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只了,温小姐很喜欢我这里的茶,她问我从哪里买来的。”
“好,多谢夫子,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温重说着就拉着还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江钰,连拖带拽的把人往外拉。
离开之后走了好久才放开她,江钰一脸不解,“为什么走?我们还没问完,她明显有问题。”
“可你没证据,你看她每一个回答都很精准,就像是预先写好的答案一样,就算我们问一万个问题,她大概都能完美的说出正确答案。”
江钰皱了皱了眉,“那怎么办?”
“去会会守门的那个,他可是最后一个见温月的人了,而且是他说看到温月从大门出来。”
“那我去看看这里有没有后门吧,问话这种事还是你更适合一点。”她抿着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温重有时候觉得面对别家调皮捣蛋的妹妹比自己妹妹调皮捣蛋还难对付。
就比如现在,江钰那眼神里都快写满了她要搞事情了。于是一把抓住她,“不用,你在后面当我的侍卫,表现的威严一点,最好能把人唬住的那种。”
江钰再次被拖着前进,完全就是打算施法嘛,她本意是回过头听那个女夫子的墙角,顺便装神弄鬼吓吓她,她那屋里摆满了什么鬼神之说,想必肯定是敬畏鬼神的。但温重拉着她就到了门口,询问那个大爷。
他负责微笑问询,江钰全程黑着一张脸,负责树立威严。果然,那个大爷吃硬不吃软,她一个眼神警告他就全说了,他当时偷了个懒,上了个茅房,等出来的时候,大门开了个小缝,他为了隐瞒自己的失职才说谎的。
不过他去茅厕的时候,确实看到有一个人在后门鬼鬼祟祟的,但当时他急着要上大号,就没仔细看,等出来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几人来到老人说的那个后门的位置,那里被一群花草遮挡住,“这后门怎么这么隐蔽?”江钰上前拿剑扒拉了一下杂草,才看到那后面有一扇发黄的大门。
“这后门直通五源河,只剩下不好走的山路了,一般没人从这里出去,十几年前有几个学子从这偷跑出去,结果被淹死了,书院这才封锁后门。”
“这就怪了,那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怎么进来的?轻功可靠吗?”说着江钰一个轻功上了墙头上,对着底下人喊道:“这还是挺好上的,不排除从这出去的可能。”
温重在这杂草丛里翻来覆去的寻找踪迹,企图发现什么端倪,温月没有武功,她要上墙,没有痕迹那只能说明她没从这走或是还有同伙。
“大爷,你说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是男是女?”
“这,看起来是个男的,挺高的。”
此时江钰从那边跳下去又跳上来,说那边河道发现几个脚印。温重听后也一跃而起跳了过去。河道那里的脚印很复杂,像是很多人的样子,“这五源河,它地处上流,而且这里水流湍急,很少有人会特意来这,都是在下游,那里正好有片桃花林。”
“哎?这是温月姐妹的荷包吗?”江钰从河中央的大树被压弯的树枝处看到了一个鹅黄的绣的很小巧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