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与桑府族徽的对比
桑宁指尖捏着那枚贴身戴了近月余的“沈”字玉佩,拇指反复摩挲着背面那几道浅淡的纹路。自前日在沈泽书房翻到那本记载明朝沈氏迁徙的孤本后,她便总觉得这纹路似曾相识,此刻在台灯下仔细辨认,心头忽然涌上一阵熟悉感——这纹样,竟与桑府族徽的边角装饰有七分相似。
她猛地起身,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个蓝布包袱。当初离开林家村时,她除了几件旧衣,还特意将原主藏在炕洞深处的一个小木盒带了出来。木盒里没什么贵重物件,只有几张泛黄的旧照片和一块裂了纹的平安锁,此刻她要找的,是藏在盒底夹层里的一张桑府族徽拓片。
这拓片是她重生前,主母亲手交给她的,说桑府族徽历经三百年,是家族的根。她当时随手夹在常用的账本里,没想到竟跟着她的灵魂来到了这个时代,被原主误打误撞收进了木盒。
桑宁小心翼翼地展开拓片,昏黄的灯光下,拓片上的桑府族徽清晰可见——主体是一只展翅的朱雀,羽翼边缘环绕着缠枝莲纹,而那缠枝莲的卷草弧度,与玉佩背面的纹路几乎如出一辙。
“怎么会这么像?”她低声自语,心跳不由得加快。桑府是大靖朝的名门,沈家是现代的豪门,两个相隔数百年、甚至可能不在同一时空的家族,族徽纹样为何会有重叠?
难道沈家与桑府真的有关联?那个明朝迁徙失踪的沈姓官员,会不会就是桑府的姻亲?
她越想越觉得心惊,指尖甚至有些发颤。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她的重生就不是偶然?她来到沈家,或许也并非巧合?
“叩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桑宁的思绪。
“是我。”门外传来沈泽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平静。
桑宁迅速将拓片和玉佩收好,藏进枕头下,才起身开门:“长兄,这么晚了有事吗?”
沈泽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房间:“白天你说想查沈家先祖的迁徙记录,我找了些资料,你看看有没有用。”他将文件夹递过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桑宁泛红的眼角,“怎么了?眼睛不舒服?”
“没……没什么,可能是灯光太亮了。”桑宁避开他的视线,接过文件夹,指尖却还带着刚才的颤抖。
沈泽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文件夹:“里面有几份明朝的地方志复印件,还有沈家老族谱的节选,你先看着,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多谢长兄。”桑宁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一张泛黄的族谱复印件上。族谱里记载着沈家第十三代先祖沈仲安,明朝永乐年间曾任工部侍郎,后因卷入朝堂纷争,携家眷迁徙南下,从此杳无音信。
“沈仲安……”桑宁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脑海里突然闪过桑府家训里的一句话——“永乐年间,桑氏女嫁沈氏侍郎,共赴南疆,守家兴业”。
如果沈仲安就是那个沈氏侍郎,那他娶的桑氏女,就是桑府的先祖!
这个发现让桑宁浑身一震,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泽,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长兄,你看这里!”
沈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族谱里沈仲安的记载上:“怎么了?”
“我……我以前在乡下听老人说过一个故事,”桑宁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说有个姓沈的侍郎,娶了一个姓桑的女子,后来一起搬到了南方。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和沈家的族谱对上了。”
她不敢说出桑府的真实存在,只能用“乡下老人的故事”来掩饰。
沈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还有这种巧合?或许只是同名同姓罢了。不过如果真有关联,倒也是一段有趣的渊源。”他没多想,只当是偶然的巧合。
桑宁却无法平静。她看着文件夹里的资料,又想起枕头下的拓片和玉佩,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沈家,就是沈仲安与桑氏女的后代;而她,桑府的嫡长女,重生到沈家真千金身上,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血脉牵引。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她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就不再是无根的浮萍。沈家,不仅是原主的家,或许也是她桑宁的“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桑宁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文件夹。
不管这背后有什么秘密,她都要查清楚。这不仅关乎她的身世,更关乎她与这个时代、这个家族的联系。
她抬眸看向沈泽,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长兄,我想明天去一趟市图书馆,查更多关于明朝沈仲安的资料。”
沈泽看着她眼中的光芒,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