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宝贝,比女儿羞耻很多。
邵有元套弄著性器,眼睛盯著她酡红的脸,被泪水浸湿的瞳仁。
手指一下下很重地攥握,龟头在他虎口里摩挲,像把这个当作她湿热柔软的阴道,强迫她注视至高潮。自慰上演不堪入目的淫刑,她是这方小小荧幕的演员,也是观众。
孟星楚的手搭在乳肉上乖乖不动,好让镜头里只有她挺起的胸脯。
邵有元的瞳色很深,不是亚洲人常见的软棕。他的眼神沉得近乎实质,有眸光流出,她被看得四肢发麻,内衣还挂著,却仿若浑身赤裸被他用目光肆意奸干。
丢脸,混乱中又催生让她想哭的欲念。
她甚至分不清这种颤栗的冲动是想把手机倒扣,还是愿意寡廉鲜耻地凑过去捧乳讨好。
孟星楚目光半是涣散半是清醒,腿心的潮液越流越多。
她很有感觉,内裤紧紧包裹的两瓣肉唇又软又胀,湿漉地恨不得哭湿浅色的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著大腿根,孟星楚不敢乱动,生怕牵连起更多酸麻的刺激。
“呜……”
含在嘴里的啜泣漏出。
她难受得软倒在床,涣散地看著架起来的手机,蜷起来的双腿紧紧并拢。
她想他。好想他。
不是痒得想要,纯情到无处安放的思念与淫水一同流出,她藏无可藏。
“夹那么紧干什么?”偏偏邵有元还要恶劣地刺激她,声线越冷淡,下一句话就越没下限,“乖点,揉胸或者裤子脱了。”
摇摇欲坠的理智仅剩下一丝,她闭紧唇不发出声音,乖乖地半跪著褪下牛仔裤,裤边卡在膝弯,露出与内衣同一品牌的浅灰色内裤。
毫无设计的素色丁字款。
但灰色的棉布中央晕开一片湿液是那么明显,热流正顺著会阴往下淌,肉缝被勾勒出惹人遐想的细线水痕。
连自慰都不会的乖乖女。
她毫无作为又可怜成一团的模样太欠操,他耐下性子循循善诱,掌中兴奋得凸著青筋的鸡巴翘得厉害。
“不敢摸就夹腿,我教你。”
让她巴不得自己当场聋掉的命令从耳机传来。
“夹紧点。”
孟星楚红著眼眶照做,夹紧大腿肉,带动还没完全肿胀的阴蒂。
她腿绞得紧,大腿根压著阴阜,被压迫的阴唇像是被他的手在揉,奇怪的酥麻让穴口又痒又胀。湿漉漉的穴受不得这种刺激,完全催淫成功的肉缝吐出一大股粘腻的液体。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不、不想夹了,我……我要……”
“湿成那样就别说废话了。”
邵有元盯著那片晕开的湿痕,喉结滚动,“不好好夹著下次我会扇那里。”
呼吸滚烫得厉害,她呜咽著摇头说不要扇,积累到了临界点的快慰被羞耻心催化,随著这股淫汁的失控迸溅,她几乎是不能自控地哆嗦起来,腿脚发软。
腰颤得厉害,塌下去又绷紧地弓起来,她稀里糊涂地快高潮,满脸是泪。
“我要死了……”
被男人手把手教自慰太突破下限,乖乖牌的好女儿直接哭了出来,吸著鼻子呜咽:“你好了没……”
平时没见她这么娇气,一到床上就被惯成皮薄馅大的软包子。
邵有元仰靠在椅背,他差点被那句要死了逗笑,于是不吝啬夸奖她,嗓音因为膨胀的性欲愈发沙哑:“好乖,再忍忍好不好?想多操宝贝一会。”
再纵容他的“一会”那就是她脑子进水了。
孟星楚不断摇头,但腿却还乖乖地绞著。
头脑混沌,身体的反应和大脑的指令脱了节。她说要死了,但她的腿没有分开。她哭,但她的身体还在配合他。
她涣散地盯著挤满萤幕的那根鸡巴,倏忽一顿,随后蓦然弓起腰蜷成一团。
内裤濡湿一片,她的整个阴部水淋淋的,阴唇厚软鼓胀,娇穴一抽一抽的可怜无比,完全一副高潮过后缺鸡巴缺得流口水的荡样。
“你不要看……不要,不要。”
内裤没脱又怎么样,她肉眼可见高潮得厉害,小穴微微发肿,刚喷完,一定是娇娇滴滴的,又软又热,欢迎任何人造访。
阴茎剧烈地跳动,他盯著她挡在腿间的手,看她指缝间洇出来的水光,伞缘因为濒临射精的兴奋微微膨胀。邵有元眯起眼咬住喉咙里的喘息,握紧硬得难受的茎根。
浓白的精液大股溅在萤幕,那头是她潮红喘息的脸,浊液像是直接射到她的小脸上。
孟星楚睁著大大的眼睛呆滞地软著,嘴张了张,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射完,邵有元眯起眼去找东西擦,眼角有厌世的糜红。他凝视她腿间那股泥泞,缓缓拨出胸口里那股终于弥散的躁郁。
他大概能从她先前迷惘高潮的神情中,洞悉她内心软弱的那句话。
——“我好想你”。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误解她的意思。
但他是真的挺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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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过线后,有些原则就会模糊,变得百无禁忌。
见不到人,便用影片和电话消磨寒假。
不经常是做爱,他反而和她聊得多。
有时候他懒洋洋地在公寓里看投影片,耳机里是孟星楚那边切菜的声音,嗒嗒咚咚的,偶尔能听到她停下来用方言小声跟母亲嘀咕两句话,然后切回普通话声音扁扁地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挂。
还会煲汤呢,下学期往公寓里买个砂锅给她发挥好了。
邵有元看著她发过来的虫草花炖猪肺,气定神闲地给没看完的烂片打了一星。
她还会发出门看店和回家的照片。
一段从菜市场出来的手抖影片,对焦能力为零,塑胶袋刺啦啦地响,然后镜头晃动著往上,电线杆上蹲著两只麻雀,灰扑扑的羽毛在冬天的光里显得蓬松。
还有时候是孟星楚刚看完店下班,她拍路灯把她拉得很长的倒影,还傻乎乎地伸手比了个耶,手指的影子像兔子耳朵。
他懒洋洋地划著手机,看她叽叽喳喳地控诉蹲在店头抽烟的人很讨厌。
孟星楚打字不快,不过回他的每条都很长,像小学生写日记一样事无巨细。
嗯,他也很讨厌烟味。
一条条,一句句。
直到寒假尾声。
【对不起,邵有元,这个我做不了了】
【之前的钱当你借给我的,我会还给你的】
邵有元看著这没头没脑的两条讯息,皱眉敲了个问号过去。
鲜红的感叹号弹出。
“讯息已传送,但被对方拒收了。”
真他妈的长出息了。邵有元无语地笑了一声。
拉黑他?
她是不是忘了他俩是同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