴的肉壁受不住阴茎的折磨,那些快感催生的淫汁全都被射了出来。
他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撅著屁股,阴茎水淋淋地进出:“好啊,马上就射进小穴里面。”
下体失控般的麻痺快感让孟星楚涣散得说不出话。
被使劲操著屁股的女孩软了身子,失禁一样地喷射淫水,淋得邵有元直直皱眉,阴茎又胀大更甚。
粗龟头猛地戳向阴道深处,趁著她潮吹时,无比恶劣地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