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邵有元会在床上跟她坦诚,光是被龟头顶开阴唇插进来,她就开始浑身哆嗦,粗长的鸡巴抽送更是叫她已经控制不住声音。
“呃、嗯……好胀……”
眼下的女体足够湿润,他不必温吞,于是硬挺的肉刃不费吹灰之力地全根没入。
碍事的鱼尾裙总算被他摸到侧边的隐形拉链,邵有元翘著唇,跟剥开一件洋娃娃的衣服那样叫她抬腿,然后再把这条裙子随手扔到地上。
“邵有元!不要那样……唔…”
孟星楚正想抗议,抬起的双腿就被大手往两边压著分开,大腿根展露,拉扯得正在被肏弄的小洞都撑得泛白。
“还有心情关心裙子?”他跪在她身上操得很重,掐在那方小乳上的手收紧,奶肉就像扑锅的牛奶那般晃动起来。“宝贝怎么不关心关心你的逼?”
话音刚落,被撑得嘴馋似张开的阴户就遭了一巴掌。
“啊!”孟星楚当即尖叫了一声,阴道条件反射地缩,紧紧地夹住鸡巴。
她的阴阜很饱满,说下流点就是肥,软软的肉唇即便是在包裹阴茎的情况下也看起来有肉感,让人想把它扇红打红。
“你干嘛突然打我……”
她委屈地瞪他,然而逼穴像吃爽了似的泛著酸,爱液满溢而出,他一顶就能插散她所有嗔怪的眼神。
“因为你今天说了很多不要,听著不太开心。”他轻松地笑著,一听就是在开玩笑,“所以打一下看看会不会变乖一点。”
孟星楚被他罕见的调情搞得酩酊大醉,面颊滚烫,不自觉就掉入他的步调,像个应声玩偶一样反驳:“我没有不听话…嗯……”
话语被抽插的阴茎顶弄成呻吟,硕大的龟头撑著穴口肉壁,在肏弄时不断剐蹭湿热的肉褶,她好敏感,不出片刻就被操得求饶。
“爸、哈啊爸爸……不要,不要了…”
就知道她被顶到宫颈口的时候会求饶。
邵有元笑笑,不给她从刚刚的高潮里喘息的时间,就这么维持著还插入的状态,硬生生把她扭过来跪著。
后颈被按著,哭湿的小脸顺著力道埋入睡枕,孟星楚一瞬眼前空白,前胸贴著床,小腹往下连同臀一起却被迫翘起。
她这幅样子惹得他轻笑:“这么快又高潮了?宝贝你的小穴今天好没用啊。”
大手肆无忌惮地拍在她丰盈的臀肉上,块垒分明的腰腹挺动起来撞向她的两瓣白臀,掌印浮现,撞击的红痕叠加在上。
酥麻的微痛是更强力的催情药,强烈的性快慰随著阴茎抽插涨满了她可怜的阴唇。
这样狰狞粗长的性器后入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哪怕她已经湿得泥泞,青年仍然不厌其烦地揉弄她的阴蒂刺激她泌出淫水,润著阴茎直至全根都满满当当地塞进她的小穴里。
“已、已经…啊!已经高潮、了……”
她口齿不清地哀叫。
而邵有元打断她:“那就继续高潮。”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著她的腰贯入,敏感绞紧的逼仄感是相互的,她一瞬间觉得那根阴茎好像变得更大更硬,被操得柔软的小洞无关意志地喷出淫水。
她猫叫似的痉挛,湿得黏黏的穴被捣出水声,邵有元攥著她的胳膊反剪,结实腰腹挺动,打在通红一片的臀肉上。
“嗯、嗯…呜……”
孟星楚双目失神,被汗湿的短发跟著她的身体一起颤抖,乳头像是被吃肿了那般翘起,摩擦在带有湿意的床单。
阴道完全松软痉挛,肉棒的每一次摩挲顶弄都能逼得她曲著膝弯抬胯抽搐。
然而,哪怕正在被极具占有欲地肏弄亵玩,身体高潮到快要死去,她也仍然觉得还是不够。
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淫荡得浑身发痒?
又或者说她真的被调教出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癖好?
孟星楚无力地跪趴著,却颤颤巍巍地撑起手肘,泪眼模糊地回头:“不要后入……”
他微怔,随后俯身去吻她,虚握住她的脖颈,侵入她温热的嘴唇。
此时此刻,她只想他重一点,更粗鲁一点也没关系。
希望接受他的全部,希望他在自己面前无需隐藏。
因为她喜欢的是原本的邵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