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钰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失踪十多年的苌悠公主,在这期间她出宫见过一次江父,那一次父女俩相视无言,江父因着她的公主身份要给她下跪行礼,却被她拦住,“父亲,你这真是折煞我了。”
身后跟着出来的嬷嬷见状上前,看似解释,实则也算是监视,“公主,您是君,江大人是臣,没有折煞的说法。而且您的父亲是当今天子,这请您不要记错。”
“哦?既然我是公主,怎么嬷嬷你竟敢教训我?我失踪多年,是江大人将我好当亲生女儿好生抚养,若是连养育之恩都能忘,那岂不是愧对江家,愧对我自己。不知嬷嬷在宫里这么些年可有忘本?”
小小年纪,一番话镇住了嬷嬷,她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回去告诉娘娘吧。
江父眼含热泪,“以后要好好的,若是想我们了,就写封信回家。”
回宫后,江钰还没怎么歇着就被叫去嘉禾宫,皇后正襟危坐在上首,似是不高兴,“苌悠,苏嬷嬷是我的奶娘,你实该尊敬些才是,把你在民间那些市井人家的习惯都收收,不要那么没规矩。”
江钰一听便猜到是嬷嬷告状了,抬头看了眼女人身后的嬷嬷,她正一脸带笑的看过来。但她就是觉得那双眼睛笑意不达眼底。
“市井人家?既然皇后嫌弃我是市井人家,不如放我回去,我尊敬不了忘恩负义的人也没法对教训我的奴才笑脸相迎,娘娘的奶娘天大的面子,既然我这个女儿比不上,还是不碍着您眼了。”说着就要推门离开,大有不怕死的气势。
皇后也是一愣,但也听明白了,奶娘确实是有时候啰嗦些,可能戳中那孩子的痛点了吧,不过她也没想到她竟然通身的市井气息,一点也不像她的苌悠。
“苌悠,这几个月你就在殿内好好的学习一下礼仪,公主可不是只享受荣华富贵的,还要懂得礼数。”
“我从没贪恋荣华富贵,凭什么要受你钳制。”
“放肆,公主还是莫要惹娘娘不开心了。”
江钰实在不明白,这皇后是什么意思,女儿是她非要认回来的,结果回来却要被她说她贪恋荣华富贵,她才不要在这皇宫里学习什么狗屁礼教。
于是她逃跑了,在深夜踩着轻功悄无声息的逃走了。买了一匹马,快马加鞭的赶回宁锡城,此时边疆战火又起,她直接穿铠甲上了战场。
江家父子见状纷纷有些担忧,得知她是逃出来的更加担忧了,生怕皇宫里下一道旨意把她凌迟了。
就这样担忧着过了半年,战事结束,皇宫还是没有消息,江钰乐的清闲,整日就是练武看兵书,江枫主动带她出去玩都被拒绝了,这让众人有些惊讶,怎么去了趟京城人还变了。
也没错,江钰确实变了,变得更加的关心百姓,这仗越打百姓越苦,于是她就琢磨着读读兵书,好速战速决。
就在这时,皇宫终于来了消息,皇帝派了大太监李公公亲自带着圣旨迎公主回京。
明里暗里都是要拿江家人威胁她,无奈她告别江家父子回京,没想到这一走就是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