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戏,魏之禾拎着保温杯和水果过来,“你今天不上班吗?”
“我请了产假。”
“……这水果不好吃。”姜羡有些恶心的推开,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孕吐反应比较严重。
今晚,还有个宴会,她很给面子的盛装出席,他们结婚的消息没几个人知道,毕竟还没办婚礼。
他问过姜羡的意见,说是等拍完这部戏就办,他也很尊重她,这样一生中难得的时刻当然要双方都很快乐都很舒服才好。
这次的宴会是来参加一个朋友的孩子满月酒,来的都是些熟识的人。
但有一个很特别的人出现了,她一身白色拖地长裙,不施粉黛,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那不是尹赊月吗?”
“她不是失踪了吗?”
[宿主,现在出现突发情况,多出来一个人物。]
[嗯?尹赊月不是书里的人物吗?]
[是有这么个人,但对于她只是大家口头上说说的,但她早就失踪了,这么突然出现,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姜羡有些不安的看向旁边的男人,但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
“你不去打个招呼吗?”
“你愿意去吗?”
姜羡没想到魏之禾对于尹赊月的态度这么冷淡,毕竟当初原主可是她的替身啊。
这闹到现在,白月光回来了,她按说该被踢出局,现在不仅没被踢出局,还跟白月光来了个身份大调换。
“我不太想见。”姜羡试探地看向男人,企图从他的微表情中读取一些破绽,但很遗憾,魏之禾就好像和尹赊月完全不熟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反应恰恰说明他们很熟,魏之禾在隐瞒什么。
魏之禾不动,但尹赊月可不是缩头乌龟,她举着酒杯就面带微笑地走过来,“阿禾,好久不见。这是你女朋友吗?长的,真漂亮呐,不过有点眼熟,我们见过吗?”
她明显是冲姜羡来的,还什么眼熟,不就是说她是替身嘛。
但姜羡哪里会在意,“你是,尹小姐吧,我常常听人提起你,说你失踪了,看到你出现还有点惊讶呐。”
言外之意,你怎么还活着呐。
当然,姜羡就是这个意思,按西西所说她早就命丧黄泉了,绝无可能再次出现。
难道又是幕后之人干的?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就单单只是不想让她和魏之禾在一起?这个目的会不会有点过于小儿科,她和魏之禾在一起难道就会触发什么机关毁灭宇宙啊。
想到这里,姜羡略微皱了下眉,就是这么个微弱的表情也被尹赊月看进眼里。
“姜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聊聊。”
“不行。”姜羡还没说什么,魏之禾倒是抢着帮她拒绝了。
尹赊月脸色有些变了,但还是维持着微笑,看向姜羡,“姜小姐?”
“好呀。”
姜羡安抚地看了看他,“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
说完就和尹赊月来到花园,“尹小姐想要和我聊什么?”
“你们结婚了吗?”
“有必要告诉你吗?”
“那就是结了,可是又怎么样呐,还能离,你不过就是阿禾招找来的替身,我回来你就该识趣的让开。”
“你是怎么逃脱那些人的?”她看过尹赊月的资料,她被尹家的仇人绑架,最后被折磨至死。
尹赊月听后,脸色有些泛白,“你怎么知道的?”
“我为什么不知道呐?你来这里想必救你的人应该跟你说过些什么吧。”
她状似惊讶,捂着嘴,“难道没告诉你吗?那你岂不是来当炮灰的?”
“你是谁?”尹赊月警惕地问道。
但姜羡只是诈她一下,哪里会继续说下去,她笑了一下,“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不过我想人还是要给自己留退路的好。”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魏之禾见到她出来,立马迎上去,嘘寒问暖的,姜羡觉得有些好笑,“你不喜欢尹赊月了吗?她不是你的白月光嘛。”
“你才是我的白月光。”魏之禾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累了吗?要不要去坐会儿。”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孩子的母亲和父亲一起上台致辞,言辞都是对于这个新生命的爱意。
他们还给孩子写了首歌,姜羡竟然听哭了。
“要不以后,我们也给它写首歌?”魏之禾非常善解人意地出主意。
“算了,这招它在肚子里都听见了,没新意。”姜羡擦着眼泪,摸着肚子,满脸的慈母关怀。
宴会结束后,姜羡还特意跑去看了看小孩,魏之禾站在不远处拿着外套等着她。
“阿禾,你真的心甘情愿地和她在一起吗?她很危险的,你会受伤的。”尹赊月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尹小姐,很感谢你的关心,但这是我们的事,你还是回家看看父母吧,他们一直在找你,人都老了十岁。”
这时,姜羡走过来,他见状没有再说什么,拿着衣服走过去拉过妻子的手,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尹赊月站在原地,攥拳紧握,她看着远去的背影,满腔真心都被践踏了,她为了能再次回来见他费了多大的代价。
他完全不知道, 现如今竟然和那个替身恩恩爱爱。
她怎么会心甘情愿呐,那个人说了,只要她能帮忙办成事,魏之禾还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她用帽子遮住了脸,趁着夜色离开了。
是时候让大家知道她尹赊月回来了。
姜羡见天色还不太晚,提议要去探望白依兰,她有许多疑问萦绕心间。
如今正是好时机,西西不愿意说的那就让别人来替她说。
“依兰,你好点了吗?”
“好多了,听说你和魏总结婚了,恭喜。”
“谢谢。那天可真是惊险呐,不过是有人推你下来吗?”
白依兰抬眸,轻笑了一声,“是我不小心栽下来的。”
“哦,是嘛,自己竟然能从那么高的栏杆处栽下来,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这么想不开?”
“那个高度足够摔死人的,你不知道你都要被下病危通知书了。”她没说错,要不是她舍命救人,怕是那病危通知书就下来了。
她看见人有些异样,继续说道:“你说那群人是不是真的想杀你啊?”
“你胡说。”
“我胡没胡说,想必你比我知道,毕竟那个推力是真下死手还是演戏你应该能判断出来。”
“我可以帮你。”
“你知道什么啊,你要帮的人是魏之禾怎么可能帮的上我,你就别瞎说了。”她一副看看透她的模样,“别以为我会被你三言两语就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