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俩人吃过早饭准备离开,许母拉着姜羡去了屋里,拿出一个被锁上的木箱子,钥匙在颈间的项链里。
打开,里面是一个个的首饰盒子,她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姜羡有些不解,“母亲,这是?”
“这里面是我给你备的嫁妆,这张银行卡里也是给你准备的,妈看的出你和小魏你们彼此喜欢,但是女孩子要独立不能把命交到别人手上,这钱是让你挺直腰板有底气的。不管日后你们如何,妈都不希望你受伤害。”
这世间女子的处境总是比男子难过些,那些愚昧的传统思想禁锢着女孩子的灵魂,使她们困于家庭。
姜羡看哪了看没有拒绝,这是一位母亲对女儿的爱,同为女人她懂得女人的处境,总想为她做些什么让她能够一生顺遂。
“母亲,你放心,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首先爱的还是自己,你不用为我担心,好好养身体,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她在那个时代看过太多女子的无奈,世道艰难,何必又为自己增加苦难,姐姐姜纭的经历让她知道女子也是可以不早早嫁人相夫教子的,也是可以有自己的事业梦想。
不管在哪里,首先你自己不能看轻你自己,别人才会尊重你。也幸好如今这个时代,女性总是有更多的机会做自己。
母女俩说完,出来的时候,姜羡手里拎着一个木箱子,沉甸甸的,像是新时代女性与旧时代女性思想碰撞间传递的力量。
她和家人道别,上了司机的车,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口。
在临别的时候,魏之禾问道:“今晚有时间吗?”
“嗯?”
“有个晚会,我缺个女伴。”
“呃,……”若是以往她一定会拒绝的很干脆,但是昨晚她刚昧着良心自私地打算不接受他的爱意,今日他这么一问倒是不太好直接回绝了。
于是,姜.心软的神.羡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得到肯定回答的魏之禾有一种彩票中奖的喜悦和惊讶。他眼中的笑意有些刺眼,是的,姜羡转过头不再看他,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她实在不想因为愧疚再次心软答应他别的要求。
今日的剧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苏北没来。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西西,你能救下一个犯了法要进橘子的人吗?]
[宿主,你在做什么美梦?]
[我就是说说而已,看来他们又得逞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他已经犯法了,你也没办法。]西西听出,宿主担心的应该是苏北,这家伙怕是真如传言所说,吸了什么不该吸的。
[我知道不是我的错,他犯法关我什么事,但如果他出事,那这部戏怎么办?我不能让那些人如愿以偿啊。]
它的担忧果然是多余的,宿主才不会愧疚呐,她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你投点钱不就好了,然后换个演员。]
[看来,钱真的是万能的,我当初真是英明神武找你要的钱。]
姜羡喜滋滋的去化妆了,投钱嘛,她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