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铮不敢置信地眨眨眼,僵在了原地。
一刹那,他脑子翁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能麻木地站在那里,看着警察和医生冲了上去,迅速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温知糯尖叫着下车,死死抓着邢铮的手朝外走。
邢铮宛如行尸走肉般被拉开。
直到助理惊恐地冲下楼,冲着他大喊。
“邢总,我们没碰宋小姐,是她自己推开医生跳下来的!”
邢铮猛然回神。
“不,不可能,这是假的,这一定都是我的幻觉!”
邢铮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做梦,一定是!”
他冲回阳台,看到满地的血迹被吓了一跳,楼顶上的医生被邢铮攥住了手腕。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欺负她了!”
他一双眼睛红得可怕,助理和警察立刻拦住了他。
“刑先生,您先冷静!”
“刚刚我们也在这,您可以看监控,宋小姐真的是自己跳下去来的。”
邢铮越过阳台,朝楼下看去,三十层,那么高,他都不敢想象我跳下去时有多么决绝。
“为什么?”
邢铮踉跄地后退倒在墙上,合上了眼。
“不!这一定不可能!”
他再次冲下楼去,我的尸体已经被警察搬运到担架上,盖了块白布,周遭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知羽!”
他嘶吼着冲上去,被温知糯紧紧拉住了。
“阿铮,别过去!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宋小姐已经没气了,我们别打扰警察同志!”
她说得义正言辞。
“阿铮你冷静,你还有我,我们还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孩子……”
邢铮怔愣地收回手,视线落在温知糯的孕肚上。
温知糯笑了。
她就知道,没有什么比孩子重要,宋知羽死了,等她怀上真正的刑家长孙,那邢太太,就只能是自己了。
她刚要继续开口,却猛地被邢铮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拦我!”
温知糯不敢置信地看着邢铮。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甚至因为她把宋知羽送进监狱的邢铮,竟然会这么对她?
她脸上血色褪去,再次拦住了邢铮。
“阿铮,我肚子好难受,我们先走好不好?”
若是以往邢铮早就急坏了,可这一次,邢铮猛地转身回头,干脆利落地甩了她一巴掌。
“滚开!就凭你,也配和我老婆争宠?”
说完他冲破警察的阻拦,扑到了担架旁,颤抖着抬起那块白布。
警察伸手拦住了他。
“刑先生,死者容貌已毁,不适合在这种场合掀开。”
邢铮突然跪着转向一边,吐得天昏地暗,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是我害了她,是我,都是的错!”
到了警局,法医例行检查尸体。
“检查,死者身上两处弹痕,一处在左肩一处在大腿,均为非致命伤……”
“……死者死因为自杀。”
邢铮扑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
“不,我错了,知羽你不要走,求你!”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满脸泪痕。
最后还是助理强行把他拖走的,又安排人将遗体火化,最后一罐骨灰盒放到了邢铮怀里。
“知羽,你放心,我不会放过那两个绑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