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楚被按住,脸埋进靠枕里,后背朝上,像个翻不了身的洋娃娃。
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全根没入的阴茎操得浑身抽搐。
邵有元没有给她任何缓冲反应的时间,阴茎操进去的那一瞬间直达宫颈,整个肉穴被迫包裹粗壮的茎身。是把她整个人都劈开,也是把她彻底变成他的形状。
后入不适合体型太单薄的女人,会有强暴的错觉,快感攀升太快。
更何况稀里糊涂的小穴刚被肏得尿出来,半白成沫的淫水稀稀拉拉地挂满红肿外翻的阴唇一圈。
她跪伏著,瘦瘦小小的身体被操得往前窜,抖得不成样。
孟星楚本能地感觉不对,紧窄的两瓣馒头肉艰难吞咽著青筋暴起的粗大阴茎,阴蒂被刺激得又胀又麻,她内八绞紧腿哭叫,有一小股潮液被操得喷出来。
“邵、呃……邵有元……”她快疯掉,不断地叫他名字,眼泪跟淫水都不知道哪个流得更多,“邵、呃呜!”
裹绞著阴茎的温热软肉却不听话,跟她的理智背道而驰,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都让穴肉欢欣雀跃,越往里越紧的那圈敏感肉更是死死嘬住龟头。
要死,要死了……
粗暴到胃的错觉快感刺激著身体里潜藏的情热,意识在飘离,孟星楚目光涣散,气若游丝地呜咽。
“嗯、嗯……”
大概是她的哭声太微弱,他伸手去掰她的脸,俯身跟她接吻。
温热的舌撬开她软弱的唇,去寻她绵软的舌尖亵玩,翻搅出啧啧水声。
吻是安抚的,性仍然粗鲁。
龟头碾过抽搐的花心,她还没来得及哆嗦,细细的脖颈就被突然掐紧。
空气灌进来的通道变窄,缺氧的迷蒙让她的两条腿不断地挣扎,蹬在沙发的边缘发出闷闷的撞击声。
高潮到潮吹的快慰跟濒死的恐惧一同涌上喉头。
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疯狂地痉挛,不受控制地吸绞著抽插的粗长鸡巴,每一下收缩都伴随著一股温热的液体往外涌。
孟星楚的视线开始发花,光斑一团团地飘在放空的视线里。
“呜……”
她如麻雀般湿润的双眼微微往上翻。
一小股方才强忍的尿液失禁般喷出。
邵有元松开虎口,眼神有一瞬醒神。
他下意识往外拔,但来不及。
胀跳的龟头泌著前精,被吃爽了的鸡巴直接在她穴里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浓精灌入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
颈上的禁锢松开,稀薄的氧气终于灌进气管。
“哈啊、哈啊……”
孟星楚还在余韵中恍惚,吐著舌喘息,满脸空白,脖颈上残著一圈指印。
她身下痉挛得大腿根都在一抽一抽地颤栗,像被迫搁浅在软沙里的鱼,在垂死又欲生的边缘颤动。
比她眼泪落下更迅速的是他的怀抱。
邵有元把操坏掉的她捞起来,大手在她能摸到骨的背后一下下顺气。
他拧著眉,神情里头一次有她看不懂的恍然。
“怎么……”孟星楚呆呆地跟他对视,还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什么,只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种表情,“了……”
如同刚从一个脱序的噩梦里陡然清醒,在刹那间才醒神那般竭力压抑失控。
刚才握住她脖颈的那只手此时过分横蛮地占有她,手背青筋凸起,好像怕松开她就会变成沙子流走。
“对不起。”邵有元紧紧抱著她,“我失控了。”
她居然从他一向平稳的语调里听出劫后余生般的颤意。
“对不起。”
鼻青脸肿的少年用变声期干瘪的声音道歉。
还是国中生年纪的男孩,眼角裂了一道口子,干掉的血凝成深褐色的痂粘在眉骨上。嘴角也破了,肿起来一块,难怪说话含糊不清。
男孩受了可笑的伤,可笑地被他诚惶诚恐的父亲按著脑袋弯腰,又重复了一遍那三个不情不愿的字。
站在对面的邵有元神情冷淡,他的左脸也贴著OK绷,只不过优越的长相让他看起来没有对面的男孩可笑。
他伫在母亲身旁,没有出声,只是别开眼神,目光投向校长室里高挂的中堂,上写著“教学相长”。
丽雯坐在沙发上,她穿著得体的浅色套装,头发挽著,客气地望向男孩的父亲。
“小孩子之间打闹也难免,既然两个孩子之间已经道过歉了,那这件事就过去了。”
“和解就好。”丽雯做足体面,甚至看向男孩的伤势时有悲悯的叹息,“您意下如何呢?”
当然,这只是一句客套话。
毕竟她知道,对方家长一定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