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被同班同学包养后 > 第45章 45保护欲
  邵有元昨天失控,弄得过头。
  直到今天起来,孟星楚还浑身都是没消弭的印子。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被操软的腰是酸的,肌肤却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
  窗帘没拉严,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她懒腰伸不动,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邵有元怀里。
  他仍闭著眼,一只手横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揽著她的腰,手臂的弧度正好圈住她,严丝合缝。
  她枕著他结实的臂弯,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血管的搏动。
  以前孟星楚睡觉总缩著,蜷著,膝盖就差抵到胸口,那是种缺乏安全感本能的姿势,就像随时准备好把自己折叠进缝隙里逃生的小动物。
  现在她就像小说里那样,枕著一条胳膊,如同有个港湾。
  孟星楚默不作声地看他闭著的眼,鼻梁上的小痣无论何时都很显眼,她不觉伸手点了点,“以后”两个字在她触到温热的那个瞬间突然不再遥不可及。
  年轻的恋人就是这样,哪怕对著出租屋都能许诺未来,更何况是他这样子含著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
  手指顺著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孟星楚不满地点了点:“说话再好听点就好了。”
  也不知道这个游戏维持了多久,她玩了一会突然就心虚起来,真怕把他的手臂都睡麻了,孟星楚连忙起身。
  她小心翼翼地拿开箍自己腰上的手,无声无息地溜进浴室洗漱。
  镜子里,她脖颈上的指印仍在。
  昨天他掐住她的那下力道确实很重,如果不是在高潮间恍惚,她一定会害怕的。
  一圈红痕只消退了些微,显得断断续续,虎口曾禁锢的喉前那片肌肤上仍能看出被掐出的青紫。
  孟星楚拨开自己的短发,偏了偏头,颈侧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更明显了。
  这痕迹不好见人,所幸这几天没课。
  她抬手抚上那圈掐痕,正凑近了镜子想看得更仔细点时,后颈就被温热的手掌抚过。
  骨节分明的手贴在她的后颈,接著肩上便沉了沉。
  “疼吗?”
  邵有元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垂著眼,情绪不怎么高。
  呼吸落在她颈侧被掐过的地方,孟星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嗯了一声。
  他复上她的手背,力道很轻地摩挲那圈掐出来的青紫。
  孟星楚莫名听出点像是家犬做错事的内疚来,她盯著镜中他垂眸时一同柔顺垂下的头发,心下轰然发胀,就像是肋骨突然被捏住,有什么东西填入心房。
  “不疼的。”她嗫嚅,手被握住了,她想抽手拍拍他,却被攥得更紧,“真的不疼。”
  这是真话,她不好意思说昨天其实刺激得她快受不了了。
  那一下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先作出反应——整个人弓起来,下面绞得死紧,喷出来的水比他插进去的时候还多。
  孟星楚脸皮薄,只好继续充当那个被珍惜著的玻璃娃娃,任他低下头埋在自己肩窝。
  被这样亲暱又带著点微妙距离感地亲近几下,她甚至有些新奇,她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邵有元这样,新奇和那种心头怅然混在一起,搅成了更让她无措的一种东西。
  他是真的喜欢她的,才会作此反应。
  “怎么啦?我真的没事,你这样弄得我好痒。”
  她被蹭得愈来愈痒,不由得眯起眼假装嗔怪,空著的那只手抵在他胸前,作势要推。
  邵有元难得顺著她的力道被推开了些。
  他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垂眸锁住她整张小脸。
  看著她发丝凌乱,俨然泛上薄红的脸,然后说:“怕把你弄坏了。”
  明明是最喜欢欺负她的人,却破天荒地说这种话,孟星楚神情一怔,脸随即慢半拍地爆红。
  她心慌意乱:“你说什么啊……”
  睡醒前许的那个愿真的会灵?
  可他这样她好不自在。
  孟星楚当他胡诌甜言蜜语,却发现原本会很快按上来的手今天格外安分,不捏不揉,规矩得像是被教过令行禁止。
  坚硬灼热的东西隔著睡衣硬邦邦地硌著她柔软的小腹,她明显感觉他晨起的反应很强烈,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进一步了。
  “你怎么啦?”孟星楚不知道邵有元是不是睡懵了,抬手去托他的脸,想看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你……”
  “没事。”
  邵有元皱眉,乖乖被她摸狗似的摸脸。
  他想敷衍,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过来时,他难得语塞。
  在忍。他在忍耐。
  但邵有元在她面前从来不需要忍耐性欲才对。
  孟星楚恍然明白过来什么,从来都被动承受的她主动投入他怀里,踮起脚,艰难地亲到他凸起的喉结上。
  “我不会坏掉的。”她说。
  她说的很小声很害羞,但语气却很坚定。
  “小时候我妈妈还没有生病,但是那会儿她工作挺忙的,我就放学回来自己做饭,第一次切到手的时候流了好多血,我一边哭一边炒菜,做得也不是很好吃。”
  孟星楚一边说著这些,抬眼看他:“后来妈妈病了,我学著打工,学著怎么交水电怎么带她去医院,嗯……也打了蛮多的工的。”
  “所以你看,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坏掉的。”她试探性地去拉扣在腰上的那只手,软软地拽著他的手指,让那只手虚虚地搭在她颈侧,“我其实……应该还挺结实的吧。”
  邵有元垂眸看她,她的手没有任何力气,他却抽不出来。
  她像小小的,被风吹雨打的麻雀。站得很直,踮著脚,仰著脸,也像一棵在风里扎了根的小树。
  “你哪里结实了?”他败了似的笑笑,低头抵住她的额,没有选择横蛮地亲她,“打屁股都要哭鼻子。”
  “那是你下手太重好不好……”
  孟星楚不满地嘟囔,被他捞著抱起来托著臀时,搂著他的脖子献上嘴唇:“轻一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