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先生，我……抱歉，我不应该陷害您……上帝痛斥了我的罪孽，他说我不应该陷害一位当世的圣徒，一位真正的义人……我向您忏悔……”
说着，贝利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柄锋利的陶瓷小刀，瞬间刺入自己的颈部。
猛地向旁边一划，割开了自己的颈动脉和喉管。
鲜血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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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此主非彼主（求月票）
鲜血狂涌，向着四周喷溅。
整个法庭之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律师贝利的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却并没有倒下。
反而努力稳住身体，任由颈部流血，上前两步，朝着韦恩跪了下去。
双手高举胸前做祈祷状，口中一边吐出血沫，一边忏悔道：
“求您……宽恕……”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这才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此时整个法庭之中的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陪审席和旁听席之上的一些观众发出惊恐的尖叫。
“啊”
“血！血！”
“快救人，快救人！”
“法警，法警，快，打急救电话！”
“上帝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他在以死忏悔！？”
“……”
一片混乱之中，那些陪审员和观众纷纷交头接耳，法庭之中的法警朝着倒地的律师贝利狂奔而去。
正在拍摄的记者和那些网络主播则是在瞬间现出亢奋之色，仿佛是打了强化剂一样。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兴奋，将手中的镜头对准倒在地上的律师贝利，开始疯狂拍摄。
很多人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法庭之内不能喧哗的禁令，开始对着镜头解说。
而网络直播间之中，此时各种弹幕和留言更是倾泻而下。
这一幕让每个人都亢奋至极，毕竟这种劲爆的画面可不是在每一场庭审之中都能够看得到。
甚至可以说是独一无二。
在美利坚，庭审之中拿武器干死被告的常有，当场自杀向被告忏悔的却从来都没有。
这可比一些电影劲爆多了。
“上帝啊，这个律师贝利竟然当场自杀了，他真的受到了布鲁斯·韦恩的感化了吗？”
“感化？这他妈的是美利坚，是每个人都应该下地狱的地方，恶徒能被感化？被布鲁斯·韦恩抓住了把柄还差不多……”
“嘿，兄弟，我不想跟你吵，但是你可能根本不明白韦恩的圣徒称号到底怎么来的，他在西雅图帮助了无数的人，我专门做过调查的。”
“这个婊子养的贝利就这么死在了法庭上，这也太……惊世骇俗了，本来他只需要认罪就可以的，这下说不定FBI都会介入这个案子。”
“不对，不对啊兄弟们，你们看布鲁斯·韦恩在做什么，他……他走向了那个他妈的婊子养的律师贝利！”
“难道他要给这个婊子养的律师贝利做什么赐福？我听说他很擅长这种障眼法。”
此时的法庭之中，韦恩正从被告席上走出，迈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律师贝利。
鹿角会的行事实在是太过极端。
这些人很多原本都是宗教骗子，但在经过了昨夜的洗礼之后，反而变得比普通的信徒还要虔诚疯魔。
贝利直接在法庭之上割喉自杀，虽然足够虔诚，却也会引出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甚至可能会引来美利坚高层的调查。
既然如此，反而不如借这个机会，宣扬圣徒之名。
虽有风险，收益却同样不小。
风浪越大，鱼越大。
在众目睽睽之下，韦恩俯下身子，脸上现出悲悯之色。
贝利的视线此时已经开始变得模糊，隐约之间只看到了一个黑发黑眼的人影，在天花板的白炽灯的映照之下，朝他俯身伸出手。
贝利下意识地将手抬起，泪水从眼角不住流下，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道：
“唔……主啊……红衣国王……万灵之主啊……你是……你是万王之王……你是众神之神……”
原本他虽然是红衣国王的信徒，却从来没有真正虔诚的信仰。
作为一名美利坚的律师，他见多了各种利用信仰的名义进行的诈骗。
光是自己经手的案子就有不少。
甚至还有教堂之中的一些牧师、神父之类的神职人员性侵唱诗班的小男孩，又或者诈骗信徒的钱财。
宗教嘛，本来就是一场合法欺诈。
之所以加入鹿角会，成为红衣国王的信徒，更多的也是为了借助鹿角会的力量，给自己带来更高的圈层和更多的财富。
而那些鹿角会的仪式，则更多的是一种投名状。
大家在这个圈子里共同参与这种所谓的献祭仪式，互相抓住对方的把柄，才能互相信任。
才能为这个圈子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就是西方所谓契约精神的本质核心。
说白了就是把柄。
不光是他，鹿角会之中的大部分所谓信徒，可能都是这个想法。
直到昨晚他见到了神迹。
还魂尸，圣光，被焚毁的人皮铠甲，闪烁光芒的血色鹿角虚影，还有能够劈开子弹的近乎于神明的剑技。
这一切让他彻底被那个黑发黑眼的男人所折服。
神啊，虚渊是真实存在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今天，贝利得到了来自鹿角会高层的命令。
他必须以死谢罪，平息万灵之主的怒火。
贝利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一个神明化身的面前，在一个掌握了他所有黑材料的人面前，他能做的只有服从。
服从，还有进入虚渊的可能。
“我……咕……我忏悔……我向您……忏悔……唔……我的罪恶……”
贝利的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手掌，抓住了他伸出去的手。
随后就听一个低沉而悲悯的声音响起：
“罪人，你当洗清你的罪孽，褪去魔鬼的外衣，重做一个真正的人。”
“你当在这世上行义事，一如主的怜悯行在天上。”
“我……宽恕……”
话音刚落，贝利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量骤然从对方的掌心涌入他的手掌。
这股力量沿着他的手臂游走，转眼已经来到了他的颈部伤口处。
随后他能够感觉到，这股力量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血管。
原本断开的血管，开始变得一阵麻痒，甚至能够感受到血肉的蠕动！
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他的颈动脉已经被彻底愈合，不再流血！
紧接着，那股能量彻底消散，而原本能够感受到生命在快速流逝的贝利，骤然感受到自己的死亡已经戛然而止。
仿佛是死神在这一瞬间被驱离了一样。
已经发虚的